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茉愣了愣,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謝沉從藤椅上拉了起來。
他迎風一牽,手腕輕輕一,那隻人風箏就飄飄搖搖地飛上了天。
林茉看著,不慨,男主果然十八般武藝樣樣齊全。
謝沉將風箏送上天後,便將風箏線遞到了林茉手中。
“卿卿且看,放紙鳶的時候手要穩,但不能死。風來的時候輕輕放線,風停的時候就收一收。”
他的膛著林茉的後背,他的手臂環在林茉的手臂上。
兩個人依偎在一起,姿態十分曖昧。
就在心猿意馬,胡思想之時,謝沉忽然住了的手,往後用力一扯。
自家那隻人風箏被扯了回來,飄飄搖搖地往下落。
兩隻風箏糾纏在一起,飄飄,最後一同落在了地上。
一隻是的人風箏,另一隻是一隻緋紅的錦鯉風箏。
林茉好奇地拿起那隻錦鯉風箏,翻過來一看。
畫船聽雨眠。
畫船聽雨眠,這句詩認得。是晚唐詩人皇甫鬆的詞句。
這莫非…便是主張聽雨的風箏?
張聽雨貴為宰相之,才過人,最的便是這句詞。
林茉看著那行娟秀的字跡,又看看手中糾纏在一起的風箏線,心裡慨萬千。
不僅紅線相纏,就連風箏線也能纏在一起。
他一把拿過那隻錦鯉風箏,二話不說,直接手扯人家的風箏線。
謝沉沒有理會,他低著頭,手指翻飛,將纏在一起的風箏線扯開。
他把那錦鯉風箏緋紅的線一扯斷,扔在地上。
那作,那態度,簡直是暴加沒耐心。
看看地上被扯斷的錦鯉風箏,又看看謝沉手中完好無損的人風箏,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纏得七八糟的,解開麻煩,不如扯斷省事。”
這劇本可不對勁啊……
捧著那隻風箏,轉頭看向謝沉,忍不住抱怨道:
謝沉捧著那隻人風箏,正低頭仔細端詳著。
“沒什麼好代的。是這隻紙鳶先纏上我的紙鳶的,我不過是扯斷了線,又沒弄壞紙鳶。”
林茉聽了,又好氣又好笑。
雖然張聽雨還不知道這風箏是誰扯斷的,可萬一知道了呢?萬一因此對謝沉有了不好的看法呢?
男主主的緣分,得好好保住。
“殿下那裡應該還有風箏線吧?拿出來給人家重新繫上。”
林茉等了一會兒,見他沒有反應,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
他自己不肯手,把線遞給了林茉。
笨手笨腳的,平時哪乾過這活?
好不容易繫上了,又怕鬆了,再打一個結。
最後那隻斷口被繫了好幾個死結,麻麻的,雖然醜,但確實足夠結實。
“我家姑孃的紙鳶落進去了,讓我進去找找可好?”
侍衛攔住,公事公辦道:
那婢福了福,解釋道:
話音剛落,就聽見那扇大門後傳來幾下敲擊聲。
“侍衛大哥,是我撿到了紙鳶。把門開一道就好,我好還給失主。”
香尋湊到門前,看見一隻漂亮的玉手從門裡探了出來。
香尋連忙上前接過,看了一眼那風箏。
心中一喜,連忙道謝。
“這位小姐姐,麻煩替我給你家張姑娘道個歉。我不小心扯斷了的紙鳶線,所以重新給繫了一個。係得不好,煩請見諒。”
捧著風箏,看著那扇閉的門,心裡有些驚訝。
如今看來,這態度也太過謙和了。
花園裡,張聽雨正坐在亭中等候。
一襲淡藍衫子襯得整個人如出水芙蓉。
“姑娘!”
“奴婢可算是找到了。”
完好無損,隻是那斷口被人繫了好幾個死結,一個疊一個,生怕再斷掉似的。
香尋在一旁嘰嘰喳喳地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