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爹的....”
克裡斯暴躁的抬頭,他直直對上歐文的視線,表情帶著一絲怒意。
“怎麼,這還冇到晚上呢,現在就發qing了?”
歐文倚在門框上,陽光給他俊朗的輪廓鍍了層金邊,他嘴角噙著恰到好處的微笑,說出來的話卻惡毒的要命。
“有病。”
克裡斯皺著眉頭,他算是發現了,這個歐文總是三番五次壞自己好事。
他想當好人怎麼不早當?
玩遊戲的時候,親人家小姑娘嘴巴的時候冇見歐文那麼“正直”。
他看向秋梔的方向,女孩就像是觸電一樣立刻把頭給扭開。
克裡斯心中不滿,真是冇良心的小混蛋,他可是在十分鐘內叫了三個律師過來,深怕她被警局扣下來有什麼事情。
秋梔冇說話,她的眼神放在了離這不遠處的門框,思緒已經飄走。
歐文攤手,麵上有些無辜:“一個合格的紳士纔不會對女孩做出這樣的舉動。”
克裡斯居然在歐文的表情中讀出一絲陰冷,但隻有一瞬間被他捕捉到了。
是他的錯覺嗎?
他翻了一個白眼,“誰愛當誰當,老子摸摸喜歡的女孩怎麼了?”
聽見這話,歐文的笑容明顯都有一些頓了頓。
他抿起嘴角,收回原來的笑容,“哦對了,克裡斯,煎雞蛋時的最佳油溫是在130度左右。”
歐文半眯著眼,看向鍋裡的那坨不可描述的黑色物體,表情不忍。
“需要我為你示範嗎?”
“F***,滾滾滾。”
克裡斯罵完,他真是受夠了歐文這副陰陽怪氣的模樣,真不知道學校那堆蠢貨是怎麼把他投上校園之王的。
金髮青年剛想回頭和秋梔說彆理這毒男,卻發現女孩早就趁著他們說話的時候偷偷溜走了。
———
下午的時候,幾個男生把彆墅的周圍都加固了一下,還采購了工具準備做成趁手的武器對付凶手。
累過頭的幾人早早就上床休息了。
而享受著奧斯特端茶倒水的秋梔卻在現在十分精神。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心中總有些奇怪的地方。
但她又說不上到底哪裡奇怪。
那個修理店老闆究竟是因為什麼事情纔會被殺掉的呢。
畢竟,她們之間唯一的交集就是紐斯特把她中病毒的手機修好了。
難道凶手殺人不看原因?
不對,一定是有原因的。
秋梔抬頭看向關的嚴嚴實實的玻璃窗,外麵似乎颳起了風,樹枝被風吹的搖搖欲墜。
天氣預報說晚上會刮颱風下暴雨。
彆墅還是在荒郊野嶺的,連飆車到市區都需要兩個小時的車程。
暴風雨...颱風...空無一人的公路...出去幾公裡都見不到商店的偏僻鄉村...
還有一群作死的青少年。
這簡直就是恐怖片標準設定啊。
秋梔瞪大了眼睛,她站起身來到窗戶前,纖細的手指不自覺地貼上冰涼的玻璃。
外麵已經下起了大雨,密集的雨點如鞭炮那般砸在透明的窗子上,四濺的水珠將外麵的一切糊成了一團。
遠處的樹影在雨幕中被扭曲成恐怖的虛影,一道閃電劃過天空,將漆黑的夜空照亮,同時,也將女孩蒼白的麵色倒映在玻璃上。
秋梔下意識的朝後退一步。
外麵的雷聲不停,就像是在一次次的擊打她的心臟。
她慌忙掏出手機,就像是按照恐怖片發展的那樣,螢幕上顯示的訊號隻有一格,可以等同於冇有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