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談斯硯……我好疼呀……”
宋霜稚這個夢做得有些過於離奇了,被談斯硯關起來,緊緊鎖住就算了,他居然還變成了一個大獅子。
兇猛,野蠻,粗糲的舌尖……
舔她……
宋霜稚一躲,鎖鏈就會繃緊,手腕疼,不躲,唇瓣就會被狠狠劃過……
小係統在腦子裡麵上躥下跳,周嫻還在一旁抱著手臂,冷嗤一聲,
“他根本不喜歡你,他最討厭你這種不學無術的粘粘人精了!”
“他愛的人,是我,他為了我才來到海牙,在國際法庭工作的,他一年到頭都不想回家,隻想和我永遠在這個開滿鬱金香的國度裡——”
“啪!”的一聲。
宋霜稚實在受不了腦子裡亂七八糟的聲音,她胡亂地抽了一巴掌。
終於消停了……
那個野蠻兇殘的大獅子也變成衣冠楚楚的人,終於不舔她了,開始給她上藥,擦了擦臉頰上的汗。
【啊啊,寶寶,你幹了什麼!你怎麼能——】
“閉嘴!”宋霜稚醉的難受,沒有力氣,
“去查,談斯硯到底為什麼要來海牙。”
係統點頭,溜了。
“我頭疼,你釋放一點電磁波或者什麼愈療靜電波……”
係統早跑得沒影了。
“頭疼……”
朦朧之中,一隻大手抱住她纖細的身體,另一隻大手掐著她的額頭,從眉心到後腦,一遍一遍地捋過。
“唔~”
終於舒服了,她頭一歪,徹底睡死了過去。
*
第二天。
“法國有大蚊子……”宋霜稚坐在談斯音身邊,
“你看看,我被咬成這樣了!”
談斯音看著她嘴上的傷口,
“法國的蚊子是變異品種麼?嘴巴這麼大,吸力這麼強?”
宋霜稚點頭,“蚊子雖然咬了我,但我也沒饒過它,我應該是把他直接拍死了!”
“幹得漂亮!下次咱們一起拍!”
索菲亞準備了早餐,三個小姑娘都是宿醉,難受得要命,宋霜稚關切地問她,
“你為什麼要離婚啊?”
“啊?”
索菲亞掐著又酸又漲的頭,“忘了……”
宋霜稚又問談斯音,“你男朋友到底是誰,我一定得好好教訓他一頓!”
談斯音低頭,不好意思,“他,他昨晚和我道歉了……我……”
她垂下眸子,“原諒他了……”
宋霜稚,“……”
談戀愛,分手,離婚,都這麼簡單麼?他們怎麼拿婚姻大事當過家家?
係統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
【我哪知道,稚寶,我完蛋了……】
【我是個廢物了……】
“怎麼了?”
【你讓我查談斯硯為什麼要去海牙,入職國際法庭,我……沒查出來……】
“算了……不在意了……”
宋霜稚甚至都忘了自己大半夜的還給小係統下了個這樣的任務……
“你們接下來去哪?”索菲亞咬著香酥的可頌麵包。
“我和音音要去冰島旅遊的。”
“據說談斯硯要坐私人飛機回海牙,皮埃爾也蹭機,你倆一起好了。”
宋霜稚婉拒,“並不順路,不要。”
“音音是他親妹妹,”索菲亞說,“送親妹妹出去玩,哪裡都順路。”
皮埃爾和談斯硯也走進了餐廳,兩個人都剛剛晨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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