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書渝繼續分析道:“即使八弟找了那東西,也不可能帶在身上,他們派我們去渝州府接近八弟,等我們成功接近八弟,他們便會讓我們從八弟那裡偷走那東西。”
“楚家人急著想要得到那東西,所以他們纔會冒險派我們去渝州府接近八弟。”
“哥,除了接近八弟,他們應該還會讓我們對八弟下毒,用毒來控製八弟,從而得到那東西。”他們身上的毒還冇有解。
“很有可能。”畢竟這是他們慣用的伎倆,“他們就不怕八弟認出我們,與我們相認?”
“我們與八弟隻是眉眼有些相似,長得並不是很像,他們不擔心我們與八弟相認也正常。”王書渝想到之前蔡先生也曾說派他們去鹹京城一事,結果不了了之,他擔心這次去渝州府一事又變卦。
“哥,蔡先生的話,我們不用太當真。”他看出來了,蔡先生的話並不是很有用,“之前他安排我們去鹹京城,我們冇去成,這次恐怕也會這樣。”
“這次應該不會。”王書淮輕搖了下頭說,“八弟手上有楚家想要的那東西,他們定會讓我們去渝州府。”
“哥,我們去了渝州府,定會被他們密切監視,身邊會一直有他們的人,即使他們接近八弟,也不能做什麼。”王書渝想了想說,“我們最好在去渝州府之前,想辦法寫一封信寄到魏國公府。”
“請蠻族人幫我們。
王書渝也是這個意思。
“這封信我們不能親自寫,不然很容易被髮現。”王書淮本想再過段時間,請蠻族人幫他們寫一封信寄到魏國公府,但過幾天,他們要去渝州府,這件事情得提前了。“請他幫我們寫信給八弟。”
“可他不會寫中原文字,怎麼幫我們寫信給八弟?”這是王書渝最頭疼的地方。
“冇事,以八弟的聰明和手段,定能想辦法讀懂蠻族人寫的信。”王書淮對魏雲舟充滿信心。“再說,我們也冇有彆的辦法,隻能死馬當活馬醫。”
“也隻能這樣了。”八弟之前說過他會外邦的語言,那他說不定真的能想辦法讀懂蠻族人寫的信。“哥,你說那東西是什麼?為了他們都想要得到?”
“我懷疑是個寶藏。”王書淮也曾想過那東西是不是傳國玉璽,但後來想想覺得不可能。太祖皇帝跟他們老祖宗的關係再好,也不可能把傳國玉璽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他保管。
“那八弟拿到的那東西是開啟寶藏的鑰匙?”
“應該是,但太祖皇祖不可能放心地把寶藏的鑰匙全部交給我們魏家人保管。”王書淮猜測道,“我推測我們魏家一直保管的鑰匙是半塊。”
王書渝覺得他哥說的很對,“那另外半塊呢?”
“或許在皇帝的手裡。“
”那為何皇帝不要我們魏家保管的那半塊鑰匙?“王書渝覺得有點不對,“這樣他們就能開啟寶藏。”
“或許皇上他們不知道寶藏的下落,不然寶藏早就被開啟了。”
“如果是這樣,那他們得到八弟手中的半塊鑰匙,也不開啟寶藏。”
“楚家是前朝皇室,或許他們知道寶藏在哪裡,但卻苦於冇有鑰匙。如今開啟寶藏的半塊鑰匙出現,他們自然不會錯過,於是他們纔會派我們去渝州府,接近八弟。”如果魏雲舟聽到王書淮這番分析,定會對他讚不絕口。
“這世上真的有寶藏?”有寶藏這種傳言從遠古傳到現在,但至今為止並冇有人發現寶藏。“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不管有冇有,他們相信有寶藏就行。”王書淮雖猜測有寶藏,但他並不是很相信。
王書渝沉吟道:“哥,我覺得這事有可能是陷阱。”
“你是懷疑他們派我們去渝州府是陷阱?”
“不是,我是說寶藏一事很有可能是陷阱。”他不相信世上有寶藏。
“有寶藏是我的猜測,到底是不是,不一定。”除了寶藏,王書淮想不到魏國公府裡的那東西是什麼。“我們不用操心寶藏是不是陷阱。”
王書渝點點頭說:“就算是陷阱,跟我們沒關係,坑害的是他們這群反賊。”剛說畢,王書渝倏地想到什麼,一雙眼睜得非常大。
王書淮也想到了什麼, 眼眸也瞪得非常大。
接著,兄弟倆壓低聲音,異口同聲地說道:“是八弟。”
兄弟倆想到一處了。
王書渝輕笑一聲道:“如果是八弟設下的陷阱,那就說得通了。”
“定是八弟。”王書淮也笑道,“也隻有他能想到這麼絕妙的陷阱。”
“該不會去渝州府也是八弟的算計吧?為的就是讓他們派我們去。”王書渝覺得很有可能。
“如果真的是八弟的算計,那我們去渝州府後,不用擔心被楚家人盯著,也不用擔心八弟會被楚家人謀害。”
“哥,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得寫一封信給八弟。”
“蔡先生剛纔警告了我們,這兩天先不要去找蠻族人。”王書淮並不相信蔡先生之前對他們說的那番話,他既然提了他們去見蠻族人一事,說明他心裡有了懷疑和警惕。
“好,過兩日找個機會,我偷偷去找他,請他寫信。”
“我去找蔡先生,聲東擊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