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霜稚就算是被推選成出題者,其實也沒有慌,畢竟她有掛。
但現在可好了,宋喜喜出去跟一群人打口水戰,沒辦法給她全網檢索了。
她濕漉漉的眼睛無助地在現場掃了一個圈,麵對著給出兩個截然不同選項的選手……
“該死的談斯硯!”她在心裡惡狠狠地開罵,“出題的時候為什麼不能直接把答案也發給我!”
所有人都看著舞台上的她。
她輕聲開口,“兩位再仔細思考一下呢?”
看上去風輕雲淡,胸有成竹,其實……
內褲都濕了!
陳局和副院長笑著點頭。
宋霜稚一懵,難道這兩人的選項都錯了?
她的目光落在談斯硯的手上,男人輕輕在桌麵上敲了三下。
“兩位選手都回答錯了呢,”宋霜稚輕聲說,“答案是C。”
趙局笑著點頭。
副院長也感慨,“你們居然被宋同學難倒了!哈哈哈哈。”
一位選手不認輸,轉身問宋霜稚,“為什麼選C?”
宋霜稚的笑容瞬間僵硬!
靠!
她連這道題從哪裡斷句都分不清楚,去哪知道為什麼選C。
內褲繼續濕潤……
談斯硯淡淡的聲音響起,
“你還有臉問?”
全場“哈哈哈哈”地笑了起來,那人臉色一黑,直接坐下了。
後麵的題目全都有驚無險,反正她隻要露出求助的目光,談斯硯那邊就會給她泄題報答案。
周嫻在小群裡發:
【看見沒,又在勾引談審判長了!】
宋喜喜:【靠,談斯硯那個賤男人死舔狗巴不得被我們稚稚釣爽!他不一定多麼快樂呢!】
周嫻:【你誰啊?】
宋喜喜:【連我都不知道?你還有臉問?】
周嫻:【反正宋霜稚就是個纏著審判長,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
宋喜喜:【我現在就把你罵談斯硯老婆的文字發給他,你就等著被他收拾吧!】
周嫻:【你說宋霜稚是他老婆?嗬!不可能!】
【宋霜稚纔是舔狗!】
【我這幾天無數次碰到她給審判長表白,我還看到她給談斯硯寫情書呢!】
【你們要不要看看?寫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卑微!癡情!】
群裡果然出現了一張照片,是宋霜稚給他的情書。
這也沒辦法,談斯硯訂的家規讓她每天一封情書,她不會寫,就把任務丟給了宋喜喜。
宋喜喜在網上吵了數不清的,酸掉牙的情話,現在直接被全院的人都看到了!
【這麼卑微啊?】
【宋霜稚原來是得不到審判長的舔狗!】
【據說審判長就是因為宋霜稚才遲遲不回來,一開始我以為他們有一腿,原來是宋霜稚性騷擾咱們審判長?】
宋喜喜瘋了:【夠了!!!】
宋霜稚終於把法律知識大比拚完成了!
一身冷汗。
她劫後重生一般的看了談斯硯一眼:【謝謝了。】
男人笑著:【願意為公主效勞。】
群裡:【舔狗又在勾引審判長!】
趙局做了總結陳詞,活動馬上迎來了下一個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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