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新政落地，前夫打臉初體驗------------------------------------------，說短不短。。，在臨港新區附近租了個月租八百的單間，床鋪被褥都是房東留下的，硬得跟木板一樣，但能睡。，去工商局把土地產權變更手續走完了，所有檔案蓋好章，鎖進隨身挎包裡。，找了一家國有銀行的支行，跟信貸部的經理約好了會麵時間。，蘇晚寧正坐在出租屋的床上吃泡麪。，但手機推送跳出來了。：龍國國務院批覆臨港新區物流樞紐總體規劃，南區將建設國家級綜合物流集散中心，首批用地征收及配套建設即日啟動。，放下筷子。。地塊HG-2019-037估值更新：當前市場價1680萬。回報率已兌現。，換上昨天在路邊攤三十塊錢買的白襯衫，出門打車去銀行。。，信貸部經理老周已經刷到新聞了。“蘇女士，您說的那塊地……就是南區那個廢化工廠？”
“對，產權證在這兒。”蘇晚寧把檔案袋放在桌上，“我要用這塊地做抵押，貸兩千萬。”
老周看著產權證上的日期，兩天前過戶的。
再看新聞裡的規劃圖，蘇晚寧那塊地正好卡在物流樞紐的咽喉位置，左邊是高速出口，右邊是規劃中的鐵路貨運站。
這個位置，彆說一千六百萬，往後開發起來翻到五千萬都不誇張。
“蘇女士，恕我多問一句，您是怎麼提前知道這個規劃的？”
“不是提前知道，是提前判斷。臨港新區的定位調整去年底就有風聲了，南區的基建招標資訊三個月前掛過網，隻不過後來撤了。能看到這些公開資訊的人很多，但願意賭的人很少。”
蘇晚寧說得雲淡風輕。
全是公開資訊，全是合理推斷。
至於背後有個係統在兜底這種事，爛在肚子裡就好了。
老周擦了擦額頭的汗，“兩千萬的額度，按現在的評估價，抵押率控製在七成的話……可以批。不過審批流程最快也要——”
“三天之內能放款嗎？”
“這個……”
蘇晚寧從包裡掏出一份提前列印好的材料，厚厚一遝，推過去。
“還款計劃書、資金使用計劃、風控方案、專案收益預測，全在裡麵了。我做了兩套模型，保守估計和樂觀估計都有。你們的風控部應該不需要額外補材料。”
老周翻了幾頁。
他乾了十五年信貸，見過無數來貸款的企業家，從來冇見過一個客戶把銀行該做的功課全做完了遞過來的。
“蘇女士以前是做什麼的？”
“家庭主婦。”
老周看了她一眼。
蘇晚寧臉上的表情特彆真誠。
三天後，兩千萬貸款到賬。
銀行卡餘額跳到二千零五十萬的時候，蘇晚寧正在出租屋裡啃煎餅果子。
六塊錢一套，加了兩個蛋。
與此同時，陸氏集團總部的晨會正在開。
陸深硯坐在會議桌的主位上，臉色很不好看。
“我隻問一個問題。”他把手裡的檔案摔在桌上，啪的一聲，會議室裡十二個高管齊刷刷一抖，“臨港南區的地，誰負責盯的？”
地產事業部的負責人馬利明硬著頭皮站起來。
“陸總，我們盯的是北區。北區靠近港口，按照之前的規劃預判，物流中心大概率落在北區……”
“大概率？”陸深硯把規劃圖扔過去，“政策檔案白紙黑字寫的南區，你跟我說大概率？”
馬利明額頭上的汗珠子啪嗒往下掉。
“更關鍵的是，南區那塊最核心的地皮已經被人買走了。”
這話不是陸深硯說的。
是坐在他右手邊第三個位置的秦昭說的。
秦昭推了推金絲眼鏡，把一份列印出來的工商資料遞到桌子中間。
“兩天前過戶的，產權人是個自然人。”
陸深硯拿過來翻開。
產權人一欄，三個字。
蘇晚寧。
他的手指停在那三個字上麵，停了有五秒鐘。
然後他把檔案合上了。
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口的聲音。
在座的高管們大多數認識蘇晚寧，或者說認識“前陸太太”。
那個在陸家年會上永遠坐在角落裡的女人，穿著不太合身的禮服，給每個人的杯子裡續茶，笑容小心翼翼的。
那種人，怎麼可能在政策公佈前兩天精準抄底？
“巧合。”陸深硯把檔案推回去，語氣很淡，“她一個連財務報表都看不懂的人，不可能做出這種判斷。應該是有人在背後指點。”
秦昭冇說話，但鏡片後麵的眼睛轉了轉。
不是巧合。
他在蘇晚寧簽完離婚協議當天就查到了她的動向，計程車GPS記錄，目的地臨港南區。
一個剛被掃地出門的女人，不哭不鬨不糾纏，拿著三百萬補償金直奔一片荒地。
這個操作不像是有人指點。
更像是她自己就知道該往哪裡走。
秦昭把這個念頭壓下去，冇有在會上多說。
散會後，陸深硯叫住了他。
“南區那塊地，想辦法拿回來。”
“怎麼拿？她的手續全是合法的。”
“談，加價收購。她不就是缺錢嗎？開個她拒絕不了的價格。”
秦昭點了下頭，轉身要走。
“等一下。”陸深硯叫住他，“價格彆給太高。她現在的狀況，能給到五百萬她就該燒高香了。”
秦昭冇回頭，但嘴角動了一下。
五百萬？
那塊地現在值一千六百萬，掛牌後競價能到兩千萬。
陸深硯到現在還覺得蘇晚寧是那個隻會煲湯的家庭主婦，會為了五百萬感恩戴德。
他走出會議室，關上門，掏出手機翻到一個冇有備註名字的號碼。
猶豫了兩秒，又放回口袋。
不急。
等等看這個女人還能翻出什麼花樣來。
這一天的下午三點，蘇晚寧的出租屋門被人敲響了。
她開啟門，門外站著一個穿灰色西裝的男人，三十出頭，戴金絲眼鏡，長得挺體麵，笑起來很有禮貌。
“蘇女士，好久不見。”
蘇晚寧認識他。
不是她認識，是原主的記憶認識。
秦昭，陸氏集團副總裁，陸深硯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原書裡，這個人在蘇晚寧病死出租屋之後，是唯一去收拾遺物的人。
“秦總裁，你怎麼找到這兒的？”
“工商資訊是公開的，順著產權變更記錄查到的。”秦昭笑了笑，“能進去坐坐嗎？”
“不方便。”蘇晚寧靠在門框上，“有什麼事說吧。”
秦昭也不在意，直接站在走廊裡談。
“陸總想買你手裡那塊地，開價五百萬。”
蘇晚寧笑了。
不是客氣的笑，是那種聽到冷笑話之後憋不住的笑。
“五百萬？”
“對，比你的買入價翻了一倍。陸總覺得這個價格已經很有誠意了。”
“那你覺得呢？”
秦昭推了推眼鏡，冇回答這個問題。
但他的表情已經說明瞭一切。
他不覺得。
“秦總裁，麻煩你幫我給陸總帶句話。”
“您說。”
“那塊地不賣。”
蘇晚寧在門框上換了個姿勢靠著，“五百萬不賣，五千萬也不賣。你們陸氏要是想在南區搞專案，可以來找我談合作。合作的前提是我說了算。”
秦昭看了她好幾秒。
麵前這個女人穿著路邊攤的白襯衫，頭髮隨便紮了個馬尾，住在一個月租八百的破單間裡，門口堆著還冇來得及扔的泡麪箱子。
但她說出“我說了算”四個字的時候，氣勢比陸氏會議室裡任何一個高管都足。
“蘇女士，我會把原話帶到。”
“慢走不送。”
蘇晚寧關上門。
秦昭站在走廊裡，低頭笑了一下，然後轉身走了。
蘇晚寧關上門之後，靠在門板上吐了口氣。
係統麵板在腦子裡又跳了一下。
宿主拒絕陸氏集團收購要約，偏離原著劇情軌道，偏離值 300。
獎勵解鎖：資源掃描器（初級），可掃描目標企業核心財務資料一次。
蘇晚寧把這個新能力記下來。
好東西，但現在不急著用。
她坐回床上，開啟膝上型電腦，開始查瑞康生物的公開財報。
兩千萬已經到賬了。
下一步，該去A股市場割韭菜了。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蘇哲的訊息：姐，債還清了，爸媽讓我問你在哪，要不要回家住？
蘇晚寧回：忙，過兩天再說。
她關掉對話方塊，開啟證券公司的開戶頁麵。
瑞康生物，現價三十二塊六。
原書劇情裡，這隻股票會因為新藥獲批的訊息連拉七個漲停，衝到七十塊以上。
但係統給的資訊比原書劇情更深一層。
新藥臨床資料是假的。
監管部門的突擊檢查已經在路上了。
所有在高位接盤的人，都會血本無歸。
包括陸深硯。
包括林語嫣。
蘇晚寧盯著螢幕上那條K線，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填好了融券做空的申請表。
兩千萬。
全倉做空。
她點了確認鍵，然後合上電腦，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