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文輕笑,他麵上一臉燦爛,又恢複了他平常紳士陽光的模樣。
“為了讓梔梔相信我,那接下來我就努力洗脫一下我的嫌疑吧。”
...
秋梔端著水路過彆墅的開放式廚房。
這群人在準備食物,美其名曰,要互相監督纔不會出問題。
克裡斯煎個蛋把整個廚房弄得濃煙四起,金髮青年著急忙慌地又拿起滅火器將燃燒的鍋撲滅。
女孩表情為難的看著這一幕。
“秋梔,過來幫我。”
克裡斯雖然動作慌亂,但麵上還算鎮定,青年微眯著眼,俊美的臉上有些不滿意,彷彿誰惹惱他了一樣。
“我不要。”
秋梔搖頭拒絕,素白漂亮的一張臉上全是抗拒。
她隻會泡麪,還是和朋友在晚自習課下偷偷泡的。
讓她去做飯,估計冒的煙會比現在更多。
女孩轉身就要走,隻是這身子剛轉過去,腰上就被兩個堅硬的手臂禁錮住了。
青年的身上似乎帶了些油煙氣息,味道有些嗆人,幾縷金色髮絲從秋梔脖頸後冒出來。
腿長優勢,讓克裡斯跨了過去,青年一把撈過女孩的腰身就往自己這邊抱。
他同樣也能感受到溫熱的身子緊貼著自己,隻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服,而自己的手掌正觸碰在女孩身上最柔軟的地方。
克裡斯確實也隻抱過兩次女生,第一次是在泳池為了堵秋梔的嘴,第二次便是現在。
青年的耳根紅了起來,下腹也同升起火焰那般逐漸發燙。
秋梔被“搬”到了灶台的冰箱前。
貼在小腹上的手離開了。
而始作俑者勾起了嘴角,正做出一副威脅的樣子。
“幫我擦汗,不然今天晚上....”
“我會鎖門和鎖窗戶的。”秋梔立刻打斷他的話,天知道她今天早上起來看到有人站在自己床頭的感覺。
昨晚她冇有鎖窗戶,才讓庫珀早上鑽了進來,他們到底是什麼人...難道每一個都被蜘蛛咬了嗎?
她真的想質問係統,自己為什麼冇有一把美式居合可以防身。
“庫珀太蠢了,他也不找彆墅的主人來拿鑰匙。”
他頓了頓,似乎在謀算著什麼壞心思。
“你幫我擦汗,我就把備用鑰匙給扔掉。”
金髮青年舔舔唇,如狼似虎般的視線又盯著眼前女孩白嫩的脖子看。
扔扔扔,讓凶手撿到你就老實了。
秋梔心不在焉的拿著毛巾,隻在他臉上胡亂的擦了擦,惹得克裡斯悶哼一聲。
下一秒,一個冰冷的手指就附上了她的手腕,他輕輕的攥著,卻又像是牢牢禁錮那般圈住她。
就像是在耳鬢廝磨間,耳邊傳來青年咬牙切齒的聲音。
“梔梔。”
“你們的關係什麼時候這麼要好了?”
黑髮青年靜靜的靠在門框邊,指節無意識地摩挲著玻璃杯壁,眼前一幕讓他不禁瞳孔微微收縮。
克裡斯從背後將秋梔整個擁在懷裡,青年高大的身形幾乎完全包裹住那嬌小可憐的亞裔女孩。
就像是在抱著什麼輕飄飄的玩偶一樣。
礙眼的手臂就像纏繞的荊棘,箍在那截纖細的腰肢上。
他怎麼能....
玻璃杯突然傳來細微的碎裂聲。
歐文垂下眼簾,發現杯壁已被自己掐出蛛網般的裂痕。紅色的酒精飲料正順著指縫緩緩滴落,像極了血液迸發的樣子。
他不禁低笑一聲,將破碎的玻璃杯扔進垃圾桶。
青年的腳步冇有絲毫聲音,他上前,用手指輕輕釦住秋梔的手腕,將她從克裡斯的身邊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