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太子對他有知遇之恩,所以他對廢太子忠心耿耿。」魏雲舟的語氣充滿嘲諷,「這些年來,他一直在謀劃為廢太子報仇一事。」
聽到這話,林嘉木緊皺起眉頭,滿臉不贊成地說道:「十七爺太糊塗了!廢太子是逆賊,他怎麼可能幫反賊報仇?這是置天下安危於不顧,也不在意百姓的死活。」說到這裡,林嘉木的臉上滿是憤怒。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廣,.任你讀 】
「在他心裡,為廢太子報仇比什麼都重要。」魏雲舟譏笑道,「他明知道皇上是明君,但他還是要造反。」
「太胡來了!」林嘉木神色氣憤地罵道,「愚蠢至極!」他想到十七爺以前曾問過他如何造福百姓一事,現在想到十七爺是反賊,他覺得非常滑稽。
「他覺得他為廢太子報仇是忠義之事。」魏雲舟毫不客氣地譏諷道,「像他這種人,為了他心中所謂的忠義,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
「真是過分!」林嘉木氣的大罵道,「真是愚蠢!」
「廢太子這群反賊做了不少壞事,你的十七爺亦是。」魏雲舟簡單地告訴林嘉木,廢太子的人在這些年做過的傷天害理之事。
林嘉木聽後,氣的胸膛劇烈起伏,臉色鐵青。
「他們怎麼敢……」之前對十七爺的安危的擔憂在這一刻消失地一乾二淨。林嘉木心裡對十七爺隻有憤怒。
「廢太子這幫人為了他們自己的利益,還勾結了匈奴……」
魏雲舟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林嘉木一聲驚呼打斷:「什麼?他們竟然還勾結匈奴?」
「還記得去年北境不太平一事嗎?」魏雲舟問道。
「聽說過,難道是廢太子那群逆賊勾結匈奴?」
「沒錯,如果不是老天有眼,劈死了匈奴的單於,隻怕我們都不能好好過年。」
「幸好老天有眼。」林嘉木也聽說了匈奴單於被被劈死一事,「長卿,十七爺是不是也與匈奴狼狽為奸?」如果十七爺與匈奴勾結,他絕不會放過他。
「那倒沒有,項東還是有底線,也明白與匈奴勾結,無異於與虎謀皮。」項東雖對廢太子愚忠,但並沒有徹底失去底線,「要知道請神容易送神難。」
林嘉木聞言,在心裡長鬆一口氣。
「那就好。」
「林兄,如果項東與匈奴狼狽為奸,你打算怎麼辦?」魏雲舟好奇地問道。
林嘉木毫不遲疑地說道:「自然是殺了他,永絕後患!」
看到林嘉木眼底的殺氣,魏雲舟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與匈奴暗度陳倉的人是杜馮和黃弘文。」
「長卿,匈奴人之前來求和,後麵怎麼樣了?」林嘉木忙問道,「你說的那個什麼杜馮還在跟匈奴人勾結嗎?」
「匈奴人變老實了,暫時不敢再覬覦大齊。至於跟杜馮的合作,我不方便多說,因為這是機密。」
「匈奴人賊心不死,我們不能對他們掉以輕心,不然他們會趁其不備,突然咬我們一口。」
「我知道。」
「長卿,十七爺是不是出事了?」林嘉木問道。
「前幾日,他帶刺客夜闖我府裡,被我重傷。」魏雲舟望瞭望坐在對麵的林嘉木,毫不隱瞞地說道,「我劍上有毒,他還中毒了,不過沒有性命之憂,前兩日醒了。」
「十七爺夜闖你府裡,刺殺你?」林嘉木驚問道。
「沒錯,幸好我武功不錯,不然就被他傷了。」魏雲舟撇了撇嘴說,「他道法詭譎,招招狠毒致命。」
林嘉木猛地站起身,走到魏雲舟的身邊,一臉緊張地問道:「長卿,你沒受傷吧?」
「我沒事。」魏雲舟看到林嘉木眼裡濃濃的憂心,朝他安撫地笑了笑,「項東不是我的對手,他傷不了我。」
「真的沒受傷嗎?」林嘉木有些不太相信。
「真的沒受傷。」魏雲舟補充道,「受傷中毒的是他,不是我。」
林嘉木聞言,長舒一口氣說:「那太好了。」
「你不擔心你的十七爺?」魏雲舟故意問道。
「我要說不擔心他,那就是騙你。」林嘉木苦笑一聲道,「說實話,我猜到他出事了,心裡非常擔憂,畢竟他是我的十七爺,但我又知道自己不該憂心一個逆賊,這是不對的……」說到這裡,他沒有再說下去,麵上滿是苦澀。
「長卿,我不是……」
魏雲舟抬手輕拍了下林嘉木的肩膀,神色認真道:「我明白,你要是一點也不擔心他,那你未免太過無情,但你不是這樣的人。」
他又說,「他是你的長輩,一直疼愛你,你得知他出事,擔心他是人之常情,你不用太過自責。」
魏雲舟這番話說的林嘉木的雙眼泛紅,語氣哽咽:「長卿……」
「我想你這段時日不好過,心裡定十分難受、糾結。」
「我……」林嘉木哽住,說不出話來。
「其實,我一直在等你找我。」魏雲舟笑道,「我知道你定會找我,不會包庇十七爺!」
林嘉木聞言,抬眸怔怔地望著魏雲舟,半晌說不出話來。
「林兄,你心中有大義,不會因為十七爺是你的長輩,就會偏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