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高傷害,右手傷害高
“小蘇,你是怎麼知道的?”言汐的手指蜷起,眼裡滿是疑惑。
“我弟弟就是在第三流浪狗收容中心領養的那隻狗,我還好奇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像的狗來著。
我發你幾張照片你看一看,再確認一下。”
蘇予星將昨晚兩人一狗一起吃外賣的照片發給了言汐。
“是它!”言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它現在在哪?我這就去接它!”
“在城中村這邊,你先往這邊來,我離得比較近,等我到了給你發準確的定位。”
“城中村?”言汐的眼睛裡閃過一抹疑惑但還是答應下來。
結束通話視訊通話之後,言汐立即聯絡了自己的兩個蠢弟弟,喊他們馬上帶人去城中村。
路上,剛結束拍攝的江慕打語音通話過來,言汐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給他聽,最後才問了一句:“真的會有這麼巧的事情嗎?”
江慕思索了幾秒鐘沉聲道:“我這就過去。”
另一邊,蘇予星剛結束通話視訊通話就讓司機把她們送回剛纔上車的地方。
一旁忙著自拍的孫萌和徐雯發現車子在掉頭往回開,麵露疑惑。
這時,蘇予星的手機震了震,她看了一眼,發現是蘇宇恒發給她的訊息。
【目標開始行動了。】
蘇予星鬆了一口氣,回覆了一條【收到,你繼續盯著,保護好那個大爺的人身安全、貓身安全和狗身安全,這兩條資訊刪除。】
蘇宇恒收到資訊,嘴角抽了抽,一邊刪除資訊一邊嘟囔著:“我的安全就不重要了嗎?嘖”
他將手機一丟,從旁邊摸出來兩根電棍。
蘇宇恒看著兩根電棍露出一抹笑:“左手高傷害,右手傷害高,看他怎麼跟我打!”
車上,徐雯不解地問她:“予星,咱們回去乾什麼啊?”
孫萌狐疑地眯起眼睛:“小妖精,你不打算請我倆吃大餐了?”
“不是,狗主人聯絡到我了,人家準備把狗接回去了。”蘇予星說。
“憑啥啊?你這邊走的也是正規收養流程,現在你就是狗主人,怎麼他們想接走就接走啊?早乾什麼去了?”
“大爺家的肉都化上了,我媽都冇給我弄過那麼一大盆的肉!”
孫萌和徐雯急了。
蘇予星冇有接話,隻是望向窗外輕歎了一口氣,幸好她一開始就跟大爺說的就是暫時寄養,不然就真的要對不起老大爺了。
她家師兄和師姐都是縱橫奇才,師父說過:“門中徒弟三人加起來有兩千個心眼子,大徒弟有一千六,二徒弟有一千二,小徒兒倒欠八百。”
可師父也說過她這人,心眼不夠氣運來湊;學識不夠氣運來湊;德行不夠氣運來湊。
她的氣運旺得驚人。
蘇予星彎了彎唇角喃喃自語:“冇想到這個世界的自己,氣運也這麼好。”
這事兒,穩了。
另一邊,小院裡頭,那隻伯恩山犬仰著頭似乎嗅到了什麼奇怪的氣味,變得有些急躁,用爪子撓著門,似乎是想要出去。
“想出去玩啊?”大爺探頭過來笑嗬嗬說,“先過來喝點水我就帶你出去逛逛。”
“喵嗚!”三花貓似乎也聞到了什麼氣味,焦躁不安起來,爪子在牆上撓出了一道道痕跡。
大爺見狀若有所思地看向門外,放下了手裡的燒水壺,緩緩拿起了他自製的武器,走了過去。
正要開門,就聽見身後傳來細微的響聲,大爺目光一冷,一個回馬槍就反刺回去,這才發現,背後的人還卡在牆頭上,上不上,下不下的。
掛在牆頭上的蘇宇恒自然也瞧見了大爺的好身手,頓時懵了。
不是,就憑這大爺這兩下子,還需要他來保護?
不等蘇宇恒在心裡吐槽完,就看著大爺目光如炬,拎著那個冷兵器就奔著他走過來了。
蘇宇恒心裡一慌就想解釋,又怕被門口的人發現,於是急急忙忙的比劃了一通。
大爺眼看著這個可疑人士騎在他家牆頭結了套印,握著武器的手也緊了緊。
就在他要動手的時候就瞧見蘇宇恒想起什麼似得掏出手機,將一張照片找給大爺的看。
正是昨晚他和蘇予星還有那隻伯恩山一起吃宵夜時的自拍照。
大爺眯起眼睛辨認了一番,確定了蘇宇恒的身份。
這應該就是女孩口中把狗領養回去的那個弟弟。
“大爺,我姐讓我來接狗。”蘇宇恒騎在牆頭乾笑一聲。
“接狗?帶著電棍來接狗?”大爺瞅了一眼掉在牆根兒下的倆電棍,無語地搖了搖頭。
現在這些年輕人啊嘖嘖嘖。
他用另一端的尖頭一挑,就將旁邊的椅子挑在了牆根兒下。
蘇宇恒這才順利踩著椅子下來了。
一落在地上,他就趕緊撿起牆根兒下的兩把電棍。
這時,一個尖細的哨音響起,那隻三花貓便一仰頭立即跳到了門邊牆頭,躍了出去。
那隻伯恩山見狀也想跟著跳出去,卻被脖子上的牽引繩直接扯住,急的直齜牙。
大爺將牽引繩又在柱子上繞了兩圈打了個死結,隻留下一句“老實待著”,就握著兵器獨自開門出去了。
剛走出大門,大爺就瞧見一個人影竄過,他趕緊追了上去。
這個偷貓盜狗的雜碎,他可找好久了!
留在原地的蘇宇恒一時之間也冇明白,大爺那句話是對他說的還是對狗說的。
“不對啊,姐是讓我保護好大爺的啊!”蘇宇恒正要追上去,就聽見門外有腳步聲。
他將眼睛眯起,趕緊躲了起來。
“嘎吱”一聲,門被推開,一個人鬼鬼祟祟地走了進來。
隨著那人的臨近,伯恩山越發興奮起來,嘴裡不時地發出怪聲。
“乖!”那人上前熟練地將手掌送到伯恩山的鼻子前。
後者則是一副上癮的架勢,用力嗅著舔著,用頭去蹭他的手。
見伯恩山已經完全上癮了,那人才伸手去接係在柱子上的牽引繩。
“媽的,該死的老頭!”那人見這死結怎麼都解不開,直接拿出了一把彈簧刀,開始割牽引繩。
下一瞬,電擊帶來的麻疼從他的後腰瞬間蔓延到了四肢。
他膝彎一軟便跪倒在地。
“我先給你來個傷害高,再給你來個高傷害!”蘇宇恒手裡的兩個電棍在那人的身上輪番來。
一會兒傷害高,一會兒高傷害,中間還夾雜著多重暴擊。
隻等身後又有腳步聲傳來,蘇宇恒才轉過身將電棍扛在肩膀上。
實不相瞞,他有點上癮了。
等看清來人,蘇宇恒趕緊將電棍一丟:“姐!這老東西要偷狗!”
來人正是蘇予星三人,她們剛到門口,就瞧見了倒在地上的男人和手拎電棍的蘇宇恒。
蘇予星上前看了一眼,笑了。
是剛在一起吃過飯的成導。
“偷狗賊?我這就打電話報警!”徐雯最恨這種偷狗賊了。
“彆說偷狗,”蘇予星掃了一眼地上的彈簧刀,“就說他持刀入室搶劫。”
嶽城東說了,提小動物判不了多重。
“行。”徐雯應了一聲麻溜報警。
“大爺呢?”蘇予星環視一圈。
“貓跑出去了,大爺去追貓了。”蘇宇恒話音剛落,就瞧見大爺一手抱著貓,一手拎著自製兵器,氣喘籲籲地回來了。
“要是再讓我年輕個十幾歲,肯定不能讓那雜種跑了!”
大爺很生氣,臉色很難看。
瞧見蘇予星三人去而複返,他冇有露出意外的神色,隻是看見地上躺著一個被電暈的人,大爺氣笑了。
好好好,調虎離山是吧?
又是一個跟他玩兵法的。
大爺單手托貓,另一手捏緊了兵器。
“雜種!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