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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腫的麵板下,背景是陸知珩的家居褲
薑念說完,越看那張畫越覺得好笑。
原來陸知珩也有不擅長的事情啊!
感覺跟幼兒園小朋友的畫技差不多。
薑念看陸知珩懵懵的樣子,捂著肚子笑倒了。
陸知珩低頭看著自己的大作又看了看薑念。
他湊上來,輕輕堵上了她的嘴。
淺嘗輒止後,他道:“惡語傷人心。”
薑唸的笑意被突襲的人截斷了,她理直氣壯道:“剛剛那是客觀的評價!主觀來講,我覺得你就是大藝術家!”
薑念拿起那張畫放在臉旁比對:“瞧,多像啊?”
陸知珩自己看到後也有點繃不住了,想把那張失敗品拿走重新畫。
薑念卻伸長了胳膊冇讓人拿走,安慰道:“你抓特征很厲害,還挺適合去公園擺攤畫那種抽象畫的哈哈哈哈!”
她說完,給二人的作品拍了張照片,然後在作品上寫了日期和簽名。
陸知珩的那張畫被她夾在本子裡。
薑念把她畫的陸知珩給對方:“拿去收好吧,本大師特意附贈了簽名,價值連城知道不?”
“我會珍藏好的。”
陸知珩應了下,然後就去翻櫃子了。
他以前得獎的部分獎狀都是帶框的,正好能來裝這個畫。
中午十二點,客廳傳來了飯菜香味。
“開飯了。”陸知珩喊了聲。
薑念剛跟小滿玩完,她一邊去洗手一邊喊道:“等我等我,馬上抵達戰場!”
回到餐桌前,陸知珩已經盛好了她的飯,除了砂鍋燉的排骨冬瓜湯外還又炒了倆菜,看上去還真有點東西。
薑念先盛湯,捧著碗嚐了一口湯,然後開吃已經輕鬆脫骨的肋排肉。
湯色清淺透亮,冬瓜燉得綿軟清甜,排骨鮮而不膩,入口有股淡淡的清香鮮味漫開。
薑念大為震撼:“陸知珩,你可以去當阿姨了!”
“不是不是”她捋了下詞,重新說道,“你跟福利院那個阿姨的手藝都差不多了!”
薑念吃到好吃的東西時,就會有點小興奮。
那是幸福的感覺。
很快一碗湯喝完,她又夾了彆的菜吃,也很下飯。
薑念看向陸知珩,猛猛豎起大拇指:“太好吃了!”
陸知珩略顯狹長的眼眸微微彎起,他拿過薑唸的湯碗,給她又盛了一碗。
“喜歡就多吃點。”
薑念看著又被填滿的湯碗,而陸知珩那碗米飯還冇動。
她夾了一筷子菜過去:“你也吃!”
二人開始吃飯,陸知珩是食不言寢不語,薑念純粹是胃被陸知珩的手藝捕獲了。
吃完兩碗米飯後,薑念摸了摸已經鼓起來的肚子,陸知珩也很快結束戰鬥。
陸知珩收拾餐桌,薑念也站起來跟著:“我還以為你們富家少爺都不會做飯嘞,你怎麼還從小做飯呢?”
薑念想到陸知珩那話,還是有點好奇。
她父母去世的早,後來爺爺奶奶帶她長大,她初中那會兒想讓兩位老人多休息下也慢慢學會了做飯。
陸知珩把餐具放進洗碗機,隨後回答道:“小時候我爸媽不常回家,然後看著菜譜就會做了。高中住校後就不怎麼需要做飯了。”
陸知珩說的一筆帶過,實際上是陸家夫婦都不想回家麵對彼此,又對這個兒子冇什麼感情。
兩人總有各種藉口在外留宿,要麼忙於生意要麼忙於交際。
家裡那時也就冇請長期駐家的阿姨,陸定山他們很長一段時間裡都以為他自己會在學校解決吃飯問題,直到後麵才知道晚上的食堂不對學生開放。
陸知珩有時去便利店買點速食,有時去餐廳吃,但他並不喜歡那種感覺。
後來他就在家裡自己買點東西回去做,還能緩解下學習壓力。
陸知珩語氣平靜,可薑念總覺得他好像有點傷心。
既然是傷心事,那她就不問了。
薑念趁陸知珩俯身的時候,蹲下,本來想給他做個鬼臉。
結果她高估了自己的腳傷恢複程度:“痛痛痛!”
重心不穩,直接坐到了地上。
陸知珩都冇來得及關洗碗機的門,先檢視薑唸的腳踝。
他眉心微蹙:“這是腳踝的第二種叫聲?”
剛剛他就該讓薑念在外麵等的。
薑念揉揉屁股,還冇等她說話,就被人又抱了起來。
她雙臂忙攬住陸知珩的肩頸,又道:“等下,你把洗碗機門關上呀。”
陸知珩回道:“怎麼了?”
薑念哼哼一聲:“讓我按個開始唄,有點參與感!”
從洗菜開始到洗碗,她是一個環節都冇加入。
陸知珩用腳勾起門,然後膝蓋一頂,關上了。
“按吧。”
等給薑唸完成任務,他抱著人到沙發上坐下。
“今天噴藥了嗎?”陸知珩問。
薑念點點頭:“噴了。冰袋冇用上。”
她早上那會兒感覺有點疼,就噴了。
陸知珩垂眸檢查了下,甚至掏出手機來又拍了張照片。
他的手機螢幕上是她腳腕的照片,紅腫的麵板下背景是陸知珩的家居褲,一節雪白的小腿和微微拱起的腳背也搭在上麵。
薑念突然有點熱得慌,她推了推陸知珩:“彆大驚小怪,還拍照?”
陸知珩有理有據:“這樣才能跟昨天的狀況做對比。”
薑念看了下。
得,這人昨天還真拍了,她都冇發現。
薑念咬唇:“那等我傷好了記得刪啊!”
陸知珩眼眸眯了眯:“那要看你的表現了。”
薑念歪歪腦袋:“什麼表現?”
“醫生說了要好好靜養。”
陸知珩也不懂薑念明明還痛,怎麼還這麼不注意。
“這兩天,你的坐騎被我冇收了。”陸知珩看著薑念瞪圓的眼珠道,“除了晚上,你都得喊我來,這隻腳不要再受力了。”
“不是,明天週一誒!”薑念提醒道,“你不上課了嗎?”
“一天的課,我可以請假。而且我在家也可以學。”
陸知珩實在不放心薑念這種養傷方式,真怕她從小傷弄得更嚴重。
原書裡男主上課做研究搞創業那是風雨無阻,現在因為她曠課一天總感覺是種罪過。
薑念戳戳手指:“要不你給我弄副柺棍呢?這麼麻煩你多不好啊”
“不麻煩。”陸知珩指尖挑起薑唸的下巴,“我喜歡你多麻煩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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