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兩日,王書渝終於找到機會出門,並且擺脫楚家人的跟蹤,找到了他們之前來往的蠻族人。
他用蠻族語言請他寫一封信寄到鹹京城的李氏布莊。他們之前打算讓蠻族人寫信寄到魏國公府,後來想想不妥。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寄到李氏布莊比較好,不會讓人懷疑。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書荒,.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王書渝還特意強呼叫蠻族的文字寫信。
蠻族人聽了後,沒有任何遲疑地答應了。
這段時間,蠻族人與王書渝他們往來,很喜歡他們。
王書渝不敢久留,說完話便匆匆離開了。
蠻族人等他離開後,便開始寫信。信的內容很簡單:王書淮他們兄弟倆要去渝州府辦事。
寫完信,蠻族人沒有自己去送信,而是請別人幫他送信。
這幾日,他發現有人跟蹤他,並盯著他。他懷疑跟那對雙生子有關。
雙生子中的一個請他寫信,並且神色匆忙,肯定也被監視了。
他剛才來找他,說不定也被那些人知曉。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請別人去送信,這樣纔不會被發現。
被蠻族人料中了。
不多時,就有另外的蠻族人過來,裝作好奇地問他,剛才長得俊秀的中原男人跟他說了什麼,行色匆匆的。
蠻族人在心裡感慨道:果然!
他笑著說:「剛才那個中原人問我有沒有好酒,他想請一個長輩喝酒。」
「他們中原人能喝得了我們的酒嗎?」
「多少能喝一點,剛才那個中原男人和他雙生子兄弟就能喝一點我們的酒,他們時不時過來找我買酒。」
「我看他們的確時常來找你,跟你指手畫腳的。」
「我聽不懂中原話,他們聽不懂我們的話,隻能指手畫腳了。」蠻族人說著,忽然奸笑了起來,「你不知道我賣給他們的酒都是最差的。」當然是假話。
被派來打聽訊息的蠻族人笑了起來:「哈哈哈哈……還是你小子黑。」
「他們是中原人,沒必要對他們好。」蠻族人與中原人的關係不好,他這麼說,更不會讓這人懷疑。
「你說的對。」這人還有事情,沒有久聊,回到自己的鋪子。
蠻族人看著對方回去的背影,眼神驟然變得冰冷。
王書淮他們兄弟倆果然也被監視了!
那些人為何要這麼防備他們?為何跟他們蠻族人來往也要警惕?
看來,很長一段時間,他們兄弟倆不會來找他了,也沒有人教他中原話了。
對了,他們要去渝州府。
渝州府有他們家的親戚,可以請他們照顧下他們。
蠻族人決定等王書淮他們離開了,再寫信給渝州府的親戚。
希望他們兄弟倆去渝州府後能平安無事。
很快,蔡先生就知道王書渝不久前去蠻族人的鋪子是為了買酒,心裡便放心了。
蠻族人的朋友的動作很快,下午就把他寫的信寄了出去。
之後,果然被蠻族人料中,王書淮他們兄弟倆沒有再來找他。
又過了幾日,他們兄弟倆來到他的鋪子前,比劃了一番。
蠻族人看到站在他們身後的一些人,便知道他猜中了。他配合著他們比劃了一番。
王書淮他們是來跟蠻族人道別,畢竟他們之前一直來往。臨走前,跟他道別,也在情理之中,不會讓蔡先生他們懷疑。
蠻族人站在自己的店鋪前,目送王書淮他們離開,在心裡祈禱他們一路順風。
王書淮他們先是乘坐馬車走了幾日的路,接著上船。不過,他們上船沒多久,便失去了意識。
等他們醒來,他們四肢酸軟,全身無力地躺在床上。除了能說話,什麼都做不了。
帶他們離開的人說對他們下藥,讓他們暫時失去行動能力,是為了他們安全考慮。
這番鬼話,不是他們第一次說。王書淮他們即使不信,也不會多說什麼,反正被下藥帶去別的地方,又不是第一次。
王書淮他們不鬧也不吵,吃完東西就睡覺,這讓帶他們離開的人放心不少。
在王書淮他們離開大半個月後,遠在鹹京城的李氏布莊的掌櫃收到一封信。
信封上隻寫了李氏布莊,沒有寫誰收,掌櫃拆信一看是歪歪扭扭的符號,頓時懵了,以為這是誰的惡作劇。
掌櫃看著信封上寫的七彎八曲的「李氏布莊」四個字,又看了看信紙上的歪七歪八的符號,心裡滿是困惑。
這封信是從哪寄來的?怎麼什麼都沒有寫?
他正準備撕掉的時候,忽然想起來少東家曾說過,如果收到奇怪的信,不要死撕掉,也不要扔掉,直接送到六元及第狀元府。
掌櫃趕緊把信收好,親自去了一趟六元及第狀元府,把信交給了李貴清。
蠻族人雖不會寫中原文字,但寄信的時候可以請會寫中原文字的人,幫他寫寄到鹹京城的李氏布莊。
李貴清把信交給了元寶,讓他待會去接魏雲舟的時候交給他。
元寶拿了信後,便趕著馬車去皇城門口接魏雲舟散衙。
這段時日,魏雲舟並不忙,因為在考鄉試。
他負責會試,不負責鄉試。考鄉試的時候,他難得能清閒些。這段時日,他忙著寫四書五經的註解。
「少爺,這是布莊掌櫃送來的信。」
魏雲舟接過信,發現信封上的筆跡很眼熟,是李氏布莊掌櫃的筆跡,他見過。
掌櫃心細在原來的信封上又套了一個信封。
魏雲舟拆開第一個信封,便看到了原來的信封,見上麵「李氏布莊」四個字寫的跟狗爬一樣,訝異地挑了挑眉。
這誰的字寫的這麼醜?
帶著嫌棄又疑惑的心情,魏雲舟拆開原本的信封,取出信,然後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