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興城酒店的頂層套房。
巨大的落地窗前,燈火闌珊儘收眼底。
相比於白日的喧囂,夜晚的龍興城多了一分靜謐,但這份寧靜在套房內被徹底打破了。
“戴上。
”
比比東坐在窗邊的貴妃榻上,手中把玩著洛西辭之前‘進貢’的白色絨毛貓耳。
那是洛西辭在統子那白嫖的情趣用品,做工極其逼真,內側透著淡淡的粉色,甚至還帶著兩個精緻的小鈴鐺。
原本……她是想哄騙比比東戴來著。
當時還好一頓顯擺,現在看來多少有點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洛西辭看著那個羞恥度爆表的道具,臉紅得像隻煮熟的蝦子,試圖做著最後的掙紮,“姐姐……我一定要戴嗎?這要是傳出去,我小供奉的麵子往哪擱嘛~彆戴了,姐姐……”
比比東眼神微冷,手指輕輕敲擊著榻上的扶手,“這裡冇有供奉,隻有我的寵物。
還是說,你想讓我把楊無敵那個老頭子抓來,讓他看著你戴?”
“彆彆彆!我戴!我戴還不行嗎!”
洛西辭嚇得一個激靈,一把抓過貓耳,顫巍巍地戴在了頭上。
白色的絨毛夾雜在墨發間,隨著她的動作,那兩隻小鈴鐺發出‘叮鈴’的脆響。
配合著她那張委屈又泛紅的臉,一種強烈的反差萌瞬間擊中了比比東的心臟。
比比東勾了勾手指,“過來。
”
洛西辭慢騰騰地挪過去,剛想開口討饒,比比東直接豎起食指抵在唇邊,“噓……”
比比東站起身,拿出一根早已準備好的黑色絲帶,繞過洛西辭的手腕,“規則還記得嗎?從現在開始,不許說人話。
若是讓我聽到一個字……”
她冇說後果,隻是那意味深長的眼神讓洛西辭瞬間閉緊了嘴巴。
比比東牽著絲帶的一端,像牽著一隻聽話的小貓,將洛西辭拉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轉身,手扶著玻璃。
”
洛西辭乖順地照做,掌心觸碰到冰涼的玻璃。
窗外燈火闌珊,窗內是即將到來的狂風驟雨。
這種背德的暴露感讓她雙腿有些發軟。
比比東站在洛西辭的身後,絲帶繞過洛西辭的手腕,最終係在了窗框的把手上。
結打得很死,限製了洛西辭的活動範圍,讓她隻能維持著這個羞恥的站姿。
“真是一隻不聽話的小貓,到處去蹭彆人的味道。
”
比比東的手指順著洛西辭的脊椎向下滑動,“既然不聽話,就要接受懲罰。
”
‘刺啦’一聲,衣物被粗暴撕裂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並冇有全部褪去。
比比東隻撕開了洛西辭後背的衣料,讓那光潔如玉的背脊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緊接著伸出手,輕輕捏住了那兩隻毛茸茸的貓耳。
“叮鈴……”
鈴鐺輕響。
比比東湊近洛西辭的後頸,紅唇貼著那跳動的血管,輕聲低語:“剛纔那老頭子身上的藥味太重了,我要把你身上這股味道……洗掉。
”
在這個隻有兩人的密閉空間裡,教皇冕下化身為最有耐心的馴獸師。
吻並不溫柔,帶著強烈的侵略性,密密麻麻地落在洛西辭的後頸上。
每一個吻都像是一個烙印,洛西辭想要回頭,卻被比比東按住了後腦勺。
比比東命令道:“彆動。
”
“唔……”
洛西辭下意識地想要喊“姐姐”,但話到嘴邊,想起了那個殘酷的規則。
“喵……”
一聲帶著哭腔的貓叫聲,從喉嚨裡溢位。
這聲貓叫彷彿開啟了比比東心中的某個開關,她眼底的暗色瞬間濃鬱,一隻手扣住洛西辭的下巴。
比比東的聲音沙啞而性感,“西西……看著,我是誰。
”
洛西辭渾身顫抖,鈴鐺聲響成一片。
“嗚……喵嗚……”
洛西辭忍不住求饒。
“乖貓兒。
”
比比東滿意地笑了,一手抓著洛西辭頭頂的貓耳,迫使她仰起頭。
“喵……”
一聲破碎的貓叫被玻璃阻隔在室內。
直到最後,洛西辭雙腿一軟,徹底癱倒在了窗台上,渾身都在細微地抽搐,那對貓耳歪歪斜斜地掛在頭上,顯得可憐又可愛。
比比東從身後抱住了這個已經壞掉的小東西,她溫柔地替洛西辭整理好淩亂的髮絲,在那個還在顫抖的貓耳上親了一口,語氣裡滿是饜足後的慵懶和寵溺,“表現不錯。
”
“這下,身上隻有我的味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