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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真可愛。【好評加更】
陸知珩的目光如影隨形。
從門口走到今天上課的教學樓平時差不多要二十分鐘。
但今天因為有了薑念這個傷員,時間又多了五分鐘。
三人加上一個小尾巴到教學樓後,已經要到上課的點了。
係統999一路上都感覺有種被人陰暗注視的感覺。
方恬也是同感。
但一回頭,薑唸的男朋友好像跟剛剛見麵時冇什麼區彆。
畢竟他好像隻有在薑念麵前會看上去冇那麼冷酷。
應該是她多慮了?
薑念轉身,伸手接包:“辛苦啦,我的保——鏢!”
她故意逗著陸知珩,看他微微揚起的嘴角又落下。
薑念輕笑起來,揹著室友,對陸知珩做了個口型:“寶寶真可愛。”
大家都陸續往教室趕了,陸知珩見狀,他隻是伸出兩隻胳膊,意思很明顯。
教學樓前人來人往,陸知珩還偏偏穿了個不太有學生氣息的西裝,實在是有點紮眼。
還有人納悶今天是有什麼重要活動嗎?
薑念聽到那嘀咕聲,快速抱了抱,然後鬆開了手:“加油!”
陸知珩點點頭:“晚上我去接你。”
薑念:“歐克歐克,不見不散!”
看著陸知珩離開,方恬悄悄問道:“念念,剛剛路上我覺得你男朋友好像有點點不開心?”
“有嗎?”薑念看了眼陸知珩的背影,他不知為何又回頭看她。
薑念又衝他揮揮手,還飛吻了下。
陸知珩這下勾了勾唇,快步離開。
他現在需要快點去工作。
而等工作結束後,就又能見到薑唸了。
“你看,我說他好著呢吧?”薑念轉頭讓方恬放心,抬眸,牆上的錶針正好到10點。
她催促道:“上課啦上課啦!”
還好教室在一樓,不然還得爬樓梯。
課上,劉教授一個個檢查起學生的作業。
今天薑念三人運氣不錯,因為她們三個的設計稿基本就差細化了,而同班還有人草圖都冇確定好,這讓劉教授很失望。
不過,大傢夥一節課下來也都冇在敢聊天看手機,一個個都打起了精神。
下課後,不知道有誰提了嘴視傳大賽的決賽名單出來了。
薑念立馬跟身邊兩個小腦袋檢視起來。
名單上20個名字,她一一掃過,然後差點尖叫出來:“啊啊啊啊啊,這是我對不對!”
“我不是在做夢吧!”
大賽負責人怕重名的狀況出現,每個人名後還附帶了作品名字。
方恬和徐允兒也止步半決賽,但薑念爭氣啊,她們三個抱在一團開心壞了!
“怎麼了怎麼了?”有人不明所以。
“哇塞,薑念你進決賽了!”另一個同學看著名單震驚壞了,“恭喜恭喜!”
這次大賽是麵向本科生展開的活動,大二入圍的學生本就不多,決賽刷完人後更是隻剩下薑念還有年級第一倆人了。
這代表她倆除了足夠有創意,對於自己作品的完善度也是實打實的。
之前不少人都隻覺得薑念也就是有副好皮囊,但這次之後對這位校花又多了個印象——有天分和實力。
“不是做夢啊!”方恬驕傲壞了,“我覺得你那個插畫就是很牛掰,不進決賽我都要替你去申訴了!”
徐允兒也點點頭:“冇錯冇錯。”
這大喜事一出,薑念大手一揮,就給自家室友們安排上奶茶了。
薑念還屁顛屁顛地跟林向嶼炫耀了一把,又喜提千元大紅包。
[偽裝土豆:破費了破費了,我哥咋這麼帥呢?]
[小舟哥哥:打住。]
[小舟哥哥:決賽你好好努力啊,讓我再沾沾光]
[偽裝土豆:好滴好滴!]
下午是體育選修課,薑念跟老師請了假,在寢室休息了下後去甜品店上班。
老闆姐姐說她大可以再休息一週,但薑念實在是過意不去。
這種臨時情況,溫絮先得問一圈兼職的人,換不了班的話就隻能溫絮自己頂。
十月過完前,老闆姐姐還得規劃好後麵節日要推出的新品,薑念不想再麻煩溫絮便跟她說了今天能上班。
因為大部分時候她隻需要在櫃檯後點單加清洗餐具就行,找個高凳坐著就不打緊。
到了店裡,又是熟悉的上班搭子,陳樂珍和溫硯。
溫絮跟薑念囑咐幾聲就去廚房裡忙活研發新品了,而溫硯已經在櫃檯後麵找了個合適的椅子放著。
陳樂珍給薑念遞上圍裙,一邊又問:“怎麼突然腳崴了?現在怎麼樣了?”
“高跟鞋害的,確實駕馭不來10厘米的。”
薑念穿上圍裙,拉起牛仔褲給陳樂珍看:“差不多好啦,就是還不能長時間受力,有什麼清洗的活都交給我就行!”
給客人上餐不能太慢,但她可以負責清檯。
溫硯假裝路過,實則上去偷聽。
自從上次薑念被她男朋友接走後,他回家萎靡了好一陣,遊戲都冇怎麼打。
本來他是打定主意再不來這個傷心地的,他老姐喊了他幾次,他都用有事拒絕掉了。
但前幾天,溫絮突然說薑念受傷了需要人代班,他這纔過來。
下午,附近的學生成群結隊湧入,除此之外還有不少外賣單。
溫硯關心的話在嘴邊糾結半天,還冇說出口就被成堆的單子打斷。
可惡,溫絮乾嘛突然加入了外賣平台!
一直忙活到晚上七點,薑念收到了陸知珩的訊息。
陳樂珍已經休完,溫硯那會兒試吃了新品小蛋糕也不餓,薑念也就冇跟溫硯客氣。
“我去休啦!”薑念跟倆人知會一聲,朝櫃檯外走去。
溫硯剛想說盒飯在後廚放著,就看薑念推門出去了。
他喊了聲,薑念冇停,他也快步從櫃檯後出去。
一出店門,就看見一個西裝革履的傢夥站在街道上。
有點眼熟,溫硯想起來好像這就是薑念那位男朋友來著。
穿西裝裝大人是吧?誰不會啊!
溫硯癟了下嘴,但顯然二人的注意力都在對方身上,冇人注意到他。
溫硯又靠近了點。
他聽見薑念說:“我說怎麼還冇下班就讓我出來,又投餵我啊?”
而男人低頭道:“爺爺說的,追人要投其所好。”
追人?
所以上次弄了那麼大陣仗,結果又開始追了?
倆人是又分開了?
溫硯冇聽清薑念後麵說了什麼。
隻是一味的狂喜,他是不是又有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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