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奴他們在醉酒的第三天,也就是在比試的前一日,終於醒酒了。
對於前天晚上比試喝醉一事,蒲奴他們還記得一點,但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來,更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喝醉的。
想到前天晚上在大齊朝臣們麵前丟儘顏麵,赫連勃氣的把蒲奴他們大罵一頓。
蒲奴他們一群壯如山的匈奴勇士一個個被罵的滿麵羞愧,低著頭不敢看赫連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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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自己也覺得丟人。
赫連勃也知道不全是蒲奴他們的錯,但的確是他們小看人了,然後被魏雲舟狠狠地教訓一頓,因此丟儘了臉麵。
等赫連勃罵完,見他臉色好了很多,蒲奴他們這纔有膽子向他道歉。
「我可是草原上喝酒最猛的勇士,怎麼可能喝不過魏雲舟那個娘們兒。」蒲奴接受不了自己喝酒輸給魏雲舟的事實,這對他打擊非常大。
赫連勃冷笑道:「不止你喝不過。」說著,指了指蒲奴他們一群人,毫不客氣愛地嘲諷他們,「你們一群人都喝不過他,一個個都被他喝到,而他跟冇事人一樣活蹦亂跳,而你們睡了整整一天半,睡得跟豬一樣。」
「這……怎麼可能?」蒲奴難以置信地驚呼道,「他怎麼可能這麼能喝?」
「人家千杯不醉。」赫連勃冇好氣地說道,「喝酒跟喝水一樣。」
聽到這話,蒲奴驚得嘴巴張得非常大,半天都冇有合上。
「臉已經丟了,再說什麼也冇有用。」赫連勃自我安慰道,「好在隻是喝酒輸了,冇有什麼大影響。明日的比試,你們可不能再輸了。」他手指著蒲奴他們,警告道,「明日,你們定要全力以赴,給大齊人一點顏色看看。」
「是!」蒲奴他們大聲地應道。
赫連勃想到他們喝酒輸給魏雲舟,主要是因為他們小看了魏雲舟。再次警告蒲奴他們道:「你們明日可不要再小看大齊人。」
「是!」
「明日的比試,忠信侯手下的將士肯定比試。」想到忠信侯,赫連勃眼裡是滿滿的恨意,「你們不要忘記,我們很多勇士都死在他們手下,我們要為死去的勇士報仇!」
他這句話點燃了蒲奴他們心裡的仇恨。他們神色憤怒地大喊道:「為死去的勇士報仇!」
赫連勃心裡還是不放心,又一次地告誡蒲奴他們明日不要輕視大齊人。
不管是之前在戰場上,還是前天晚上在宴席上,他們都小看了大齊人,所以纔會輸得這麼慘。
他們怎麼忘了現在的大齊皇帝是當初讓他們聞風喪膽的「死神」。
唉,他們驕傲自大慣了,忘了大齊並不是之前一直跟他們求和的楚朝。
蒲奴他們也知道明日的比試有多重要,他們絕不敢掉以輕心。不然要是再輸了,他們冇臉回去見單於。
「你放心,我們絕不會再小看大齊人!」自從來到鹹京城,蒲奴他們發現很多事情跟他們想像中完全不一樣。他們以為大齊人會懼怕他們,即使他們打贏了仗。
還有,他們心裡一直僥倖地認為大齊這次能打贏他們,是因為天神的懲罰,但事實好像並不是如此。
不管怎麼樣,他們輸了,而且輸得非常難看,甚至被大齊人逼得走投無路,這纔不得不來鹹京城求和。
「勃,不管用什麼辦法,你都要逼那個魏雲舟比試。」蒲奴對自己喝酒輸給魏雲舟一事耿耿於懷,他一定要報仇。「我要狠狠地羞辱他。」
「就算我逼他參加比試,他是文臣,輸給你不丟人,反而你贏了會讓人覺得勝之不武,但你要是輸了,那比前天晚上輸掉喝酒還要難堪。」赫連勃也是纔想起來。
「我不懂什麼勝之不武,我隻想報仇,隻想教訓他。」蒲奴不懂赫連勃說的這些事情,他隻想讓魏雲舟輸給他。「輸了就是輸了,贏了就是贏了,管什麼勝之不武。」
「我會幫你如願。」雖說比一個文臣跟他們比試,的確有些卑鄙,但他們並不是光明正大的人,不講究大齊人這套。
蒲奴握緊右拳用力地捶打左手心,表情凶狠道:「我一定要他要看!」
赫連勃心裡莫名地有些隱隱不安,但具體怎麼不安,他說不上來。
「下午,你們好好地練練。」
蒲奴他們這次冇有再說不練就能打敗大齊人的話,而是聽話地點點頭:「我們現在就去練。」說完,就帶著人去驛館後麵的院子練習射箭。
赫連勃想了想,還是決定出去走走,多打聽些事情。
他出門前,特意換了一身大齊人的服飾。
蒲奴他們是典型的匈奴人的長相,而赫連勃不是。他的身材和長相更偏向中原人。
他換上大齊服飾,梳著大齊人的髮式,跟大齊人冇有什麼兩樣。
守在驛館的士兵見赫連勃穿了大齊人的服飾,冇有說什麼,但立馬派人去通知孫將軍。
赫連勃走進附近的茶館,聽說書先生說故事,順便聽聽鹹京城的百姓們在聊什麼。
他剛坐下冇多久,就有人在他的對麵坐了下來。接著冇多久,他跟著對麵的人離開了茶館。
他們七拐八繞地來到一家不起眼的屋子。
「來到鹹京城這麼久,怎麼不見你來找我?」坐在赫連勃對麵的男人長得一張平平無奇的臉,毫不起眼。年紀看起來三十多歲,走路冇有什麼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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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勃麵對男人的質問,神色平靜地說道:「我在等你找我。」
這個回答讓男人微微愣了下,旋即似笑非笑地說道:「冇想到你的架子這麼大。」
男人的話外意思是赫連勃冇有弄清楚他們的情況。
赫連勃冇有說話。
「怎麼,不願意跟我們合作了?」男人譏笑地看著沉默不語的赫連勃,「看來,你們是想當大齊的狗了。」
赫連勃聽到男人的嘲諷,臉色冇有任何變化。
「我們不想被天雷劈死,也不想被天火燒死。」
這話說的對麵的男人沉默了一瞬間。
這段時日,鹹京城裡關於廢太子生前的宅子被天雷劈中一事,與之前單於被天雷劈死一事聯絡到一起,傳的沸沸揚揚,也傳的有模有樣。
男人自然聽說了。他冇有立馬反駁赫連勃的話,是因為他心裡也有點害怕。
「跟你們合作的下場就是被天雷劈死,我們哪還有膽子跟你們合作。」赫連勃毫不客氣地譏諷道,「我們的草原經不起第二次被天火燒。」
「那隻是一個巧合。」男人的語氣不再像之前那樣陰陽怪氣。
「巧合?」赫連勃好笑地看著男人,「這麼巧的巧合?你自己信嗎?你們不怕嗎?」這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男人很想說他不信,也不害怕,但麵對赫連勃能看穿他的眼神,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們的單於隻是跟你們合作,還冇有正式攻打大齊,就被天雷劈死,而你們卻一心想要謀反,殺大齊的皇帝,我勸你們還是小心點。」赫連勃好心地提醒男人道,「不然接下來被天雷劈死、被天火燒死的是你們。」
男人的臉色很難看,「你……」
「杜馮,大齊的皇帝可不是我們的單於,那麼容易被騙。」長相平平無奇的男人就是魏雲舟他們一直尋找的杜馮。「你以為你偽裝成這樣就不會被皇帝的人發現嗎?說不定你早就被皇帝的人盯上了。」
赫連勃這話讓杜馮心裡一緊,旋即否認道:「不可能!」狗皇帝的人不可能認出他。
「杜馮,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自大啊。」
「我找你不是跟你聊天。」杜馮冇有耐心跟赫連勃瞎扯。
「我剛剛說了,我們不想被天雷劈死。」赫連勃拒絕的態度很明顯。
「你這是拒絕了?」杜馮的臉色立馬冷了下來,「你拒絕我們,心甘情願地做大齊的狗?」
「做狗還能好好地活著,跟你們合作,會被天雷劈死。」赫連勃也冷著臉說,「人死了就什麼都冇有了,而活著還能慢慢籌劃,日後報仇。」
「你……」
赫連勃打斷杜馮的話,「如果有一天你被天雷劈死,我一點也不會吃驚。」說完,便站起身,「為了你的安全考慮,你以後不要來找我,我也被大齊皇帝的人盯著。你要是再來找我,大齊皇帝的人定會發現你,屆時你冇有被天雷劈中,也會被大齊皇帝的人抓到。」一語說畢,他便轉身離開了。
杜馮冇有追出去,而是沉著臉看著赫連勃的背影。
在來鹹京城之前,赫連勃跟杜馮他們商議好,但到了後,赫連勃就變卦。
杜馮心裡清楚赫連勃出爾反爾不是因為狗皇帝,而是因為天雷劈中的謠言。
不過,這謠言也鬨得他們人心惶惶。
說實話,他們也怕被雷劈死。
杜馮想到赫連勃提醒他,狗皇帝的人有可能會找到他,心底不覺驚惶了起來,一刻也不敢耽擱,急急忙忙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