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日,林嘉木渾渾噩噩、心神不寧。好在他「病了」,順子和木九都以為他是病了的緣故,沒有多想。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書就去,.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林嘉木注意到這幾日不止自己心神恍惚,木九亦是。
他猜測應該是十七爺出事了,不然木九不會這麼魂不守舍。
想到十七爺出事,林嘉木心裡是擔憂的,但他不好問木九,不然就暴露他早已知曉十七爺跟著他來鹹京城一事。
林嘉木在乎十七爺的安危,但想到十七爺很有可能是逆賊,他又覺得自己不該擔心他。這幾日,林嘉木的心情非常矛盾。
「唉……」林嘉木知道自己不能再逃避了,是時候麵對了。再說,逃避解決不了任何事情,也改變不了任何事情。「長卿應該在等我表態。」
林嘉木不再猶豫,寫了一封信交給順子,讓他悄悄地送去六元及第狀元府。
當天晚上,林嘉木就在自己的房間裡見到了魏雲舟。
看著忽然出現在他麵前的魏雲舟,林嘉木以為自己看錯了,眨了眨眼,發現真的是魏雲舟,不覺呆住。
看著林嘉木一副呆若木雞的模樣,魏雲舟輕笑一聲道:「幾日不見,林兄不認識我了?」之前,湯圓讓魏雲舟來見林嘉木,試探他的態度,但他一直沒有來,並不是因為他忘了,也不是因為他太忙,而是因為他要等林嘉木主動找他。
等了好幾日,終於等到林嘉木聯絡他,魏雲舟心裡很高興。
「長卿,你怎麼會來?」林嘉木回過神來,神色依舊吃驚,「我以為你會讓之前那個暗衛接我去你那。」
「我府裡最近不太平,你去我那裡有可能會有危險,還是我來見你比較好。」魏雲舟在四方桌前坐了下來。
「有危險?」林嘉木擰起眉頭,神色擔憂地問道,「那群反賊要殺你?」
「他們暫時不會殺我,畢竟他們還想要從我這裡拿到開啟寶藏的鑰匙。」魏雲舟拿起茶壺,發現裡麵沒有茶水,把雨九叫了出來,吩咐他去倒一壺茶。「這幾日,他們不斷地派人夜闖我府裡,好在我有人保護,不然林兄要看不到我了。」
魏雲舟說的雲淡風輕,但林嘉木能想像到會有多危險。
「長卿,十七爺是不是去找你了?」
聽到林嘉木問的這麼直接,魏雲舟挑了挑眉梢,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說:「林兄,看來你想明白了。」
林嘉木聞言,在心裡說道:果然如此。
他看了看魏雲舟,嘴角揚起一抹苦笑:「長卿,你說的那麼明白,我怎麼可能想不清楚,我又不是傻子。」他的確不太聰明,但他並不是愚鈍之人。「十七爺是廢太子的人,對嗎?」
「林兄,你覺得他是嗎?」魏雲舟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林嘉木微微愣了下,旋即麵上露出一抹複雜之色。
「他是,對不對?」
魏雲舟這次沒有再反問,而是點了點頭說:「對,他是廢太子的人,是逆賊!」
雖然早就料到,但親耳聽到魏雲舟這麼說,林嘉木心裡還是掀起了驚濤駭浪,麵上一臉駭然。
見林嘉木一副驚悚的表情,魏雲舟略微詫異地問道:「林兄,你不是猜到了麼,怎麼還一副驚駭的表情?」
林嘉木看向魏雲舟,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悽慘的笑容。
「雖早已料到,但心底深處還抱有一絲僥倖,覺得他不是。」現在他徹底死心了。
「他曾是廢太子身邊的一個士兵,後來被廢太子派去邊疆,然後立下不少功勞,做了邊疆一個軍營裡的將軍。」
正說著,雨九提著茶壺回來了,給魏雲舟和林嘉木倒了一杯茶。
魏雲舟端起茶盞,聞了聞茶香味,是他府裡的紫筍茶。
雨九方纔直接回府裡倒茶。
「他真正的名字叫項東。」
「項東?」林嘉木認識十七爺十幾二十年,第一次得知他老人家真正的名字。
「對,廢太子謀逆後失敗後,他被牽累,被趕出軍營,自從以後杳無音信。」魏雲舟喝了兩口茶,繼續說,「廢太子第二次造反失敗後,被先帝處死,之後他以前的手下秘密謀劃,想要為他報仇,建立勢力,項東就是其中之一。」
林嘉木神色晦澀地嘆道:「原來如此……」
「除了他,還有四個人,他們分別是熊遠、江雪鬆、黃弘文、杜馮,他們都是廢太子的人。不過,他們與項東不同。」魏雲舟又說,「他們四個打著為廢太子報仇的幌子為自己謀劃,而項東是真的想要為廢太子報仇,所以他與他們四個聯絡很少。」
「沒想到十七爺對廢太子忠心耿耿。」林嘉木語氣複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