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順子媳婦的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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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嫂子就厚著臉皮收下了, 以後你有什麼活, 就找嫂子, 彆的嫂子不行, 力氣有的是。”
“嫂子的話我記下了, 需要幫忙我不會客氣的。”
江月答應下來, 她知道若是她不這樣說, 對方會心裡一直過意不去。
江月從順子家出來, 揹著揹簍回了自己家。快到家門口,左右看了看見四下無人, 這才從空間裡撈了一條大魚出來。
她一手拎著一條足有四五斤重的大魚, 一手推開自己院門, 廚房裡已經亮起了燭火。
江月衝著廚房裡忙活著的青梅喊道:“嫂子, 咱們晚上吃野雞和魚。”
青梅從廚房裡出來, 腰上繫著碎花圍裙, 兩隻手沾滿了麪粉, 一眼看到江月手裡提著的一條大魚,一臉的驚訝:
“魚? 你不是去山上了, 咋還拎著魚回來了?”
江月一臉得意的晃了晃手中的大魚:
“嫂子, 我運氣好, 那深山裡竟還有一條小河, 裡邊的魚可多了。 不過, 我拿不了就撈了一條回來, 我還撿到一隻野雞, 晚上吃雞吃魚。”
“好, 我給你們燉魚湯喝, 雞就放在院子裡, 你大哥回來殺了雞, 咱們再燉雞。\" 青梅笑著應下, 繼續揉手裡的的麵。
“嫂子, 今天我來做魚, 讓你們嚐嚐不一樣的口味。” 江月把魚放在石台上, 開始收拾魚。
古代調料比較少, 她這陣子嘴巴要淡出鳥來了,她今天一定要吃上調料足足的水煮魚。
青梅知道二妹這樣說話, 準是又做什麼新奇的美食, 笑著答道:“那我們就跟著有口福了。”
江月手腳麻利的把魚刮鱗去腮,剖開魚腹, 把內臟清理乾淨, 反覆沖洗幾遍。 手裡的菜刀刀身緊貼著魚骨, 切成一片片薄薄的魚片, 放在粗瓷碗裡。
趁著嫂子冇注意從空間裡拿出各種調料, 倒了一點料酒在魚肉上抓勻。
青梅在一旁揉麪烙餅, 麥香混合著煙火氣, 在廚房裡飄散開。
江月又去院子裡的菜地裡拔了一把青菜洗淨, 又在木盆裡抓了一把豆芽放在一邊備用。
灶膛裡的火冒著藍光往外竄出火苗, 江月往鐵鍋裡倒了一勺菜籽油, 等油燒熱,加入花椒和乾辣椒,炸出香味後撈出,再舀入一勺豆瓣醬,用鍋鏟翻炒出紅油,接著下蔥薑蒜爆香,添入兩大瓢清水。
水開後,她把剔下的魚頭和魚骨丟進去,大火熬煮片刻,湯色漸漸變得奶白濃鬱,這才用漏勺把魚骨撈出,隻留鮮美的湯底。
接著,她把醃製好的魚片逐片滑入鍋中,用筷子輕輕撥散,待魚片變色捲起,就連湯帶魚一起盛進一個粗瓷大盆裡。最後,她在魚片上鋪滿蒜末、乾辣椒段,又燒了一勺滾燙的熱油,“滋啦”一聲澆在蒜末和乾辣椒段上。
瞬間,一股麻麻辣辣的香氣混著烙餅的麥香味在整個院子裡散開,勾得人直咽口水。
“二妹, 你這做的也太香了。” 正在烙餅的青梅也忍不住湊到灶台邊, 喉嚨不自覺的滾動了兩下。
江月夾起一片薄薄的的奶白色的魚肉放在嫂子嘴裡,:“嫂子, 這是水煮魚, 你嚐嚐。”
青梅有些不好意思, 又實在受不了這香味張口哈住, 細細嚼了兩下, 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連連的稱讚:
“好吃,這也太好吃了! 我長這麼大都還冇有吃過這麼好吃的魚, 一點腥味都冇有”
村裡人是很少買魚, 不是因為價格貴, 實在是魚肉帶有一股子腥味, 大部分人都受不了這腥味, 也就很少有人買來吃。
可江月做的這魚, 一點腥味也冇有。
“二姐, 你做了什麼好吃的, 我在街上都聞到香味了!” 院子裡傳來虎子的聲音, 帶著歸家的喜氣。
江月和嫂子對視一眼, 笑了笑, 這才走到廚房門口:“是我們家的學生郎回來了? 這幾日在書院可好?”
“嫂嫂, 二姐!” 虎子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
江月滿意的點了點頭, 還是得去讀書, 書院纔去了幾天, 往常每天隻知道出去瘋玩的虎子,都知道恭敬行禮了。
“我們家雲天將來定有出息, 這纔去了書院, 就已經這麼懂禮節,晚上二姐做了水煮魚, 一會還有雞吃。” 江月的情緒價值給的足足的。
“謝謝二姐。” 虎子恭恭敬敬。
院子裡, 長青已經在處理野雞, 江月那邊鍋裡已經燒好了水, 就等著雞肉下鍋去腥。
暮色籠罩整個村子時, 江家院子燈火昏黃溫暖,飯桌上的香氣在院子裡漫開。
一大盆紅亮誘人的水煮魚帶著椒香和麻辣的香氣, 另一盆是燉的軟爛的野雞肉湯, 色澤清亮, 肉香四溢, 一家人圍坐在飯桌旁。
虎子從書院回來, 舉止比往日沉穩了許多, 眉眼間帶著少年的朝氣。
江月笑著給虎子夾了一塊魚肉放在碗裡:“在書院可習慣, 夫子可好? 與同窗相處的可好?”
江月一連問了幾個問題, 虎子都耐心作答:
“二姐, 書院裡吃的好, 夫子也很好, 同窗相處的也可以, 上次二姐讓大哥送去的兔子肉, 那些同窗都讚不絕口, 說比鎮子上酒樓裡做的還要好吃。”
一家人說說笑笑用完晚飯, 院門外傳來敲門聲,順子媳婦進來時候, 臉上帶著侷促與感激。
江月從自己屋子裡提出一桶加了草藥的水, 水是她提前從空間裡放出來的靈泉水, 裡邊加了活血化瘀的草藥。
“嫂子, 裡邊我加了草藥, 你燒熱後給順子哥泡腳, 每日一次, 這些應該可以用兩三天的, 用完你再來找我。”
“謝謝你了, 江月妹妹, 我跟你順子哥都不知道該怎麼謝你了”
順子媳婦搓著手, 語氣有些尷尬:“白天我隻顧得上高興, 都忘了問你, 這藥我該給多少銀子?”
順子媳婦有些不好意思, 白天時候自己竟然忘記提診金和藥費。
江月隻是擺了擺手:“嫂子, 這藥都是我自從山裡采的, 不用給銀子, 至於診金, 就更不用了, 都是一個村子裡的, 互相幫助嘛!”
“這可不合適, 來的時候, 你順子哥也囑咐我了, 說一定要給銀子” 她從身上摸出一個布包開啟,露出裡邊的一串銅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