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長得好看, 又會撩人的男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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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三人吃完飯, 長青主動收拾碗筷, 他動作笨拙, 筷子碰到粗瓷碗的脆響在院子裡迴盪。
江月也不在意, 平時都是她收拾, 大哥幫不上家裡的忙, 總有些過意不去, 現在他主動乾活,也是對的。
她想來都覺得, 一家人就應該各自做些分內之事, 哪能總是讓旁人包攬。
趁著月色,江月把院子裡前幾天晾乾的草藥收進竹簍, 又把今天在山上采回來的草藥晾在竹匾上,艾草帶著一絲絲清苦的味道混合著新鮮的金銀花的甜香,院子裡漫著淡淡的藥香味。
影一從鎮子上回來的時候, 江月正把金銀花細細的鋪開在竹匾上。
“尼掌櫃醒了嗎?” 江月說著話, 走到廚房,端出給影一留的飯菜放在桌子上。
“醒了, 隻是腦子反應還是有些慢, 說話斷斷續續的, 好在能把他碰到的事情說出來。”
影一目光看向擺在桌子上的飯菜, 心裡有一絲暖流劃過, 做暗衛的, 風餐露宿也是常有的事,過得也都是刀尖上添血的日子, 何曾有人給他留過飯菜。
即使剛纔在鎮子上已經吃過, 還是走到飯桌旁, 拿起筷子, 大口的吃起來。
江月也冇有著急, 就在一邊擺弄自己的藥材, 一直等影一把一大碗飯吃完。他放下筷子說道:
“江姑娘, 鎮子外的寺廟肯定有問題, 尼掌櫃就是跟到那附近被他們發現的, 他還聽到了馬車上有女子哭泣的聲音, 懷疑他女兒就被關在寺廟裡, 我已經讓老五和老六留意那裡的情況, 先摸清楚這些人的來路, 去寺廟裡做什麼。”
\"我知道是誰。\" 江月打斷影一的話。
影一有些吃驚, 這江姑娘比自家主子還厲害 : “江姑娘? 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你不用管, 尼掌櫃跟上的人, 是保和堂掌櫃的尼安, 他們是趕著兩輛馬車去的寺廟, 離開的時候卻隻有一輛馬車離開, 若馬車裡真的是人, 那這人現在是在寺廟, 還是已經送到彆的地方去了?你讓影五他們跟著尼安, 看看他都跟什麼人接觸。”
猴子身手終究差一些, 太過隱蔽的事情, 他怕是也查不到, 這件事還是應該交給夜肆的人更靠譜。
同影一說完, 江月轉身回了屋子, 簡單的洗漱過後, 心念一動, 人已經站在嶺南夜肆家的院子裡。
屋內的人似乎是早已在等著她, 她腳跟剛站穩, 房門就被開啟,一隻溫熱的大手突然伸到麵前,一把將她拽進屋子。
後背倚靠在牆壁上, 熟悉的男性氣息將她緊緊包裹,帶著熟悉的鬆木香,兩隻手臂霸道又親昵的環住她的腰肢。
“月兒, 我等了你半天, 怎麼纔來?” 夜肆的聲音貼著江月的耳朵,尾音上挑,帶著幾分撒嬌的聲調。
江月有些好笑——這冷麪閻王還會撒嬌?
江月推開夜肆,忍住笑意:“你娘今天怎麼樣? 我先給她把把脈。”
夜肆往後退了半步, 鬆開環住她腰肢的手臂 :“今天好了很多。”
說著, 帶著江月來到夜夫人房間。
江月來到床前, 夜夫人已經睡著了, 雖然這次跟上次見的時候, 都是躺著的, 臉色明顯的好很多, 臉上不再是蒼白, 添了幾分血色。
江月坐在床前, 輕輕的拿過夜夫人的胳膊, 手指按在脈門上, 片刻後重新把夜夫人的手臂用被子輕輕蓋上, 示意夜肆出去。
夜肆有些緊張的看著江月:“我孃的毒怎麼樣, 解了嗎?”
“放心吧, 不會有生命危險, 這個毒雖然不會讓人快速的死掉, 但極容易進入五臟六腑, 需要連續服用七天的解藥, 才能完全清除。”
夜肆懸著的心稍稍放下, 目光落在江月身上:“月兒, 謝謝你, 多虧了你。” 如果不是她, 不是她有空間帶著自己瞬移到這裡, 等他從京城即使日夜趕路, 娘恐怕也已經無力迴天。
讓他眼睜睜的看著娘在自己麵前死掉, 是尹景琛的目的, 想到這些, 夜肆忍不住攥緊了拳頭,眼底都是冰冷的戾氣。
江月看了夜肆一眼, 踮起腳尖, 伸手撫平他緊皺著的眉峰,語氣嗔怪 :“年紀輕輕, 彆總是皺著眉, 看起來像是個老頭子。”
夜肆眼底的冷意褪去, 嘴角帶著一些痞氣,大手捉住她的手腕:
“月兒, 你是嫌棄我年紀大?我不過也隻比你大三歲, 男人大點會疼人。”
這低沉又帶有磁性的聲音聽在江月的耳朵裡, 簡直就像是在勾引她——真是一個長得好看, 又會撩人的男妖精。
江月咳嗽了一聲, 故意忽略夜肆話裡的曖昧, 轉移話題:
“尼掌櫃的女兒失蹤, 他著急女兒, 查到訊息就跟上去的時候被人下毒。 不過, 我已經給他吃瞭解藥, 人已經冇事了, 就是腦子反應比較慢, 得養一陣子才能恢複。”
“在哪兒被下毒的?” 夜肆收起玩笑的神色, 恢複到平時的冷冽。
“在鎮子外, 距離荒廢的破廟不遠。前幾天我碰到尹安時, 總覺得他有些不對, 便讓猴子跟著他。
結果, 正好發現尹安跟著一個刀疤臉去了寺廟, 猴子冇有敢跟進去, 隻看到去的時候是兩輛馬車, 回來的時候隻有一輛。”
夜肆聽到“刀疤臉”三個字,眸色驟然一變, 腦子裡立刻想到上次救雲舒時, 遇到的那個刀疤臉, 叫曾八。
難道這尼掌櫃女兒的失蹤和雲舒上次被擄走是同一夥人?
江月見夜肆不說話, 像是在想什麼 :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夜肆點了點頭, 看向江月:“月兒, 你記得我在三石村的時候,不告而彆的那次嗎?”
“當然記得。”
江月怎麼可能不記得,當初還在心底罵了他好幾天冇良心, 隻是這話她纔不會說出來, 這男人有時候也小心眼的很。
“我是去救舒兒了, 她在流放的途中被人擄走了, 我找到的時候, 她被關在一個大宅子裡, 一起被關著的都是十幾歲的女孩, 那夥人的頭目就是刀疤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