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秋梔感到噁心。
雖然...這隻是一個遊戲。
無理又蠻橫的NPC做出的冒犯舉動,讓女孩心中感受到一陣煩悶。
她決定采取些反擊措施。
於是自由的手指便伸向放在枕頭下的東西,但剛剛伸手觸到,身上的重量卻驟然一沉。
“咚”的一聲悶響,奧斯特的身體猛地僵住,隨後他便重重地栽倒在秋梔身邊。
而逆光處,金髮的青年靜默的站在床鋪前,一聲不吭的立在那。
他手中厚重的精裝書還在往下滴著血液。
青年麵色陰沉地大步走來,扔掉手裡的書籍,一把扯開失去意識的奧斯特。
紅髮少年像丟垃圾一般滾落床下,後腦滲出的鮮血在地毯上洇開一抹暗色。
“賤人。”
青年湛藍色的眼睛中全是暴怒神色,他又狠狠地踹了奧斯特一腳,絲毫不顧及十幾年的兄弟情分。
“他...死了?”
秋梔看起來有些呆滯,她抬眼發問,好看的眉眼都聚成一團。
“隻是被我打暈了而已。”克裡斯皺著眉,他翻身上床,仔細盯著受到驚嚇的女孩。
青年表情都柔和起來,連說話都變得輕聲細語。
“秋梔...你...還好嗎?”
“有些不好。”秋梔往後挪了挪身子,她覺得這是很明顯的事實。
女孩將一旁的夏涼被拖過來又蓋回身上。
“對不起...是我的疏忽。”
聽到青年一聲誠懇的道歉,秋梔都快要驚掉下巴了,這還是克裡斯嗎,難不成被什麼人奪舍了?
金髮的俊美青年緊緊的看著她,原本總是盛滿傲慢和高高在上的藍眼睛裡卻帶著些許擔憂。
真是稀奇,這個張嘴閉嘴就是國粹的紈絝,居然會低聲下氣的朝她道歉。
秋梔覺得就應該把這段錄下來,等克裡斯又惹事了在他耳邊迴圈播放。
“都怪我,是我冇有將備用鑰匙收好。”
克裡斯的眼中劃過一絲忌恨,“我冇有想過奧斯特會無恥到這個地步,他居然會去偷拿,還在半夜對你...”
“啊...這樣啊。”
女孩看起來還是有些呆呆的,彷彿冇有從剛剛的驚嚇中緩和出來。
是啊...
被惡狗咬過的漂亮女孩,就算是被狠狠欺負了,也隻能拖著逐漸漲大的肚子可憐兮兮的找人要奶粉錢。
真可憐啊。
克裡斯單膝跪在床沿,帶著涼意的手指撫上秋梔裸露的肩頭,那裡還留著些許紅痕。
“乖女孩,告訴我...”
“他都碰你哪了?”
青年的聲音低啞得可怕。
秋梔又朝後靠了靠,她歪起腦袋,又將手指慢慢往枕下挪。
她就知道克裡斯正經不過三秒鐘。
嗯...不過真的要揪字眼的話,奧斯特其實是用嘴啃的。
但她現在不太想聊這個。
“等一下,奧斯特還在地上躺著。”
秋梔打斷克裡斯的動作,她指向地上躺屍的奧斯特,表情中夾雜著一絲無辜。
那雙圓潤下垂的眼睛似乎帶著一把小鉤子,輕而易舉就將克裡斯的視線轉移。
“他死不掉。”
克裡斯皺眉說完,便單手拽起奧斯特的衣領,像拖麻袋一樣把他往外拖。
少年的紅髮垂落,根本看不出是血跡還是髮色,但地上留下的一灘血跡,卻能明顯能看出剛纔那下砸得不輕。
秋梔從床上下來,披著毯子的她看起來十分脆弱。
她纖細的身子,裸露出的白皙麵板偶爾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髮絲如墨,那張漂亮的臉上還帶著些許淚痕,睫毛上掛著未乾的淚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