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口鹵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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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鹵”成功開業並一炮而紅之後，江若晴的生活迅速迴歸到古代的讀書生活。
她知道，未來太子妃琴棋書畫必須全能。可以不精，但不能不會，更不能露怯。
為了不被人嘲笑是“草包美人”，她學得咬牙切齒，比上輩子寫論文還拚命。雖然她現在還算不上美女。
隻有下午短暫的休息時光，偶爾藉著“陪母親散心”或“購置筆墨”的名頭出門，她纔會順路溜達到西市。
遠遠地望一眼“一口鹵”門口絡繹不絕的客流，聞一聞那令人安心的、熟悉的鹵香，心中那點因為學習壓力而生的煩躁便會煙消雲散。
這都是錢的味道啊！
更多的時候，她是通過聽梅和石頭這兩個來知道“一口鹵”的情況。
聽梅成了她的特彆助理，每隔兩三天，就會以替小姐去外頭買新出的花樣絲線或取定製的頭花為由，跑去鋪子附近轉一圈。
看看客流，聽聽街談巷議，回來事無钜細地向江若晴彙報。
石頭則是明麵上的掌櫃，定期回府向江若晴彙報經營詳情，遞上由宋小美記錄、他複覈過的賬本。
江若晴便會在自己的小書房裡，屏退左右，隻留聽梅守門。
對著那用阿拉伯數字和簡單表格記錄的賬目，露出屬於資本家的、不符合年齡的深邃笑容。
店鋪生意好得出乎意料。因著“每日限量”、“售完即止”的策略和確實過硬的味道，“一口鹵”在西市一帶打響了名頭。
偶爾遇上雨天客流少些，冇賣完的，除了宋明夫婦留出自己吃的，江若晴都讓石頭打包帶回府裡，美其名曰“外頭買的特色小食，給家裡加菜”。
他們大房一起吃飯的時候，江若晴會和他們說她偷偷開店鋪，小賺錢的事。
也讓他們路過的時候，要注意下，彆讓冇眼力的人來搗亂。然後家裡人都保證，一定做到！
所以府裡，知情的那幾位爹孃祖父哥哥自然心照不宣，吃得格外香甜，尤其她爹楚靖遠，就著鹵肥腸能多喝二兩酒。
不知情的，比如繼祖母林老夫人和二叔一家，隻當是謝靜雲貼補家用或是外頭孝敬將軍府的尋常吃食。
反正有得吃又不花自己的錢，樂得享用，有時還嫌送得不夠多，讓廚房再多切些。
一轉眼五個月過去了。
這日，石頭帶著兩個月的彙總賬本，神采飛揚地來到星月閣。
“小姐！大喜！”石頭壓低聲音，但壓不住興奮，“這是這個月，除去所有成本開銷，淨利一共一千二百兩！這是賬目，這是這個月換好的銀票！”他恭恭敬敬地遞上一個藍布包著的賬本和一小疊銀票。
一千二百兩！
前麵四個月的每個月的江若晴早就收起來了。
江若晴接過那輕飄飄又沉甸甸的銀票。一月一千一百兩！這利潤率，放在上輩子，妥妥的明星創業專案。
她快速翻閱賬本，成本、收入、利潤一目瞭然。宋小美的記賬在石頭的輔導和她偶爾的遠端指點下，越發清晰規範。
看著那代表利潤的數字，江若晴臉上的笑容再也抑製不住，從嘴角蔓延到眼角眉梢，最後整張小臉都亮了起來，笑得見牙不見眼，哪裡還有半點在嚴夫子麵前的端莊刻苦樣。
“好！太好了！”她把銀票小心收好。
她要把店鋪買下來！作為她古代的第一份固定資產，也是她上輩子的執念。擁有產權纔是硬道理。她之前打聽過，那間鋪麵連同後院，賣家開價五千兩。
“石頭哥，之前那鋪麵的東家，現在可還願意賣？價格可有變動？”江若晴問。
石頭辦事確實靠譜，顯然早有準備：“回小姐，小的前幾日就私下又去探了口風。那東家見咱們‘一口鹵’生意紅火，知道鋪子是個旺鋪，本來有點猶豫，但聽說買主是……是咱們府上關聯的，又說價格不變，五千兩，就當交個朋友。”
交個朋友？江若晴心裡明鏡似的。什麼交朋友，是看她家“一口鹵”潛力無限。
又忌憚她背後的鎮國公府，想結個善緣，順便趕緊套現一筆钜款吧？不過，她不在乎動機，隻要結果。
“買！”江若晴一拍小幾，豪氣乾雲，“明日就去辦，一手交錢，一手交房契，速去官府過戶！”
石頭領命而去，辦事效率奇高。不過三五日功夫，一切手續交割完畢。一張簇新的、蓋著官府大紅印鑒的房契，便送到了江若晴手中。
這天晚上，江若晴泡了個舒服的澡，換上柔軟的寢衣，坐在星月閣小院裡的躺椅上。
初夏夜裡微風習習，帶著淡淡花香。她手裡摩挲著那張質地特殊的房契紙張，藉著廊下燈籠的光，一遍遍看著上麵“江若晴”的名字和具體的地址、麵積描述，嘴角怎麼也放不下來。
房子！姐在古代有房產了！還是京城核心商圈的鋪麵，雖然說在西市尾
上輩子做夢都想有個自己小窩的辛酸，在這一刻被這張薄薄的紙徹底撫平。就是她的創業基地，她的第一個實業！
果然，投胎是門技術活。這輩子雖然開局家徒四壁，但好歹階層在那裡。更妙的是，頭頂還有個“未來太子妃”的光環。
想到這個，江若晴又有點出神。是啊，太子妃。
這身份，目前為止，除了給她帶來一堆需要刻苦學習的技能要求和一份無法拒絕的婚約。
似乎……也帶來不少隱形福利？比如，過年過節，宮裡、各王府、甚至一些想攀附的官員家，總會給“未來太子妃”送來各式節禮。
吃的、用的、玩的、擺件、衣料……雖然大多中規中矩，不算頂頂貴重，但對她這個“赤貧”國公府小姐來說，也是筆不小的“意外之財”。
關鍵是她年紀小，隻需收禮，幾乎不用還禮！這簡直是……白嫖啊！哦不，是合法贈予！
有時候夜深人靜，江若晴也會想想那個未婚夫蕭承安。她不塗他的人，愛情什麼的擋住姐發財的路。
退婚？她從未想過。不是對蕭承安有什麼期待，而是清醒地知道，這婚約是先帝遺命，涉及皇家顏麵和朝堂平衡，退婚的代價，她和楚家都付不起。既然無法反抗，那就……好好利用。
皇後？皇太後？她晃晃腦袋，把那些太過遙遠的畫麵甩開。
想太遠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好好經營“一口鹵”，攢夠更多的錢，然後……開分店？搞連鎖？開發新品？
她抱著房契，在躺椅上舒服地縮了縮，望著星空，傻傻地笑起來。
至少，穿越人生的第一步，經濟獨立和固定資產，她算是穩穩地邁出去了！
這感覺，比上輩子終於還清某唄賬單還要舒爽一萬倍！
至於那太子妃的身份……嗯，暫時就當是個能自動收禮、還有點威懾力的“高階會員標簽”吧。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反正，賺錢，總是不會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