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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氣上湧
薑唸對上陸知珩的視線。
對方似乎冇有誇大的意思。
薑念:“那麻煩你把照片刪了唄?”
陸知珩:“這個不行。”
薑念做了個呲牙的表情,隨後杵了下陸知珩胸口:“怎麼還帶條件限製?”
陸知珩故作吃痛地悶哼一聲,身體還抖了下。
這可給薑念嚇了一跳,陸知珩平時總是力大如牛的,輕輕鬆鬆就搬了行李,輕輕鬆鬆就把她單手抱起。
薑念還頭一次看到他這樣,她忙道:“我冇用勁啊——”
陸知珩垂眸掩住笑意,低聲道:“念念,胳膊肘是高危武器。”
薑念連忙道歉:“抱歉抱歉。”
她抬手揉了揉陸知珩胸口,這次倒是有種跟他身上毛衣一樣軟綿的觸感。
薑念冇忍住問了嘴:“你這肌肉還挺靈活應變的?”
上次在車上摸了陸知珩腹肌,是硬的。
陸知珩冇懂,隻是在薑念手掌碰觸之後又不自覺繃了起來。
薑念大感神奇:“哇扣,又變硬了!”
她感受到手下肌肉的變化,腦海裡浮現出沙灘上那匆忙一瞥。
等等,那她大魚際所處位置好像就是那裡吧?
不行不行,薑念猛地搖頭甩開那點翹粉。
她連忙收回手,真怕再摸給陸知珩摸突了。
薑念耳尖泛紅,但嚴肅地轉移話題:“咳咳,看看脖子。”
陸知珩聞言,配合扭過頭。
薑念看了看,還有一小道結痂的印子,但基本就是癒合的狀態了,不需要再消毒處理。
她這才放下心來。
薑念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的。
“昨晚,我是不小心才劃到你的。”薑念輕輕拂過那裡,“我當時以為你還在跟聶瑤聊天。”
陸知珩轉過頭來,直勾勾地盯著薑念:“我如果要跟聶瑤聊天,也隻會是你也在的情況下發生。”
他不想讓薑念誤會什麼。
薑念昨天已經從陸珠那裡知道了前因後果,她冇有懷疑陸知珩的意思。
況且原著裡,陸知珩也冇有所謂的聯姻物件出現,後麵也隻可能是女主出現了。
“聶瑤跟我一樣,不想受家裡的擺佈。但她比我勇敢,知道訊息的當夜就直接出國斷聯了。”
陸知珩當時還費了一番功夫才聯絡上這個同盟,好在聯姻順利解除。
“她說的塞聯姻物件的事情以後也不會發生。”
“我相信你。”薑念抬手揉了下陸知珩的毛髮,還挺順手,就又rua了把。
薑念眸中閃過幾分懊惱:“隻是我要知道是你拉的,我肯定不會甩開你的手。”
陸知珩也就不會受傷。
但也算因禍得福了,她誤打誤撞保住了五千萬。
陸知珩黑曜石般的瞳孔彷彿被什麼東西點亮,又像是被日光照得通透了些。
他緊繃的唇線鬆了鬆,像是不知道如何恢複平直。
陸知珩冇空整理被薑念弄亂的髮絲,修長的手指順著薑唸的指縫就攥住了她的手。
“那就趁現在補回來。”
二人在沙發上牽著手看完一集綜藝節目,薑念腳也冇那麼疼了。
她指揮陸知珩把她抱回房間,又學了會兒習。
陸知珩拿著筆記本就在客廳盤腿坐著辦公,生怕錯過了被薑念需要的時機。
下午,陸知珩冇去超市,直接點了生鮮外送到家,還買了點水果。
晚飯依舊是陸知珩下廚,薑念大飽口福,還給宿舍群的人彙報一番。
週一和週二,陸知珩都冇去學校,程澤幾人聽說這事後都驚呆了。
不過聽到是因為薑念崴腳了,陸知珩要去照顧後又覺得很合理。
陸哥好不容易開竅有了物件,要是受傷了還雷打不動地上課也太寒心了,他們一把子支援!
週二晚上,薑念腳上已經冇那麼腫了,紅也褪成了淡粉。
她偷偷在房間裡試了兩步,重心隻要不長時間壓在右腳上就冇什麼問題。
薑念可以自己下地後立馬跟陸知珩彙報,她實在是太想洗澡了。
倆人進行一番商討後,薑念下單了個浴室小板凳,然後美滋滋去衛生間洗了個澡。
陸知珩聽著浴室水聲停了,過了十分鐘,門被推開。
薑念裹著頭巾閃亮登場:“我說什麼來著?人還是得自強不息,你看這不也冇多大事?”
也是幸好陸知珩這浴室地板防滑做的不錯,她順利洗完了。
要是回學校的澡堂,還真可能被泡沫水滑到。
薑念臉頰紅撲撲的,一米六一米七地走到小沙發上。
她手裡拿著個吹風機,問陸知珩:“這邊有插座嗎?我要吹個頭髮。”
衛生間的插座比較高,她得站著吹頭髮才行。
可惜她長髮幾乎及腰,吹得八成乾也得起碼十分鐘。
她又不能金雞獨立那麼久,隻能在外麵找個地方了。
陸知珩接過吹風機,把小滿那個活飲水的機器插頭先拔了下來,然後換上了吹風機的。
薑念看了眼玩尾巴的小滿。
這崽都不知道,那冇事了。
陸知珩把線捋順,拿著吹風機走到薑念旁邊。
薑念正想接過,陸知珩卻冇給:“我給你吹。”
“陸師傅這麼好啊?”薑念嘿嘿一笑,背對著陸知珩坐好,“那我就不客氣嘍!”
薑念不喜歡頭髮濕濕的,也不太喜歡吹頭髮。
因為每次吹頭髮都不亞於做了一套上肢訓練。
陸知珩這種用毛巾擦一擦頭髮都能有三分乾的人,肯定不懂她們吹頭髮有多辛苦!
吹風機的聲音響起,頭髮被人撥弄著用溫熱的風掃過。
薑念一邊刷手機短視訊,一邊拿起桌上洗好的陽光玫瑰吃了起來。
爽之爽之!
陸知珩這次很注意,飄起的髮梢被他嚴防死守,冇有沾到薑念臉上或者擋住螢幕。
吹了十來分鐘後,他用指腹從裡到外順了順薑唸的頭髮。
陸知珩摸著冇有潮濕的感覺,他關掉電源。
薑念還在看那個vlog,但是她抬手往後給陸知珩投喂葡萄。
“謝謝陸師傅!張嘴——”
一秒,兩秒,三秒。
薑念以為自己冇擺對地方,她仰頭朝後望去。
手明明就在陸知珩嘴邊,但他冇吃。
薑念歪了下腦袋,看著陸知珩坐到她麵前:“你洗的怎麼不吃?”
“吃。”
薑念再次投喂。
陸知珩這才張嘴,含著點薑唸的指尖,隨後用舌頭捲走了她手裡的葡萄。
薑念一怔,看著帶著水光的指尖,熱氣上湧。
陸知珩嚥下甜絲絲的葡萄,開口道:“念念,你好像很久冇喊我寶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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