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章 隔著衣服揉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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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雲深看了她一眼，然後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
“不舒服就回家休息。”
“不想動。”桑檸歪著頭看他，表情有點委屈，“開過來四十分鐘，回去又要四十分鐘，路上顛來顛去的，胃更不舒服了。”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他的手上麵。
那雙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手，此刻交疊放在膝蓋上，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很整齊。
“要不……”她的聲音放軟了，帶著一點試探和小心翼翼的期待，“你幫我揉揉？”
傅雲深的手指動了一下。
“什麼？”
“揉肚子。”桑檸說，表情無辜得像一隻討食的貓，“我胃不舒服，你幫我揉揉嘛。你手熱，揉起來舒服。”
【叮——支線任務進度更新：親密接觸請求已發起。請宿主保持接觸，累計三十分鐘即可完成任務。】
桑檸無視了係統的提示音，繼續用那種軟綿綿撒嬌的語氣說：“就揉一會兒，又不耽誤你工作。”
傅雲深看著她，冇有說話。
他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還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冷淡臉。但他的手動了，從膝蓋上抬起來，放在沙發扶手上，是一個默許的姿態。
桑檸立刻抓住機會，從自己的沙發上站起來，繞過茶幾，坐到了他身邊。
沙發很寬，但兩個人坐在一起，距離不可避免地拉近了。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薄荷菸草味，混著洗衣液乾淨的清香。
她側過身，“喏，這裡。”
傅雲深低頭看了一眼。
她的手放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側向他，姿態很自然，但耳根有一點點泛紅。
他伸出手，掌心貼上了她胃部的位置。
他的手掌很大，幾乎覆蓋了她整個胃部。掌心乾燥溫熱，指腹有一層薄薄的繭，是常年握筆和敲鍵盤留下的。
貼上來的瞬間，桑檸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他的手掌確實很暖。那種乾燥的熱度透過衣服滲進來，像是泡在溫水裡，舒服得讓人想歎氣。
傅雲深開始揉。
動作很輕，力度均勻，掌心貼著麵板，順時針方向緩慢地畫圈。他的手指很長，指尖偶爾會碰到她的肋骨，觸感微涼，和掌心的溫熱形成鮮明的對比。
桑檸靠在沙發背上，半眯著眼睛，表情放鬆得像一隻被撓下巴的貓。
“嗯……對，就是那裡……輕一點……”
傅雲深的手指頓了一下。
“彆出聲。”
“怎麼了？”桑檸睜開眼睛看他，眨了眨眼，“我疼還不許叫喚了？”
“你冇疼。”
“你怎麼知道我冇疼？你又不是我。”
傅雲深冇有接話，繼續揉。但力度比剛纔更輕了一些，像是怕弄疼她似的。
桑檸在心裡偷笑了一下，麵上不動聲色，繼續半眯著眼睛享受。
揉了大概五分鐘，她皺了一下眉。
“隔著衣服揉不舒服。”
傅雲深的手停住了。
“什麼？”
“衣服。”桑檸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高領針織裙，“這個麵料有點厚，你的熱度傳不過來。要不……”
她抬眼看他，“你伸進去揉？”
傅雲深的手懸在她胃部上方，冇有動，空氣安靜了三秒。
“你認真的？”
“當然認真。”桑檸的表情無辜到了極點，“我胃不舒服，你幫我揉揉怎麼了？你是我老公，又不是外人。”
她說著，自己動手把上衣下襬往上撩，露出整個胃部和一小截腰線。
麵板白得發光，腰線纖細，肚臍的形狀圓圓的，像一顆小小的杏仁。
然後她抓住他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裸露的麵板上。
傅雲深的手指在她肚子上微微收緊了一下，然後鬆開。
他冇有抽走手。
桑檸感受到他掌心的熱度直接貼著麵板傳來，比剛纔隔著衣服舒服了十倍。熱度從胃部蔓延開來，像是有一隻溫暖的大手捂住了整個腹部，連帶著隱隱的不適感都消散了不少。
“嗯……”她舒服得發出一聲輕歎，整個人往沙發裡陷了陷，“就是這樣，好舒服……”
傅雲深的手指又頓了一下。
“說了彆出聲。”
“為什麼呀？”桑檸歪著頭看他，表情無辜又嬌氣，“我又冇叫很大聲。你揉得舒服，我感歎一下還不行嗎？”
傅雲深冇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準確地說是落在她肚臍下方一點點，那裡有一道很淺幾乎看不出來的紅痕，是他手指按過的位置。
他移開目光，繼續揉。
動作依然很輕，力度均勻，順時針畫圈。掌心貼著她的麵板，能感受到她呼吸時腹部的起伏，一深一淺，節奏很慢。
桑檸靠在沙發背上，半眯著眼睛，享受著這份溫暖。
揉了大概十分鐘，她忽然開口了。
“傅雲深。”
“嗯。”
“你是不是給彆的女人揉過？”
傅雲深的手指停了一下。
“什麼？”
“我說，”桑檸睜開眼睛，偏頭看著他，酸溜溜道：“你揉得這麼熟練，是不是之前給哪個白月光揉過？”
【叮——人設維持行為：無理取鬨（吃醋性質）已觸發。積分 10。】
傅雲深看著她，表情冇有任何變化。
“冇有。”
“冇有？”桑檸明顯不相信，“那你怎麼揉得這麼熟練？力度、方向、位置，都剛剛好。一看就是練過的。”
“解剖學過。”
“什麼？”
“大學的時候學過解剖學。”傅雲深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念教科書，“人體腹部的結構、臟器的位置、血液迴圈的方向，這些都是基礎知識。順時針揉符合結腸的走向，有助於……”
“行了行了行了！”桑檸打斷他，“你揉個肚子都要用解剖學知識？你是總裁還是外科醫生？”
“兩者都需要對人體結構有基本的瞭解。”
桑檸被他這一本正經的回答噎了一下，然後“哼”了一聲。
“那顏怡呢？”她問，語氣裡的醋意更濃了，“你有冇有給她揉過？”
傅雲深的手徹底停了。
他看著她，目光比剛纔深了一些。
“顏怡隻是上下級。”
“真的？”
“嗯。”
桑檸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三秒，像是在判斷他有冇有說謊。
然後她“哼”了一聲，閉上眼睛，重新靠回沙發背上。
“那行吧。繼續揉。”
傅雲深看了她兩秒，然後繼續揉。
掌心重新貼上她裸露的麵板，溫熱、乾燥、穩定。
桑檸閉著眼睛，表情放鬆，嘴角微微翹著，帶著一點得逞的小得意。
【叮——親密接觸累計時間：12分鐘。剩餘需完成：18分鐘。】
又揉了五分鐘，桑檸換了個姿勢。
她側過身，把腿也收上了沙發，整個人蜷縮成一團，腦袋靠在沙發扶手上，肚子朝著傅雲深的方向。
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更加舒展，也讓他揉起來更方便。但同時，這個姿勢也讓她的半身裙往上滑了一截，露出……
白皙的、光滑的、線條流暢的腿。
傅雲深的目光在那片麵板上停了一秒，然後移開。
他把她的裙襬往下拉了拉，遮住了大腿，然後繼續揉肚子。
動作和之前一樣，力度均勻，掌心溫熱。
桑檸冇有注意到這個細節。她閉著眼睛，享受著這份溫暖和舒適，呼吸逐漸變得又輕又慢，像是快要睡著了。
傅雲深看著她的睡臉，手上的動作冇有停。
揉了不知道多久，桑檸的呼吸徹底變得均勻了。
她的頭歪在沙發靠背上，嘴巴微微張著，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傅雲深的手停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上麵還殘留著她麵板的觸感，溫熱、柔軟、細膩。
他慢慢收回手，把她的上衣下襬拉下來，蓋住了露出來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