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倆這幾天其實就是在掩耳盜鈴地談戀愛呢,是吧?
薑念仰頭,眼神微眯:“話不要說得太滿哦——”
雖然她愛聽,但總有種不真實感。
“你肯定有其他喜歡的事物和人呀?比如小滿,比如光引,比如你的好兄弟們。”
“你這麼說,我可是很有壓力的!”
“那”陸知珩改口,墨瞳目光灼灼,“我最喜歡你。”
係統999很想拉警報。
當時回總局覆盤的時候,它還冇覺得有多大亂子,總歸也就男主這有點跑偏了吧?
現在它確定了,男主已經在喜歡念唸的路上一頭走到黑了。
空氣似乎變得黏稠了幾分,溫度也在對視中升高。
陸知珩有些粗糲的指腹順著薑唸的耳廓下滑,然後捏了捏她耳垂的軟肉。
另一手的掌心覆在她背上,摩挲間來到腰際。
薑念隻覺得腰窩處滾燙,腰側剛被人碰了下,她身子就下意識就往旁縮了縮。
“癢誒”她皺皺鼻子,聲音軟乎乎的。
這癢癢肉的位置也被帶過來了?
薑唸對著陸知珩的腰腹同樣的位置,撓了撓:“你怎麼冇有癢癢肉?”
陸知珩神色淡定:“你比較敏感。”
薑念咬牙:“我不信!”
薑念不服氣地伸手,對陸知珩發起攻擊,然而男人隻是笑著,順從地倒在沙發靠背上。
她一腿撐地,另一隻腿卡在陸知珩雙腿間,半跪在沙發上壓著人。
小貓爪子伸進去陸知珩的家居服裡抓撓,看著陸知珩的神色調整。
她嘀咕道:“這也不癢?你太能忍了吧!”
陸知珩覺得是有些癢的。
尤其在薑念改了套路,輕點在他身上,彷彿有羽毛輕掃流連,帶來陣陣酥麻。
但更像是在撩火。
一簇簇火苗順著麵板燎到了他心底。
陸知珩覺得喉頭髮緊,他敗下陣來:“癢。”
見他聲色喑啞,薑念得逞般收回手。
離去時,不小心瞥見了不速之客。
係統999登時大喝一聲:【你倆不準做羞羞的事情!脖子以下的事放到隔壁都要被禁的!】
雖然它想幫宿主,但是要是在女主出現前倆人就幸福生活了。
它無比確定這個世界要完蛋!
薑念腦袋嗡嗡。
她立馬坐直,再不敢鬨。
薑念小臉通紅:【罪過罪過!小陸我佩服你】
她突然想起有次宿舍夜聊的話,這個年齡的男大學生真是血氣方剛啊!
係統999:【禁止想象,我要被汙染了啊啊啊啊】
薑念背對著陸知珩,把花瓶擺到電視櫃上:“那什麼,時候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晚安晚安。”
她不敢看陸知珩,對方也心知肚明:“晚安。”
薑念去衛生間洗漱後,陸知珩也進房間沖澡。
隻是回想起薑唸的背影,他有些後悔自己冇能抑製住本能。
該不會嚇到她了吧?
而薑念躺在床上,被係統999盤問著。
係統999:【你老實交代,那天之後你們還做什麼了?】
總感覺這倆人不太簡單啊?
薑念複述了下她的渣女曆程:【就就是這樣】
【我發誓我冇有跟他確認關係,他叫我女朋友的時候,我立刻就發出宣告瞭。】
係統999升級後,情緒感知力更加敏銳。
不管是陸知珩還是她家宿主,都有種戀愛中的粉紅泡泡在。
看著倆人這做派,係統999有點懷疑統生:【所以,你倆這幾天其實就是在掩耳盜鈴地談戀愛呢,是吧?】
薑念理直氣壯道:【你就說有冇有被主腦抓到吧?】
係統999:【還真冇有。】
它這裡已經能看到獎金批款下來了的通知了。
原來這樣也可以?學會了學會了。
要是總局的前輩們在這,一定會痛斥係統999不要什麼東西都亂學啊!
次日,薑念被陸知珩送去學校。
方恬和徐允兒上午跟她同一節課,倆人就在校門口等著。
薑念先下了車,就撲進倆人懷裡,彷彿認親大會。
三人嘰嘰喳喳說著話。
方恬捏了下薑念臉蛋:“啊呀,那天詩詩回來還跟我們說,怕你男朋友照顧不好你,冇想到幾天不見念念,最近夥食不錯啊?臉上都有肉了!”
薑念一愣:“是嗎?”
徐允兒公正說道:“是圓潤了點,但我感覺這樣正好。”
“那就行!”薑念嘻嘻一笑,“學習這麼耗費精力的事,我得多吃點嘞!”
天天被好吃好喝投喂,還冇怎麼走路,確實會長肉。
陸知珩停好車,拎著薑唸的書包走過去。
今天上午陸知珩冇課,但是陸老爺子通知他去集團報到,所以換上了身正裝,看上去筆挺又有型。
就是跟薑唸書包看著不搭。
陸知珩卻冇在意,把書包單肩背上:“走吧。”
薑念衝他眨眨眼:“你不是要開會?”
“送完你去也來得及。”
陸知珩說罷,蹭了下薑念唇角處沾著的餅乾屑。
昨晚,薑念跟係統999一通盤算,捋順了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今早賴床的後果就是她在陸知珩價值不菲的車裡吃的早餐。
不過他車技好,開車穩當,體驗感不錯。
薑念忙抬手又抹了下。
冇撒車上,但是粘臉上了。
“冇了吧?”
“嗯。”
而一旁的方恬從死死咬住的嘴唇下發出高頻的聲音,眼神在二人甜蜜的氣氛間打轉。
這聲音引得係統999好奇道:【你室友咋了?這怪聲是什麼意思啊?】
薑念看向方恬,就見她縮排徐允兒懷裡:“冇事幸福的時候可以不用在意我!”
徐允兒拍拍方恬腦袋,給了她依靠。
薑念有點不好意思:“哎呀走走走,我現在走得慢,一會兒彆遲到了!”
這節專業課的教授特彆嚴格,方恬也不敢耽誤。
她和徐允兒一人一邊,攬著薑唸的胳膊,朝前走去,順道討論起小作業的完成情況。
“聽說今天課上老師要點評作業了,好害怕”
“真的,劉姐三十七的嘴裡為什麼總能說出那麼冰冷的話,我上次的稿子直接全改了,希望能過關吧嗚嗚!”
“唉,但是這課又冇有小組作業,也是挺好的!”
陸知珩跟在三人身後。
他盯著薑唸的後腦勺,亦步亦趨。
但就是找不到穿插進去的節奏。
不論是扶人還是說話。
陸知珩突然想起一個詞。
銅牆鐵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