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賣油布的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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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 這生意我做了,我不確定我開始能賣的了多少, 隻是這些東西大家冇有見過, 我不能確定我能賣多少。”
江月目的達到, 心裡也就輕快了.
\"這個菜的全名叫“豆芽”,我們開始供應也不會很多, 我已與醉仙樓有約定,優先供他們醉仙樓。 他那裡的食客吃的好吃了, 你這裡鋪子的生意自然也會就跟著來了。”
接受新鮮的東西, 總要給大家一個適應過程, 也不是所有的人會經常下館子吃飯, 這就是連鎖效應。
“如此我倒是沾了便宜了, 我叫戴三娘, 妹妹叫我三娘就可以, 不知道姑娘如何稱呼?”
戴三娘是個爽快人, 心裡門清——醉仙樓是鎮子上最大的酒樓, 醉仙樓看上的生意, 這生意指定是能做的。
“我叫江月, 家就三石村, 豆芽要過五日後纔開始供應, 醉仙樓每日自己去村裡拉貨到鎮子上, 我會給醉仙樓的掌櫃打個招呼,留出一部分給你, 你自己去醉仙樓取就可以。”
\"哎呦, 那感情好了, 妹妹考慮的真是周全。” 戴三娘笑的眉眼彎彎的, 笑容也真誠了許多。
江月見事情算是談攏, 話鋒一轉, 收斂了笑意:“戴姐姐, 有些話我覺得應該說在前邊, 免得以後傷了和氣。 ”
戴三娘也態度認真了些, 正色道:“妹妹, 有話直說無妨, 姐姐我最是喜歡爽快的人打交道。”
“我跟姐姐合作, 我保證品質和穩定的供應”
江月看著戴三娘, 一字一句很是認真:“姐姐也要保證在我這裡拿貨。 若是以後姐姐以後從彆人那裡拿了貨, 我這裡再出了什麼新鮮的菜品, 可就冇姐姐的份了。 ”
她倒不是怕貨賣不出去, 隻是喜歡什麼事情都比較條理清晰, 有穩定的出路, 她才更方便計算產出。
戴三娘眼睛一亮, 卻是從這句話裡聽到了商機:“這是自然, 聽妹妹的意思, 你還有其它的好東西?”
到底是在做了多年生意的人, 普通人可能聽不出來的意思, 她一下子就聽到重點。
江月輕輕頷首:“姐姐是爽快之人, 我也就給姐姐透個底, 我打算冬季種出夏季的新鮮蔬菜, 專門供那些有錢人的飯桌, 隻是我現在纔有這個想法, 具體做起來, 還要等些日子。”
戴三娘臉上的笑僵了幾分:
“妹妹, 咱們這裡可是北方! 天寒地凍的, 彆說種出青菜,就連土地都凍的硬邦邦的,你這想法雖好, 怕是。。。。。。”
後邊的話她冇有說出口, 但意思是江月確實聽明白的。
江月隻是淡淡的笑笑:
“姐姐放心, 我已經有瞭解決的辦法, 到時候姐姐就等著數銀子就好, 保準讓你數銀子數到手軟。”
“那我就等著與妹妹一起發財了。”
江月和戴三娘談完, 冇有多耽擱時間, 出了雜貨鋪。
要辦的事情辦完了, 江月出了雜貨鋪, 徑直上次尼掌櫃說的賣油布的地方。
要在寒冷的北方種出新鮮的蔬菜,油布是最不可缺少的材料,若是找不到合適的油布, 她想的這些也都是空談。
她順著街道一路打聽, 總算是找到尼掌櫃說的鋪子。
鋪麵不大,剛到門口見一個缺了一隻胳膊的中年男子正弓著腰, 懷裡抱著半卷油布。
“掌櫃的, 你這裡可是出售油布?” 江月走上前詢問。
男子懷裡抱著半卷的油布, 聽見聲音猛地抬起頭,眼裡瞬間亮起光來,聲音裡都帶著幾分顫抖:“有!有!我們賣油布的!”
說完, 衝著屋子裡大喊:“山子, 快點出來, 有位姑娘要油布!”
“爹, 誰要油布?” 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從屋子裡傳出來, 緊接著, 一個麵容與中年男子相似的少年從屋子裡跑出來, 聲音裡也帶著激動的情緒。
江月看了夫子二人一眼:“是我, 我聽人說你這裡有油布, 我想看看是不是我需要的。”
“姑娘, 你來的正好, 你若再晚來一天, 這些油布就被我爹。。。。。。”
還不等少年說完,便被中年男子製止住。
中年男子臉色閃過一絲窘迫, 把油布遞給少年,讓他拿過去, 嘴裡說道:
“姑娘, 我們這油布, 可都是上好的桐油浸的, 保準讓你滿意。”
山子從他爹手裡拿過一小卷的油布, 小心的放在桌案上, 眼裡帶著幾分期許:“姑娘, 這是我們家最好的油布了, 不指定姑娘要多少?”
江月摸了摸油布表麵, 布料厚實柔韌,確實是適合做大棚, 她滿意的點了點頭, 心裡也是有些小激動:
“現在我還不知道具體要多少, 你這裡有多少? 我們要這個油布有其他的用途, 不過, 要過一段時間才需要。”
她話音剛落, 便見父子倆臉上的光芒瞬間暗了下去。
中年男子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聲音裡帶著難掩的失落:
“姑娘若是需要, 把這些都拿走吧。 我們這鋪左右也開不下去了, 留著也是便宜了那些混蛋。”
江月心裡生出幾分好奇:
\"掌櫃的, 我聽說這鎮子上就你一家賣油布, 生意應該不錯吧? 好端端的,為什麼不開了?”
本是好奇 隨口問問的, 卻見山子攥緊拳頭, 臉上憤憤的:“哼, 還不是那些狗仗人勢的東西! 仗著有權優勢, 不讓我們在這裡開鋪子。”
“你們開你們的鋪子, 這與彆人何乾?”
山子咬著牙, 難掩氣憤:“哼, 本來我們這鋪子生意還算可以, 我爹孃守著這間鋪子, 我再去外邊做點零活,一家人雖不富裕, 但生活也算過得安穩。
三天前, 那王員外的小舅子突然帶著人上門, 砸了我們鋪子, 還把我娘打傷了! 到現在我娘都躺在床上,還不許我們再做這門生意。 ”
“那他為什麼不讓你們做這門生意?你們是對手?”
那山子更氣憤了:“本來跟他們也是沒關係的, 王員外的小舅子看我們生意過得去, 便也想在附近開一間鋪子, 讓放話讓我們三日內搬走——今日就是最後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