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茉徹底愣住了。
整個人都水滴滴的。
最神奇的是,這張漂亮臉蛋,和林茉在現實世界中的那張臉,不說一模一樣,卻也十分相像。
客人來了,盈盈一笑,溫聲細語地介紹茶葉,十個有八個都願意坐下來喝一杯。
菀清這雙眼睛,比更,更勾人。
生生的,膩膩的,皮比的好太多了。
臺麵上堆滿了青瓷瓶、白玉盒,麻麻擺了一片。
瓶瓶罐罐上都刻著致的字樣。
是清幽的梔子香氣,純天然的,沒有半點工業香的味道。
後來即使被幽在此,也是竭盡所能地養著。
箱籠之中,綾羅綢緞塞得滿滿當當,全是原主的裳。
嘖。
你沒說,這男人一旦腦起來,也是沒救的。
質地很潤,延展好,不比現代那些貴婦麵霜差。
然後是胭脂、香,一樣一樣往臉上招呼。
化妝對來說是家常便飯,用簪子盤頭也不在話下。
朱不深勻,閑花淡淡春。
不遠,謝沉倚在床頭,靜靜地看著林茉對鏡梳妝。
看著這個無可挑剔的人從容不迫地描眉點。
心中略微浮起一疑。
所以骨子裡還有著貴胄千金的脾氣。
自從被幽後,沒了下人,就每日都披頭散發地發脾氣。
還總是盤得歪歪扭扭,不統。
謝沉的目定在上,久久沒有移開。
正對上謝沉有些狐疑的視線。
嘟起,地轉了個圈,抱怨道:
謝沉聞言,輕輕勾了勾。
他點點頭,欣然應下:“好。”
一個侍衛探頭進來,喊道:
說著,讓開子,放了一個須發花白的老太醫進來。
昨夜打得那樣慘,流了一地,都不派太醫來。
腹誹歸腹誹,林茉麵上卻是恭恭敬敬的。
齊太醫走到床邊,放下藥箱,為謝沉診脈。
林茉一一應下。
走到院門口時,他忽然子一歪,像是年邁腳,踉蹌了一下。
就在這一瞬間,一個團小球的紙條,從老太醫袖中出,落的掌心。
侍衛重新把門鎖上。
站在院子裡,看著那扇門關上,聽著腳步聲遠去,才慢慢走回屋中。
林茉背過去,展開那張紙條。
今晚子時。
如果沒有猜錯,應當是五皇子送來的。
趁著謝沉傷重,溜出去與五皇子相會,商議陷害謝沉的毒計。
該怎麼辦?
不赴約,五皇子那邊會不會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