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長回來了!】
院裡幾乎所有人都圍了過來。
【談斯音還總是說審判長不是人,不知道關心她,但現在她一出事,他第一個衝過來的!】
【是嗎?段景淮現在針對的人分明是宋霜稚啊。】
【對啊,談審判長是在給宋霜稚撐腰吧?】
【哎呀不能的,談審判長和宋霜稚一看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根本不可能有關係!】
【你們都忘了?審判長存在的意義就是掃平天下不平事,今天這件事情不是妹妹,不是宋霜稚,就算是條狗,他也會站出來的!】
談斯硯看著段景淮,“段總,我給您擦褲子,您站好。”
段景淮站不好。
他在哆嗦。
談家本來就是橫掃商政兩個圈子的名門望族,他就是仗著談斯硯鬧辭職,纔敢刁難談斯音。
“我……宋霜稚已經說給我擦了……”
談斯硯冷嗤一聲,“我就是幫她擦。”
“我……我還有事……”段景淮看了一眼他的臉色,難看的嚇人,後退兩步,轉身就跑了……
談斯硯看著他的背影,眯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他剛要轉身離開——
“談審判長,這是這兩個月來積壓的工作和案子!給您!”
一個同事眼疾手快,把半人高的檔案直接塞進他的懷裡。
“啊,老談啊,回來了?回來就好!”一位德高望重的審判長拍著他的肩膀,
“下午開庭的案件資訊我發你郵件了哈,我腰疼,”他捂著自己的肚子,
“哎呀,年紀大了,老腰著了風,就根本受不了了……”
談斯硯皺眉,“你捂的是肚子。”
老審判長直接往外跑,“司機!快開門!遠航!”
周嫻也在,她一臉激動地看著他,
“談審判長,歡迎回來!我們終於可以一起工作了!”
數不清的圍著他,“審判長,你的咖啡,哎呀,別喝了,先去開庭!”
“審判長,那邊庭下調解鬧起來了!”
“審判長——”
談斯硯清了一聲嗓子。
一句話不說,威嚴滾滾,所有人的心頭一驚,全都不敢說話了……
【他隻是短暫地回來一下下……】
【他還是要走的……】
【留不住的……】
談斯硯心中的坎過不去,他沒辦法……
“關門啊傻子們!”
宋霜稚大喊一聲,“誰喜歡上班?把他關起來,就當被工作強製愛了不就成了!”
她跳起來,和談斯音一左一右,衝到了門口,“咣當”一聲,大門緊閉!
“哈哈哈!嘿嘿嘿!”
她邪惡地笑著,
“我看你還想去哪?處理不完工作,你做夢都休想出去!”
談斯硯的臉色一凜。
宋霜稚抱起幾本法律原件護在頭上,
“《刑法》保護我!”
說完,她拉著談斯音就跑了!
……
法院的工作永遠做不完。
談斯硯進了門,就一口氣忙到了深夜。
少了兩個審判長,兩個月堆積的工作險些把他都壓死。
他知道這些工作的存在一半都是因他而起。
所以也不好意思麻煩助理,自己默默地把結案陳詞,掃描歸檔這些雜事都做了。
他站起來去拿掃描件的時候,眼前猛地一黑……
修長的手掐住眉心,半天才緩過勁來。
過於高強度的工作讓他幾乎暈倒。
手伸進口袋,想看一眼放在宋霜稚身上的監控。
就當充電了。
手指剛伸進口袋,掏出來——
一塊奶糖。
一張紙條。
【榴槤口味的,專門買來噁心你:-D。】
還是漂亮的簪花小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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