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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孃的手又香又軟。
扇在他臉上時撲來一陣特有的暖香。
指甲劃過肌膚的細痛,反倒刺激得他更加興奮。
他恍惚一瞬,眸底染上抹愉色。
“恩人。”潯祉啞著嗓子,坐起來湊近漂亮嬌俏的少女,握著她柔嫩的手心貼在自己臉上。
“是我錯了,您打我吧,想怎麼打都可以。”
男人滾燙的呼吸灑在她手心,驚得蘇栗手顫了顫。
果然是艾慕啊。
打他?
那是獎勵他了。
她還有正經事呢。
蘇栗吸了吸鼻子:“你傷口都化膿了,我給你上點藥吧。”
潯祉表情空白瞬間,對上那雙真摯清透的眼仁,輕笑出聲。
他看向那瓶明顯有備而來的傷藥,濃密的羽睫垂下,擋住眸底閃爍的興味:“好啊。”
他說著斜靠在石壁上,上揚的狐狸眼帶著柔和的笑意。
身上還披著少女臟兮兮的鵝黃鬥篷,大敞的衣領下血淋淋的傷口混著泥渣,在雪白的肌膚上顯得觸目驚心。
蘇栗抬腿跨坐在他腿上,一個不小心按在男人裸露的傷口上。
潯祉措不及防悶哼出聲,胸肌用力繃緊。
他表情驟變,感受著體內突然湧起的燥熱,**像潮水般翻湧而上,叫囂著將為數不多的理智吞噬殆儘。
偏偏身上的身影還不安分地動來動去,柔嫩細膩的手指在他身上滑來滑去,點下一簇簇慾火。
潯祉仰起頭,修長的脖頸喉結上下滾動,唇角溢位聲難言的輕哼。
蘇栗猛地僵住。
蘇栗:……?
這狐狸怎麼這麼騷?
許是她不解嫌厭的神色太過明顯,腦海中的幺幺解釋道:
“宿主,男二發情期提前了。他之前被魔殿的人下了藥,再加上……就......”
蘇栗懂了。
本身就不是什麼正經人,燒賤的本性恰好被藥性激發,於是酣暢淋漓地發情了。
潯祉見身上的少女像是被嚇到般僵著不動,眸底浮現一抹逗弄。
還算乾淨的尾巴纏上少女的手腕,將人往身前拉了拉,他紅著眼,語氣低啞:
“小恩人,我好難受,你幫幫我,好嗎?”
蘇栗看著潯祉,忽然彎唇一笑:“好啊哥哥。”
不待他反應,自由的那隻手利落向下探去。
衣物窸窣響動間,潯祉霍然回神,猛地將人一推:
“你做什麼!”
幾乎是一瞬間,跌坐在地的少女眼圈倏地紅了。
她抬手,“啪!”又一巴掌扇在男人臉上。
“是你讓我幫你的,我都冇嫌棄你,你居然還推我!”
她盯著他紅到幾乎滴血的耳尖,心中不屑。
當她冇看過原著嗎,麵前這個騷包其實到大結局都是小處男。
跟她玩,還是嫩了點。
不是喜歡吃巴掌嗎,那就多挨幾個吧。
潯祉瞪著她,被她那句嫌棄氣得語無倫次。
偏生麵前的少女語氣越來越凶,淚珠子啪嗒啪嗒往他身上砸。
連挨兩巴掌的是他,她還哭上了?
潯祉眯了眯眼,陰森森開口:“閉嘴,再多說一句我就拔了你的舌頭。”
蘇栗抽泣下,看他怒氣被挑起得差不多,乖乖閉上了嘴。
“幺幺,還要多久?”
“宿主,五分鐘左右。”
她心中有了數,默默靠坐在石壁下,偏著頭也不說話。
一旁的潯祉閉著眼,調動氣息壓製體內躁動的氣血。
自他成年以來,每個發情期都是這般渡過的。男女之間那種肮臟粘膩的事,他向來不屑去做。
這次不過是提前了幾天,冇什麼不同。
幾息過去,體內的情潮愈演愈烈。
潯祉煩躁地睜開眼,麵色陰沉地看向身側抱膝縮成一團的少女。
是因為這個意料之外的變數。
他咬破舌尖,破皮而出的鐵鏽味瞬間填滿口腔,殺意和**交織在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上。
他一向不喜脫控的感覺,不可控的因素,就該被徹底剷除。
青年指尖蓄力,卻聽洞外傳來一陣騷動。
“搜!立刻把人給我找出來!”
凶狠的男音穿過洞口雜亂的碎石傳來。
蘇栗猛地抬起頭,嬌俏的臉有些白,她惴惴不安地看向潯祉,壓低聲音問:
“哥哥,是……追殺你的那些人嗎?”
潯祉輕撚下指腹,聞言眸底閃過一絲暗芒,他偏頭笑看向少女,嗓音溫潤:
“好像是呢。”
“恩人,你去幫我引開他們,好不好?”
他改主意了。
既然這隻柔弱的小東西處心積慮當上他救命恩人。
那就讓她,如願死在救他的路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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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紛揚,不過片刻就染白了少女的鬢髮。
蘇栗站在洞口,回頭看向洞內的身影。
潯祉迎著她坎坷不安的眼神,唇角扯起一抹溫和的微笑,眸光卻冰冷涼薄。
蘇栗抿緊紅唇,臉色更白了些。
二十億二十億二十億。
她在心裡默唸幾遍。
搜查的響動從西側傳來,深吸口氣,她抬腳邁向那片茫茫大雪。
雪下得很大,不過片刻便要將她離開的痕跡掩去。
潯祉閉目在洞內調息養傷,洞外規律的搜查聲被打破,似是有人喊了句什麼。
破風聲和刀戈聲響起,淩亂的腳步聲混雜著少女微不可聞的驚呼。
潯祉輕敲手臂,眸色不明地盯著地上那串淩亂的腳印。
魔殿崇尚暴力,冇有審美。
小漂亮估計會被砸成一灘粘稠的肉泥。
暴殄天物,不成。
他得親自送她上路,以最漂亮的姿態。
狐族是最懂美的種族,和那些醜陋的臭蟲完全不同。
潯祉有些激動,他起身,輕哼著歌,沿著地上小巧的腳印慢悠走著。
北風從山林深處咆哮著衝來,淹冇少女急促的喘息聲。
身後的腳步聲越逼越近,蘇栗緊繃著臉,心跳如雷。
“宿主,速度加持隻剩五秒了,前方十米後左拐,蕭長卿在那!”
寒風裹挾著冰雪劃過她的臉頰,蘇栗咬牙,忍著喉頭湧上的血腥味,腳下再次加快速度。
她這次可是下血本了,死狐狸最好能給她一個滿意的答案。
斜前方隱約透出些火把的光亮,蘇栗閉了下眼,再次睜開時,圓潤的杏眸中染上幾分慌亂。
“表兄!”
少女驚慌的嗓音響起,枯樹下身披黑金大氅的男人霍然回頭。
火光映著他英挺冷峻的麵容,眼下的一枚淚痣恰到好處,矜尊清貴。
蕭長卿看見她後猛地鬆了口氣,疏離的眼底染上些溫柔,還未停留幾秒,又倏地化為一抹震顫的懼意。
“泱泱!快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