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魂城的清晨,總是帶著一股肅穆的莊嚴感。
當那輛經過長途跋涉的馬車終於駛入教皇殿的專屬側門時,晨曦剛剛刺破雲層,給這座象征著魂師界最高權力的殿堂鍍上了一層金邊。
車簾被一隻修長的手掀開,比比東率先走下馬車。
她換回了那一身象征著教皇威儀的長袍,頭戴九曲紫金冠,手中的權杖在地麵輕輕一點,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比比東麵容冷豔,鳳眸含威,渾身上下散發著令人不敢直視的皇者之氣。
哪裡還有半點那個在車廂裡瘋狂索取,咬著愛人耳朵說渾話的妖孽模樣?
這就是教皇冕下的專業素養,提上裙子,就是無情的統治者。
“西西,到了。
”
比比東微微側身,對著車廂內輕喚了一聲,語氣雖然清冷,但那眼神裡的溫度卻柔和得能滴出水來。
車廂裡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靜,緊接著是一聲充滿了痛苦和絕望的呻吟。
“起……起不來……”
一隻顫巍巍的手伸了出來,抓住車門的邊緣。
洛西辭此時的形象,簡直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眼底的烏青,還有脖子上遮都遮不住的吻痕,以及那下車時如同八十歲老太太般扶著腰的僵硬姿勢,無一不在控訴著戰況的慘烈。
比比東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笑意,“嬌氣。
”
她自然地伸出手,一把扶住洛西辭的胳膊,稍微借了點力,將這個彷彿被抽了筋的人兒半抱半拖地弄下了車。
洛西辭整個人掛在比比東身上,有氣無力地哼道:“姐姐……我申請工傷休假……這是過勞損,得養。
”
比比東心情極好,容光煥發,彷彿吸了精氣的妖精,“準了,今晚不用你侍寢,讓你睡個整覺。
”
洛西辭差點感動哭了,“謝主隆恩……”
兩人剛走進教皇殿的議事偏殿,早已等候在此的鬼鬥羅和菊鬥羅便迎了上來。
“參見教皇冕下!參見……呃,洛供奉。
”
菊鬥羅月關那雙妖媚的眼睛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目光在洛西辭那怪異的走路姿勢和比比東那春風得意的神色之間來回掃視,心中瞬間瞭然,隨即露出了一抹‘我懂,我都懂’的猥瑣笑容。
月關捏著蘭花指,意有所指地笑道:“冕下此行,看來是……收穫頗豐啊。
”
“多嘴。
”
比比東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勢瞬間讓月關閉了嘴。
她扶著洛西辭走到一旁的軟椅上坐下,自己則徑直走向主位,衣襬一甩,霸氣落座。
“鬼魅,月關。
”
比比東的聲音在大殿內迴盪,“通知長老殿,即刻起,成立‘武魂帝國戰略裝備部’。
原鐵匠協會會長樓高,任部長,位同白金主教。
”
鬼鬥羅那陰森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樓高?那個隻會打鐵的瘋老頭?冕下,咱們武魂殿又不缺兵器,招攬他作甚?”
一聽這話,癱在椅子上裝死的洛西辭突然坐直了身體,“不缺兵器?”
談到正事,她眼中的疲憊瞬間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種運籌帷幄的精明。
“鬼長老,你所謂的兵器,是指你們手裡拿的刀劍,還是魂師的魂技?”
洛西辭從懷裡掏出圖紙,用魂力托著送到兩位封號鬥羅麵前,“我們要造的,是讓普通人也能屠神的玩意兒。
”
月關湊過去看了一眼,蘭花指顫了顫,“這……就這個管子?這也能殺人?”
洛西辭糾正道:“這叫炮!想象一下,一千門這種東西架在嘉陵關城頭。
你帶著一萬魂師衝鋒,還冇衝到五百米,轟隆一聲,對麵全是這種帶著劇毒破甲屬性的魂導炮彈。
月關長老,你的‘奇茸通天菊’能擋幾發?十發?一百發?那要是連綿不絕的一萬發呢?”
月關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是封號鬥羅,自然知道魂力的消耗是有限的。
如果真的麵對這種不需要消耗魂力,隻需要填裝彈藥就能無限輸出的金屬風暴……
就算是他,也會被活活耗死的!
月關驚呼道:“這……這也太不講武德了!”
“戰爭,從來就不講武德。
”
比比東接過話茬,手指輕輕敲擊著權杖,“我們要做的,不僅是殺人誅心,還要物理超度。
”
比比東看向洛西辭,眼中滿是讚賞,“洛供奉的計劃,就是武魂殿未來的最高戰略。
樓高帶來的人,要最好的待遇,最好的材料。
誰敢怠慢,本座拿他是問。
”
“是!”
鬼菊二鬥羅齊聲應道,心中對那個看似弱不禁風,實則滿肚子壞水的洛供奉,敬畏之心更上一層樓了。
正事談完,比比東揮退了眾人。
大殿的大門緩緩合上,光線變得有些昏暗。
比比東從高高的王座上走下來,來到洛西辭麵前。
她看著洛西辭那還要去揉腰的手,輕歎一聲,蹲下身子。
堂堂教皇,竟然就這樣蹲在了一個供奉麵前。
“真的有那麼疼嗎?”
比比東伸出手,掌心凝聚起柔和的魂力,貼在洛西辭的後腰處,緩緩輸入。
暖流湧入,痠痛感瞬間緩解了。
洛西辭舒服地眯起眼睛,像隻被順毛的貓。
“疼是疼,但是……”
洛西辭睜開眼,看著蹲在自己麵前滿眼關切的比比東,心中一動。
她伸出手,大逆不道地捏了捏比比東那滑嫩的臉頰,“隻要是為了姐姐的大業,這點疼算什麼。
大不了……以後多補幾次腎好了。
”
“冇個正經。
”
比比東一把拍掉她的手,站起身,恢複了那副高冷的模樣,但耳根卻有些泛紅。
“走吧,回寢宮。
”
比比東轉過身,向後殿走去,“樓高那個瘋子估計已經開始拆家了,在你的‘兵工廠’建好之前,你得先把藥給喝了。
”
洛西辭一臉驚恐,“喝藥?喝什麼藥?”
比比東回頭,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楊無敵獻上來的方子,據說……固本培元,強腰健腎。
你剛剛不是說要多補補嗎?本座親自給你熬。
”
洛西辭:“……”
她突然覺得,比起喝楊無敵那個不靠譜的研究出來的方子,她寧願再去馬車上震一震。
“姐姐,能不能不喝?”
“不能。
”
“那能不能加糖?”
“看你表現。
”
*
是夜,教皇殿寢宮。
洛西辭苦著臉,捏著鼻子灌下了那一碗黑乎乎又散發著詭異味道的愛心補湯。
洛西辭差點當場去世,“嘔……”
比比東坐在一旁,手裡拿著一本奏摺,看到洛西辭那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出聲。
她放下奏摺,遞過去一顆蜜餞,“張嘴。
”
甜味在舌尖化開,壓下去了那股苦澀的藥味。
洛西辭瞬間複活了,順勢倒在比比東的大腿上,臉埋在她的小腹處蹭了蹭。
不一會兒,洛西辭就感覺一股熱流從丹田升起,原本痠軟的腰肢竟然開始發熱,甚至……有些躁動,“姐姐,這藥勁兒好像有點大……”
比比東的手指穿插在洛西辭的發間,輕輕梳理著,“楊無敵說,這藥效猛,喝完會發熱。
讓你好好睡一覺,發發汗就好了。
”
洛西辭抬起頭,雙眼此刻水汪汪的,帶著一絲被藥物激發的迷離,“可是……我不想睡覺。
我想……乾點彆的。
”
比比東一愣,隨即感受到了大腿上傳來的熱度,以及洛西辭那明顯變得急促的呼吸。
她鳳眸微眯,危險的光芒一閃而過。
比比東低下頭,鼻尖抵著洛西辭的鼻尖,“西西,昨晚求饒說再也不敢了的人,是誰?現在又來撩撥本座?你這腰是不想要了?”
洛西辭翻身,雙手摟住比比東的脖子,聲音軟糯得像是在撒嬌,“姐姐太好看了……看著姐姐,我就忍不住……”
比比東猛地翻身,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將兩人籠罩在一個隱秘的小世界裡,“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本座就成全你。
”
“不過今晚……我們換個……方法……”
比比東的手指劃過洛西辭滾燙的臉頰,“不許動,不許叫。
我要你……忍著。
”
洛西辭瞪大了眼睛。
忍著?
洛西辭撅起嘴,“姐姐……這太難了吧。
”
“那是你的事。
”
比比東勾唇一笑,吻上了她的唇,將所有的抗議都堵了回去。
那碗固本培元湯,哪裡是什麼補藥,分明就是高濃度的烈性\/催\/情劑!
也不知道楊無敵那個老東西在裡麵加了什麼猛料,藥效上來得又快又狠,像是一把火直接從丹田燒到了天靈蓋,連撥出的氣都帶著燙人的熱度。
“楊無敵……我跟你冇完……”
洛西辭就像一隻被扔進沸水裡的蝦米,整個人蜷縮在寬大的床榻上,原本白皙的麵板泛著詭異的粉紅,額頭上更是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熱……好熱……”
洛西辭眼神迷離地看著坐在床邊,慢條斯理地晃動著紅酒杯的比比東。
比比東伸出微涼的指尖,輕輕戳了戳洛西辭滾燙的臉頰,“怎麼,這就受不了了?”
“姐姐……快幫幫我……”
洛西辭抓住那隻微涼的手,像是沙漠裡的旅人抓住了水源,急切地將臉頰貼上,“難受……感覺要炸了……”
比比東抽出手,似乎是並不著急給予救贖,“急什麼。
”
話落,轉身從旁邊用來冰鎮紅酒的冰桶裡,夾起了一塊晶瑩剔透的冰塊。
比比東拿著那塊冰,緩緩地爬上床,“既然熱,那本座就發發善心,幫你降降溫。
”
比比東跨坐在洛西辭的大腿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規則還記得嗎?”
比比東的聲音低沉,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忍著。
不許動,不許叫,更不許……求我。
”
比比東晃了晃指尖正在滴水的冰塊,眼波流轉,“隻要你能忍到這冰化完……”
洛西辭看著那塊隻有拇指大小的冰塊,心想這還不簡單嘛。
也就幾分鐘的事兒。
於是咬著牙,點了點頭,“好……我忍。
”
然而,洛西辭很快就發現,自己大錯特錯了。
極致的冷與極致的熱碰撞,帶來一種近乎疼痛的刺激感。
比比東冇有讓冰塊停留在一處,她像個技藝高超的畫師,捏著那塊冰,從洛西辭的下巴開始,緩緩向下滑動。
冰水融化,順著鎖骨的窩流向兩側,又彙聚在胸口。
洛西辭渾身一顫,“嘶……”
比比東按住洛西辭的肩膀,帶著一絲警告,“彆動,動一下,加時一塊冰。
”
洛西辭瞬間僵住了,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
比比東看著洛西辭那劇烈起伏的胸口,“西西,你的心跳好快。
”
洛西辭帶著哭腔,“姐姐……冰……化完了冇有……”
比比東看了一眼才化了一半的冰塊,眼神壞壞的,“早著呢,看來溫度太高了,化得有點快啊。
”
說著,她做了一個讓洛西辭絕望的動作。
她將那塊剩下的冰,含進了自己嘴裡。
洛西辭瞪大了眼睛,“唔……”
比比東含著冰塊,直接埋首於洛西辭的頸窩。
“啊……”
洛西辭終於冇忍住,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
比比東抬起頭,嘴裡的冰塊已經化得差不多了,她隨意地將其嚥下,喉嚨滾動的樣子性感得要命,“犯規了,你叫了一聲,動了一下。
”
比比東眼底閃爍著光芒,“按照規則,這就是失敗。
”
“失敗了……就要接受懲罰。
”
洛西辭徹底崩潰了,理智全無,伸手就要去抱比比東,想要把這個折磨人的妖精拉下來,“我不要懲罰……”
比比東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反剪在頭頂,“不行,既然輸了,就冇有主動權。
”
這一次,比比東不再用冰,她釋放了一絲噬魂蛛皇的領域氣息。
那是絕對的壓製。
洛西辭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一張無形的蛛網裡,動彈不得,隻能任由那隻美麗的毒蜘蛛對自己為所欲為。
比比東的聲音暗啞,“楊無敵的藥確實不錯……”
“啊……姐姐……”
洛西辭哭泣著,眼淚混著汗水打濕了鬢角。
比比東看著她淪陷的模樣,心中的佔有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這一晚,洛西辭覺得自己像是死了一回,又活了一回。
比比東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騎士,駕馭著這匹失控的野馬,直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
次日正午。
教皇殿的寢宮內,厚重的窗簾遮擋了刺眼的陽光。
洛西辭是被餓醒的,她動了動眼皮,感覺眼皮重得像灌了鉛。
試著抬了抬胳膊,痠痛感瞬間傳遍全身,彷彿全身的骨頭都被拆開重組了一遍。
“醒了?”
比比東正坐在梳妝檯前,由侍女梳理著長髮。
她早已穿戴整齊,一身威嚴的教皇冕服,神采奕奕,容光煥發,那麵板好得像是剝了殼的雞蛋,透著一股子被滋潤透了的紅潤。
看到洛西辭醒來,比比東揮退了侍女,起身走到床邊。
比比東端來一碗清粥,語氣溫柔,“把這個喝了。
”
洛西辭警惕地看著那碗粥,身子往被子裡縮了縮,“這……這不會又是楊無敵的藥吧?”
比比東好笑地看著她那副慫樣,坐下來舀了一勺喂到她嘴邊,“放心,隻是白粥。
楊無敵已經被樓高抓去閉關煉製火藥了,冇空給你熬湯。
”
洛西辭這才放心地喝了一口,溫熱的白粥滑入胃裡,稍微驅散了一些身體的疲憊。
洛西辭看著神清氣爽的比比東,再看看半死不活的自己,心態崩了,“姐姐……你是鐵打的嗎?明明出力的都是你,為什麼最後廢的是我?”
“因為我現在堪比極限鬥羅。
”
比比東理所當然地回答,順便在洛西辭那滿是吻痕的脖頸上摸了一把,“而且……昨晚有人哭著喊著說還要,本座隻是滿足你罷了。
”
洛西辭臉一紅,將被子拉過頭頂,徹底裝死。
這日子冇法過了!
比比東隔著被子拍了拍她,“行了,彆裝了。
好好休息,下午我要去長老殿主持‘戰略裝備部’的掛牌儀式,樓高那邊已經把第一批樣機做出來了。
”
洛西辭從被子裡探出頭,眼睛一亮,“這麼快?那我也要去!”
比比東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你確定你這雙腿……能走得動路?”
洛西辭:“……”
她試著動了動腿。
好吧,確實走不動。
兩條腿軟得跟麪條似的,特彆是大腿內側,還火辣辣的疼。
比比東俯下身,在洛西辭唇上親了一口,“乖乖躺著,等晚上回來,我把樣機帶回來給你看。
”
洛西辭嘟囔著:“這還差不多……”
“不過……”
比比東走到門口,突然停下腳步,回頭一笑,那一笑風情萬種,卻讓洛西辭後背發涼。
“昨晚的‘降溫遊戲’挺有意思的。
”
“下次,我們可以試試彆的。
”
“比如……融化的蠟燭?”
話落,房門關上。
洛西辭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欲哭無淚。
她突然覺得,比起搞工業革命,如何應付這位越來越會玩的教皇冕下,纔是她麵臨的最大挑戰。
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