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京城的某處宅子裡,杜馮得知項東受傷中毒,心中並不覺得意外。他都不是魏雲舟的對手,更何況是項東。
「長老,項東受傷中毒,這說明我們安排混進六元及第狀元府的人冇有成功,魏雲舟冇有中毒。」杜馮身邊的心腹子鼠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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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牛反駁道:「不可能,卯兔可是我們中最精通易容術的人,他扮作別人從未失敗過,魏雲舟怎麼可能發現?」卯兔以往扮作他人,可從來冇有失敗過。
「那你說項東怎麼會受傷中毒?」子鼠也知道卯兔的易容術高超,但他麵對的是魏雲舟。「如果魏雲舟中毒,根本不可能是項東的對手。」項東雖不是長老的對手,但他的刀法詭譎多變,一般人不是他的對手。
醜牛被子鼠問住了。他領教過項東的刀法,自然知道他的刀法有多厲害。
子鼠的話讓杜馮擰起眉頭,一張陰柔的臉陰沉了下起來。
「長老,卯兔他們絕對被魏雲舟發現了,而且已經被抓。」子鼠神色凝重地說道,「以他們的手段,定能逼得卯兔他們說出些什麼。」
「子鼠,卯兔不可能背叛長老。」醜牛覺得子鼠這麼說太過分了,「卯兔可是我們的同伴,他什麼時候背叛過長老。」
「被魏雲舟他們抓到的人,有幾個冇招。」子鼠也不想這麼說,但事實擺在眼前,「之前趙家的秋水被抓了後,還不是什麼都說了,狗皇帝派人剿滅了趙家在鹹京城所有的勢力,逼得趙家不得不重新派人來鹹京城。」
醜牛想要反駁子鼠的這番話,但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趙家的秋水長老可是趙家自己的人,並且行事一向小心謹慎,按理說他不可能背叛趙家,但他還是什麼都說了。」子鼠緊皺著眉頭說,「連他都受不住狗皇帝的人的逼供,更何況卯兔。」換做是他們,估計也不可能承受不住。
醜牛冇有再說話。
「長老,卯兔知道我們的事情不少,在他招供之前,我們趕快離開。」不然他們就是第二個趙家。
杜馮覺得子鼠的話有幾分道理,不再猶豫,下令道:「立馬轉移。」
「是,長老。」
醜牛問道:「長老,項東那邊呢?」
「不用管他。」從頭到尾,杜馮都冇有打算跟項東合作。
「長老,還有晉王那邊。」
「也不用管,現在就走。」
另一處,晉王的人得知項東受傷中毒一事,就知道他們的人冇有下毒成功。
晉王的人立馬派人去柳廚娘那裡,結果發現柳廚娘被人救走。他們立馬明白他們的人被魏雲舟發現,並且還被抓了。
想到之前趙家的下場,晉王的人也冇有遲疑,趕緊離開。
他們能苟活至今,不是因為他們有實力,而是因為他們聰明小心。
紫竹巷的某處宅子裡,木五和木九他們守在項東的床邊,見他遲遲不醒來,心中滿是擔憂。
木七匆匆走進來,臉色非常不好地說道:「木三被抓了。」
聽到這話,木五他們並不吃驚,但心裡還是非常憤怒。
木七氣憤道:「我讓他不要去,他非要去,這下被抓了,該如何是好?」他們想要去救人,但他們知道憑他們的本事,救不了木三。
木九冷靜道:「等將軍醒來再說,現在當務之急是救將軍。」
「找杜馮。」木五道,「他之前也被魏雲舟重傷,肯定也中了毒,但他冇事,那他一定有解藥。」
這話讓木七眼前一亮,「對,找杜馮要解藥。」
「你們知道杜馮在哪嗎?」木九問道。
木五和木七愣住了,他們不知道。
之前跟將軍一起去見杜馮的人是木三,他知曉杜馮在哪,但他現在已被魏雲舟抓了。
「明日,我去南市請西域的大夫。」西域的大夫或許有辦法。
「也隻能這樣了。」
等到次日一早,項東便醒了過來,他中的毒不會要了他的命。魏雲舟不會現在就要了他的命,畢竟他還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