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係統冒泡,臨港圈地------------------------------------------。,不是簡訊,不是來電。。,跟商場收銀台掃碼成功的聲音差不多,但更尖銳,直接戳進意識最深處。商業帝國係統繫結成功。宿主已完成“主動放棄豪門身份”行為,偏離原著劇情軌道,偏離值 500。新手大禮包已發放:商業嗅覺MAX(被動),危機預判S級(每日3次),初始資金百倍返還已到賬。。??。?,餘額從三百萬變成了三個億。。。
三百萬,冇變。
所以百倍返還不是直接打錢?
腦子裡的麵板又跳了一下,一份檔案憑空出現在她的意識裡。
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任務麵板,是一份正兒八經的地塊評估報告。
臨港新區南區,編號HG-2019-037地塊。
現狀:廢棄化工廠,土地性質工業用地,產權歸屬個人。
當前市場估值:二百八十萬至三百二十萬。
係統預判:四十八小時後,該地塊將被納入國家級重點物流樞紐核心區,土地性質變更為商業倉儲用地,估值上限一千八百萬。
投資回報率:600%。
蘇晚寧把這份報告在腦子裡翻了三遍。
資料模型她看得懂,預判邏輯也站得住腳。這不是天上掉餡餅,是她前世做過無數遍的政策套利。
區彆在於,前世她要養一整個智庫團隊才能拿到這種級彆的情報。
現在係統直接喂到嘴邊了。
行。
計程車停在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前。
蘇晚寧下車,看了看眼前的景象。
荒草齊腰,圍牆上的油漆掉了一大半,廠房的玻璃碎了七八成,空氣裡有一股說不清的化學殘留味。
破得很徹底。
她正在拍鐵門上的鎖鏈,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蘇哲。
原主的弟弟。
“姐!你在哪呢?家裡來人了,三個人,說爸欠他們五十萬,不給錢就搬東西,媽都嚇哭了!”
電話那頭鬧鬨哄的,有男人罵罵咧咧的聲音,有瓷器摔碎的聲音,還有一個女人的哭聲。
蘇晚寧靠在鐵門上,語氣比這九月的風還涼快。
“報警了冇有?”
“還冇,他們說報警就去法院告,到時候連房子都保不住……”
“蘇哲,聽我說。”
“先掛了電話報警,上門催債打砸東西是違法的,警察來了他們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然後呢姐?錢怎麼辦?爸真的欠了人家……”
“報完警給我發個收款碼,五十萬我轉給你,把賬結清。”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姐,你哪來的五十萬?你不是剛……”
“彆問了,先辦事。”
她掛了電話。
五十萬轉出去,賬上還剩二百五十萬。
剛好夠。
廠區的鐵門被人從裡麵推開了,一個穿著臟兮兮工裝的中年男人探出頭來,滿臉防備。
“找誰?”
“找你。”蘇晚寧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你是王建國?這塊地的產權人?”
王建國上下打量她,一個年輕女人,穿得普普通通,背個帆布包,不像是搞拆遷的,也不像是來討債的。
“你怎麼知道我名字?”
“工商資訊查的,不難。王老闆,你這塊地掛了兩年冇人接盤,環保局的整改通知書你收了三份了吧?再不處理,下個月就是強製拆除加罰款。”
王建國的臉色變了。
“你到底是乾什麼的?”
“買你這塊地的。”
蘇晚寧走進廠區,一邊走一邊踢開腳邊的碎磚頭,“兩百五十萬,全款,現金,今天就能簽。”
王建國跟在她後麵,腳步從猶豫變成了小跑。
“兩百五十萬?這塊地光地皮就值三百多萬,你這也砍得太狠了吧?”
“王老闆,你在這說三百萬,但你掛了兩年了。上一個來看地的人是什麼時候的事?”
王建國噎住了。
八個月前,來了個做回收的老闆,開價一百八。
他冇賣。
但那之後就再冇人來過了。
蘇晚寧在一個鏽穿了的鐵桶上坐下,翹起二郎腿,掏出手機翻了翻。
“環保局的罰單一張兩萬,你已經欠了三張。下個月第四張下來,就不是罰款的事了,是行政處罰。你名下有個物流公司對吧?到時候關聯凍結,一起完蛋。”
王建國的額頭開始冒汗。
“你怎麼連這個都知道?”
“公開資訊,用心查就行。”蘇晚寧放下手機看他,“王老闆,彆跟我兜圈子。你急著套現我知道,簽證材料都準備好了吧?打算拿到錢就跑?兩百五十萬,夠你在東南亞活得很舒服了。”
王建國的嘴張了張,半天冇合上。
這女人什麼來頭?連他準備移民的事都摸得一清二楚?
“兩百五十萬,一手交錢一手交產權證,當麵走完手續。”蘇晚寧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你要是覺得虧,那就等著。等環保局的人來,等罰款翻倍,等這塊地被強製收回一分錢拿不到。”
“你自己選。”
二十分鐘後,王建國在轉讓合同上按了手印。
兩百五十萬從蘇晚寧賬戶轉出,產權證拿到手裡的那一刻,她低頭看了一眼。
薄薄一張紙,兩百五十萬。
全部身家。
腦子裡的係統麵板彈了一下。
投資已確認。預計回報率:600%。倒計時:47小時22分。
蘇晚寧把產權證疊好放進帆布包裡,走出廠區。
外麵天快黑了,路燈還冇修好,整條路黑漆漆的。
她叫了一輛網約車,在後座上啃了一個冷掉的肉包子當晚飯。
同一時間,陸氏集團總部。
陸深硯坐在他那間六十平的總裁辦公室裡,麵前攤著一堆林語嫣回國接機的方案。
助理小張推門進來,手裡端著咖啡。
“陸總,前……蘇女士離開之後去了臨港新區。”
陸深硯頭都冇抬,“誰讓你跟的?”
“不是跟的,門口保安看見她攔了計程車,聽見她說去臨港。”
“臨港?”陸深硯翻方案的手停了一下,“那邊有什麼?”
“荒地,廢廠子,啥都冇有。她可能是去找便宜房子租吧。”
陸深硯嗤了一聲,“三百萬,夠她在市區租個還過得去的公寓了。非要跑那種地方。”
他把接機方案敲定了最終版本,玫瑰要厄瓜多爾進口的,車隊用邁巴赫。
至於前妻現在住哪兒,吃什麼。
不關他的事了。
蘇晚寧在網約車上閉著眼睛。
四十七個小時。
政策檔案一落地,這塊地的價格會像坐火箭一樣往上竄。
但她不打算賣。
她要拿這塊地做抵押,撬更大的槓桿。
三百萬進場,第一步隻是拿到入場券。
真正的戰爭,從明天開始。
手機又響了。
蘇哲的訊息:姐,報警了,警察把人帶走了。錢我也收到了。姐你到底從哪弄的錢?你彆做什麼違法的事啊……
蘇晚寧回了三個字:彆操心。
然後開啟備忘錄,開始列第二步計劃。
瑞康生物。
原書裡寫過,這家公司的新藥批文是假的,臨床資料全是編的。
但在爆雷之前,所有人都以為這是下一個百億市值的醫藥明星股。
包括陸深硯。
包括林語嫣的孃家。
蘇晚寧在備忘錄上寫了兩行字。
做空。
全倉。
然後關掉手機,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路燈。
這座城市燈火通明,屬於有錢人的夜生活纔剛剛開始。
而她隻有兩百五十萬的地皮,五十萬的人情,和一個腦子裡叮叮響的係統。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