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皇後見狀,還以為林茉是真的害怕被罰。
謝沉的臉沉至極。
大福站在一旁,看見主人如此低三下四,心裡也氣得不行。
陳皇後冷笑兩聲,剛想手去接那盞茶,
茶盞傾斜,滾燙的茶水嘩啦啦潑在陳皇後的上。
陳皇後尖一聲,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
“賤人!”
林茉卻早有準備。
發髻被打歪了,簪子掉落,部分青散落下來,垂在臉側。
謝沉連忙沖過去想要保護。
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一下又一下,咚咚有聲。
磕得用力,額頭很快就紅了。
謝沉怔住了。
下一刻,他覺有人輕輕揪了揪他的擺。
的手在袖子裡,借著磕頭的作,輕輕揪了他一下。
他也跪下來,茶裡茶氣地去扶林茉,裡道:
陳皇後被燙得很疼,更加氣不打一來。
“賤婢!果然是教坊司出來的下賤貨!敢拿熱水潑本宮?本宮今日非要了你的皮不可!你以為有謝沉護著你就能無法無天?本宮告訴你,本宮是皇後,是六宮之主!你算什麼東西?也敢……”
“母後!母後!”
陳皇後不耐煩地回頭,然後愣住了。
他後跟著餘人、王儒,還有一眾太監宮。
方纔那些不堪耳的咒罵,想必全都被聽了去。
謝懷的目從臉上移開,落在院子裡那兩個人上。
兩個人都很狼狽。
謝懷怔住,忽然想回憶很多年前的場景。
被其餘皇子算計,父皇罰他跪在殿外三天三夜。
沈棠請旨進宮,陪他一起跪著罰。
那時候的沈棠,也是這般狼狽。
謝懷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忽然湧起一復雜的緒。
謝懷沒有應聲。
然後輕聲道:
謝懷點點頭:“先起來吧。”
林茉剛站起,就趔趄了一下,險些摔倒。
謝懷看著這一幕,睹景思人。
王儒連忙命人搬來椅子。
連忙開口,搶著訴說委屈:
“還有沉兒,他居然手打臣妾的宮人!知春的牙都被打掉了!他也太不知好歹……”
謝沉眉頭一皺,想要開口反駁。
一邊哭一邊磕頭:
把過錯全攬在自己上,哭得梨花帶雨,好不可憐。
“你這小賤婢裝什麼相……”
謝懷一聲怒喝,打斷了的罵聲。
謝懷冷冷地看著,厭惡道:
陳皇後低下頭,咬著,不敢再吭聲。
餘人卻忽然開口:
餘人的聲音的,有幾分似笑非笑的意味,極盡挑釁。
“放肆,你在說什麼?”
往皇帝邊靠了靠,小心翼翼地回道:
謝懷聞言,打眼一瞧皇後。
衫上還帶著大片茶漬,皺的,整個人狼狽不堪。
他心裡不由生出幾分厭惡。
“你算什麼東西?此哪有你說話的份?”
“夠了!”
“都給朕住口。”
謝懷轉向院子裡的人,目掃過那些宮人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