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論到這種話題,林茉可就有的是話說了。
“這本寫得太好了!節跌宕起伏,一環扣一環,看得我本停不下來!文筆也好,既有詩詞的雅緻,又有白話的流暢,讀起來一點都不累!”
“你看這裡,這一段描寫男子罰,在雨中跪了一夜,子撐著傘遠遠看著,兩個人誰都沒有開口,這種剋製的寫法太高階了,比那些上來就摟摟抱抱的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
“還有這裡,男子說‘我這條命是你救的,你要就拿去,不要就扔了’,天哪,這種卑微又深,誰頂得住啊!”
林茉繼續道:
林茉說到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張聽雨聽罷,也有些激。
“不瞞菀姑娘,這本書是我……”
“這本書是我兄長寫的。”
張聽雨見沒有懷疑,繼續道:
說著,也有些臉紅。
林茉當然沒有意見。
從前在現實世界,林茉追完一部好劇就要在微博發三條態安利。
可惜那時沒什麼朋友。
更何況,和主這樣的天選之一起合作,說不定還能蹭蹭的氣運,藉藉的東風。
隻不過……
“張姑娘,你方纔說的事,我自然是願意的。隻是如你所言,當今的世道,民智未開,大家未必能接這種先進的東西。不會牽扯出什麼子吧?”
在古代,寫個反詩都要殺頭,何況是這種……這種描寫尊男卑的話本?
“菀姑娘放心,賣書的分,你我各自一半。風險我自己承擔,出了事也不會牽連姑娘。”
林茉聽罷,這才放心。
也對,天選之,能出什麼事?
隻不過,自己也得回去和大東謝沉商量商量才行。
謝沉三言兩語就打發了張雲煙。
敷衍了幾句,便讓孫管家送客了。
可越是這樣,謝沉心裡越是不舒服。
“菀姑娘呢?”他問永安。
“回殿下,菀姑娘送走張姑娘之後,便去了製茶的院子,說要盯著工人們炒茶。”
他從椅上起,利落地走到妝臺前,打量著自己的麵容。
謝沉左看右看,忽然開口問永安:
永安懵了一下。
可他平日除了應酬外,最不喜歡戴那些繁復的發冠,所以永安就吩咐人收了起來。
永安沒有多想,連忙應聲,轉去找。
“等等。”
謝沉對著鏡子比劃了一下,沉片刻後說道:
永安徹底愣住了。
他站在門口,看著謝沉那副對著銅鏡左顧右盼的模樣,一時竟不知該進還是該退。
沈曜著頭皮走進來,將方纔在花廳外,聽到的林茉與張聽雨的對話容一五一十稟報了一遍。
謝沉聽完,不發一言。
“你看我戴這發冠好不好看?像不像謫仙下凡?”
他站在那裡,看著表兄那張認真詢問的臉,腦子裡一片空白。
從前在軍中,條件艱苦,表兄一鎧甲穿半個月都不嫌棄。如今在府裡,也是隨便披件袍子就能見客。
何曾像今日這樣臭過?
突然莫名聯想到時出北地的母,睡前給自己講過的那個黃皮子討封的故事。
“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於是沈曜的角了,險些有些繃不住。
尷尬地輕咳一聲,自己把發冠戴正,擺了擺手:
沈曜如蒙大赦,連忙退了出去。
他想起今日林茉看著張雲煙笑的那一聲。
那笑聲輕輕的,帶著幾分愉悅,還有幾分……
總之,讓他心裡很不舒服。
不就是會舞文弄墨,寫幾個酸溜溜的話本嗎?
謝沉心起伏迂迴。
溫潤的,謙和的,帶著淡淡笑意。
此時永安捧著袍子走進來,
謝沉接過,利落地換上了。
“菀姑娘回來了。”
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位置。
林茉提著食盒進了瀾雪院。
他頭戴青玉冠,穿墨綠袍子,襯得整個人清貴出塵。
早起時,謝沉不是已經換了一套新衫嗎?
他可真講究。📖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