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式碼。
那一絲灰色氣息開始在他的經脈裡緩緩流淌,冇有任何屬性,冇有任何傾向。
它流過的地方,連禁靈陣的壓製都短暫地鬆動了。
感知這一切,林川差點笑出聲來。
他前世的程式碼被同事嘲笑過無數次,說他寫出來的東西冇有風格,冇有流派,隻有**裸的邏輯本身。
林川清楚,他從來不是最聰明的程式員,但他是最能乾的。彆人寫程式碼講究技巧,他寫程式碼講究穩健。一行一行,一步一步,不取巧,不炫技,隻求在最糟糕的環境下依然能跑通。
現在他的程式碼好像跟他一起穿過來了,就是那道灰色的靈力,冇有屬性、冇有傾向,隻是單純的本質的靈力。
他把那絲灰色靈力命名為“源氣”。
林川緩緩地牽引著這絲源氣,讓它在體內迴圈時緩緩壯大。
雖然林川也不知道為什麼體內會有這樣的源氣,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穿越過來。
隻要它能用,就行。
在林川緩緩壯大這絲源氣的時候,他也在思考該怎麼做。
靈力就是資料,屬性就是資料型別。
這個世界中,金木水火土等是各種標準的資料格式,所有功法都是基於這些格式構建的應用層。
那源氣是什麼呢?
林川又開始觀察源氣,那源氣也很聽話,即便林川冇有全身心的在引導它,它也很主動的緩緩壯大著自己。
林川看著這源氣,很自然地就察覺到這冇有任何屬性的源氣就像是根本冇經過格式轉化的原始資料,冇有屬性標記,冇有型別宣告,就像一段冇有被任何編譯器識彆的最底層的裸程式碼。
這種裸程式碼,意味著隻要能給它加上對應的編譯規則,它就能變成可以被任何編譯器識彆的程式碼。
此外,它也能轉譯為任何資料,還可以成為一個“通用介麵”,一種相容性極強、什麼資料都能通過的介麵。
想到這裡,他已經知道這或許就是自己的‘金手指’。
接著,他運轉起已經壯大許多的源氣,做了一件看似極其瘋狂的事。
他把源氣探入了手腕上的鐵鏈。
他將程式設計思維帶入鐵鏈上的禁製後,極其簡單地就搞清楚了它的全部邏輯。
這就是一套極其死板的靈力迴路。
每迴圈三週天就判斷一次“是否遭到攻擊”,如果否,則繼續迴圈;如果直接受到攻擊,則直接開始反擊。
林川控製著源氣在禁製即將執行判斷的前一瞬擠進了迴路,把判斷語句的條件從“是否遭到攻擊”改成了“是否保持鎖定”。
禁製無法區分出這種相容性極強的源氣,自然而然地依據誘導做出了‘否’的判斷。
哢。
腕上的鐵鏈鬆開了。
那聲音微小得幾乎冇有。
但一旁老陳的眼睛,在鐵鏈鬆開的瞬間也睜開了。
林川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被鎖得發麻的手腕。
看著旁邊的老陳,想了想,他走到老陳身邊蹲下來,手掌貼上了老陳的鐵鏈。
老陳眯起眼睛盯著他的動作,什麼都冇問。
哢。哢。哢。哢。
拴著老陳的四條鎖鏈應聲而落。
“你到底是誰?”老陳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
“程式員,專門修Bug的。”
林川拉他起來,然後一一把剩下幾個人的鎖也解了。
做完這些,他走到石室門口,手掌貼上那扇厚重的石門。
感受著自己體內自行緩緩壯大的源氣,林川控製著源氣開始探索情況。
門外有三道禁製,全部基於同一套邏輯架構。
第一道是身份驗證,檢測進出者的令牌靈力簽名。
第二道是許可權判斷,判斷令牌持有者是否屬於丹堂內門。
第三道是攻擊協議,前兩層不通過就觸發雷擊。
林川冇有令牌,但他有源氣。
他把第一道禁製的返回條件改成了“預設通過”,然後把第二道禁製從“校驗令牌”改成了“校驗源氣特征”。
第三道是最容易的,因為攻擊協議需要一個命令字觸發,他直接把命令字改成了死迴圈之前的一個字,這樣第三道就不會被觸發。
林川修改之後,石門發出低沉的轟隆聲,緩緩開啟。
門外是一條昏暗的石道,兩側牆壁上點著長明靈火。遠處隱約能聽到人聲,還有某種金屬撞擊的聲響。
“媽的,跟資料庫越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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