【第223章 想要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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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是一百文錢, 我知道這些不夠, 從順子腿傷後, 也吃了不少藥, 家裡實在也拿不出來多餘的銀子, 等家裡的豆芽買了銀錢,我們就有銀子了。” 她的帶著尷尬和侷促不安。
江月看著順子媳婦手裡那串銅錢,往前推了推, 故意拉下臉, 語氣帶著幾分嗔怪:“嫂子, 你再這樣見外, 順子哥的腿我可就不管了。”
順子媳婦見她態度堅決, 隻能把那一百文銅錢小心翼翼的收回去,眼神帶著感激和真誠:“那你以後有什麼活, 去叫嫂子。”
這已經是她今天第二次說這句話了, 江月知道, 這是她能拿出手的最實在的報答。 她點了點頭:
“好, 嫂子, 我記住了, 有需要幫忙的一定會找你的。” 江月知道, 自己這樣說, 纔會讓她心裡踏實些。
順子媳婦走後, 長青這才上前,語氣裡帶著幾分擔憂:“二妹, 你確定你能行? 順子哥的腿, 鎮子上的大夫瞧過的, 骨頭斷了, 根本治不好。”
如果不是這樣,順子的爹孃也不會嫌棄他拖累了他們老兩口。
\"大哥, 我心裡有數的, 順子哥的骨頭是因為錯了位, 重新接骨就行, 隻是會受些苦!”
長青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重新接骨? 難道是需要把骨頭打斷了, 再接起來?”
江月點了點頭, :“冇錯, 就是這樣, 雖然不能保證他可以恢複到之前的樣子, 能是能讓她走路還是可以的。”
長青沉默了片刻, 語氣裡的擔憂更濃了些:
“這些事情你提前與他們說好, 雖說順子哥兩口子不是那種人, 但他爹孃那兩人, 可不是好相處的,若是真的有問題, 怕是那兩人會藉著這件事找麻煩。”
“我知道了, 大哥。”江月看著大哥一臉的關切, 心裡一暖。
兩個人的話剛說完, 院外又傳來敲門聲, “篤篤篤”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長青疑惑的看向江月, 顯然有些好奇, 這麼晚了會是誰?
“應該是栓子哥, 我想讓栓子哥幫忙做些小盒子。”
院門是虎子開的, 進來的果然是栓子。
他的個頭並不高, 身材也算不上魁梧, 屬於有些瘦弱型別, 隻是一雙眼睛格外精神, 透著一股機靈勁。
栓子先給長青打了個招呼, 才又把目光轉向江月:
“江月妹妹, 聽我娘說, 你想做些盒子!”
“是, 栓子哥, 你先等一會, 我去屋裡拿一個小盒子的樣子, 你看能不能做?”
江月說著, 轉身回自己房間, 不多時拿出一個之前夜肆做好的小木盒。
“栓子哥, 這個是之前我表哥做來給我自己用的, 現在我與香粉鋪子合作, 便想著多做一些這小盒子, 你看看能不能做?”
栓子伸手接過那小巧精緻的盒子, 來回翻看了一圈, 盒身上還刻了花紋, 隻是花紋看起來有些手生, 顯然做這木盒子的人是外行。
他摩挲著盒子表麵, 看向江月:
“江月妹子, 這盒子我可以做。” 說著, 又補充了一句:“這盒子若是用來放香皂, 我裡邊還可以給你做一個漏網的木格,這樣使用起來更方便。”
栓子跟師傅學了幾年木工,見識自然多一些, 也能提出更實用的想法。
江月倒是冇想到, 這些她都還冇有想到的細節, 栓子竟然就想到了, 臉上帶著愉快的神色:
“栓子哥, 你說的對, 確實是有個漏網木格會更好, 隻是那個做起來可能會麻煩些。”
若是有個漏網放在盒子裡, 除了材質跟現代的不同, 其它也就算是真的一樣了, 也確實更實用些。
不然, 這木質的盒子, 雖然可以反覆使用, 但它畢竟是木頭做的, 時間久了總歸是會有問題的。
“那我回去先做兩個, 明天讓我娘給你拿過來看看”
栓子年齡也不大, 說的話卻很穩,“不過,這兩天我隻能晚上做, 師傅那邊還有幾天的活。”
“行, 栓子哥, 我第一批先要一百個, 做完這一百個, 後邊的你就可以慢一些, 後續如果加量的話, 我提前給你說。”
江月對自己的香皂很有信心, 她現在又多了不少花香的種類, 就算是多做一些, 價格上也不會顯得廉價, 隻要每一款種類控製一下數量就可以!
栓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江月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隻能等著他自己說。
“江月妹子, 聽我娘說, 這盒子你打算給十文錢一個?”
江月點了點頭, 暗道:難道是覺得便宜了? 她當時也冇有細想做這麼一個盒子需要多少時間, 若是便宜了, 肯定是不好在和謝雲說漲價, 那就隻能從她香皂的五十文裡勻出幾文。
栓子見她誤會了, 慌忙擺了擺手:“不、不是。” 他頓了頓, 臉上的不好意思更明顯了些:
“雖然我學了兩年多的木工, 師傅鋪子裡的活很多也是我做的, 可我從冇有自己接過活,十文錢一個太貴了, 就給五文錢就好。”
他心裡也有些打鼓,擔心自己第一次接的活做不好, 而且, 他們兩家的關係本來就好。
江月也鬆了口氣, 本來她還擔心自己給的價格低了, 便笑著道:“栓子哥, 我相信你,價格我已經給香粉鋪子的掌櫃談好了一個十文, 你活做的精細些就成。”
栓子見江月這樣說, 也隻好答應下來, 像是保證一般拍了拍胸脯:
“放心, 我保證會讓你和香粉鋪子的掌櫃都滿意。”
他已經跟著師父學了學兩年了, 已經是出徒了, 因為師傅接了個大活需要人手, 才讓他留在鋪子裡幫忙。 ——本來他還擔心回到村子接不到活, 現在有活乾, 心裡自然是高興的, 這對於他來說, 這點是一個好的開始。
栓子拿著那個當樣品的小木盒走了, 江月也回了自己房間。 簡單洗漱後躺在床上, 目光落到夜肆那疊得整整齊齊的被子。
他已經走了好幾天了, 應該是到了海城了吧?
江月心裡嘀咕著,越是這樣想, 越是冇有睡意, 心裡那一絲絲想要見到他的念頭, 像是窗外的秋風捲著對遠方的思念, 瞟向那個遙遠的地方。
幾個翻身還是冇有睡意, 江月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自己不是答應過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