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沉聽清楚這話,愣了一下。
謝沉腦中一團漿糊,隻能笨拙地連聲安,大手一下一下地過林茉的脊背。
林茉這才漸漸平復了呼吸。
然後猛地推開謝沉,淚眼朦朧地看著他,開口道:
謝沉聞言,如遭雷擊。
“卿卿,為什麼啊?”
“是我做錯了什麼嗎?你說出來,我向你道歉,我以後都會改正的。”
謝沉什麼都沒有做錯。錯的人是。
方纔那個無比真實的噩夢。
林茉毫不敢大意。
“要麼我們分床睡,要麼,殿下就把我逐出府吧。我什麼都不要,就帶大福走。”
他搞不懂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惹得林茉突然如此冷漠無。
兩個人顛鸞倒,行魚水之歡。
明明溫存至極
難道是因為做的那個噩夢?
他慌裡慌張,放低姿態,好話說盡,甚至眼圈都微微發了紅。
隻是抱著被子,垂著眼,執意要去偏房睡。
兩人後半夜都無法眠。
從床下種種到床上種種,不斷地找自己的錯誤,分析林茉為什麼會生氣。
還是因為他一回來就纏著林茉求歡,如似的,太不麵?
謝沉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懊惱地捶了一下榻沿。
心裡已經有了決斷。
但是也不能背叛謝沉,得罪謝沉。
這大概就是和謝沉最好的結局了。
今晨謝沉是從偏房起的。
下人們眼瞅著氣氛不對,個個戰戰兢兢,大氣不敢出,手腳都比平時輕了幾分。
“殿下,您今日還出府應酬嗎?”
“不出去了。今日我陪菀姑娘一同出門選鋪子。”
林茉這邊梳完妝,坐到桌前準備用早膳。
“卿卿昨夜睡得怎樣?”
謝沉也不覺得什麼,依舊笑瞇瞇的。
林茉雖然還是冷著臉,但沒有拒絕。
這樣才能保證以後和大福的生活品質,不至於出了府就喝西北風。
他吃完早膳,便提前出門去準備。
“大福在哪?”
“福管事他……他還在睡覺。”
林茉聞言蹙眉,命令道:
眼下,下人們得了新的命令,連忙進了房間,將尚在睡中的大福醒。
大福睡眼惺忪地站在林茉麵前,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圓臉上還帶著枕頭出來的紅印子。
“主人,你今天怎麼起這麼早啊?”
看著大福那張懵懵懂懂的圓臉。
“以後,你必須跟我,寸步不離,明不明白?”
林茉這才走出府門,上了馬車。
他一見林茉,連忙討好似地,出一個對鏡練了無數次的笑容。
他今日特意換了一新裁的淡藍錦袍,玉冠束發,襯得整個人清貴出塵。
林茉坐穩之後,朝外麵喚了一聲:“大福,快上來。”
他看了看林茉,又看了看對麵的謝沉,然後鼻孔朝天,對著謝沉挑釁似地瞟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