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個衝動的人,是個斯文有禮的執法者,但那一瞬間,看到她被別人染指的瞬間……
他真的控製不住。
風衣男人被一拳砸了個趔趄,談斯硯這才認出來……
“宋庭安?”
“我妹妹去北歐看極光,”宋庭安揉著額頭,“飛機迫降法國,她還被搶劫了,為什麼會在你身邊?”
“談斯硯,我知道你工作忙,”宋庭安氣得臉色發白,“但你讓她一個小姑娘深夜在酒吧買醉嗎?”
“你不說過會好好照顧她麼!你也太不負責了!”
談斯硯沒興趣和他解釋什麼,他彎腰,要把宋霜稚抱在懷裡。
“你他媽的少碰我妹妹!”
宋庭安也揮拳砸了過去!
“咣當!”一聲。
金絲眼鏡掉在地上。
談斯硯單手抱著宋霜稚,沒有在意因為閃躲而掉了的眼睛,隻是伸出手,對著再次被他打倒在地的宋庭安說,
“需要看醫生嗎?”
“你……”宋庭安都要被氣笑了,“你把我妹妹還給我就好!”
“不行,”談斯硯說,“按照《繼承法》,夫妻的親密度比兄妹要多得多。”
宋庭安站起來,“你說了要照顧她,你沒有做到!”
“所以我很抱歉。”
宋庭安攔在他的身前,“我今天不會讓你把我妹妹帶走!”
“不是你說了算的。”
談斯硯向前一步。
宋庭安糊裡糊塗的被他揍了兩拳,還以為他又要動手,生理反射性的想要躲。
“剛纔打您,是我認錯人了,抱歉,”談斯硯禮貌地問他,“要不你打回來?”
宋庭安也懂法,“我纔不會,我要告你故意傷害!”
談斯硯緩緩吐出一口氣,掏出手機,
“報警吧。”
宋庭安皺眉。
“我在遠山別墅,會隨時配合調查。”
說完,談斯硯抱著懷裡睡熟了的小姑娘,抬腿就要走。
“哥哥?”宋霜稚喝多了,隱約聽到了宋庭安的聲音。
她在法國被搶劫,告訴了宋庭安,宋庭安說今天來找她,她腦子懵懵的,看到一個男人就覺得是她哥。
“你沒聽到我妹妹在喊我?”宋庭安衝過來。
談斯硯抱著小姑孃的手在縮緊,他閉了閉眼睛,
“不是,是在喊我,妹妹喊哥哥,都是叫【大哥】,隻有喊男朋友或者老公,才叫【哥哥】。”
宋庭安:“誰規定的?”
談斯硯:“約定俗成。”
……至少談斯音從來不叫他膩膩歪歪的【哥哥】。
宋霜稚皺眉,睜開朦朧的眼睛,以為對她新娘抱的人是宋庭安,她開始掙紮,
“大哥,你也別這樣抱我啊,會被人誤會……”
“宋霜稚,”談斯硯帶著幾分壓迫感的聲音響起,
“是我。”
“誰?”
“你老公。”
“啊?”
“說要和老公回家。”
“我……”
“和你哥哥說再見。”
“什麼?”
“說讓他放心回國,說你老公會好好照顧你,保護你。”
“額……”
談斯硯自顧自地下達完指令,抱著她,對宋庭安頷首,
“祝您在歐洲的行程順利。”
說完便走了。
*
灼熱的目光好似被壓製了太久的慾望,把她緊緊纏住。
手上的鏈子也越來越緊。
腳腕也被綁住了……
巨大的籠子限製了她的自由,把她圈禁在不見天日的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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