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晚膳,魏雲舟穿上新官服給李夫人他們看。
李夫人一邊看,一邊誇讚不停。
她這輩子最驕傲的事情就是生了心肝兒這麼俊美的兒子。
魏雲舟還有事情,冇跟李夫人他們久聊,回到清風院的書房等雨九帶來林嘉木。
戌時,雨九準時把林嘉木帶到魏雲舟的麵前。
見雨九敲暈林嘉木,像扛麻袋一樣扛著他,魏雲舟嘴角微微抽搐了下,旋即無奈地掐林嘉木的人中,把他掐醒。
林嘉木醒來後,隻覺得後脖頸有些疼。
魏雲舟親自給林嘉木倒了一杯茶,「林兄,你感覺好些了嗎?」
「好多了。」林嘉木也冇想到他被敲暈帶走,「長卿,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這算什麼麻煩。」魏雲舟笑道,「你跟我客氣什麼。」
「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林嘉木不喜歡彎彎繞繞,「那我直接跟你說了。」
「你說。」魏雲舟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十七爺讓我重新與你聯絡,應該是想讓我從你這裡拿到龍魚玉玨。」林嘉木直接說道。
「你也知道龍魚玉玨?」
「早朝結束後,龍魚玉玨從你袖中滑落,掉落在紫宸殿一事早已傳遍整個鹹京城,就連茶館的說書先生都在說此事,還說太祖皇帝留下來的寶藏和傳位聖旨都是真的。」
「林兄,你也相信這些傳言是真的?」
「說實話,我一直都不相信寶藏之類的傳言,但我直覺覺得太祖皇帝留下來的寶藏和傳位聖旨是真的。」林嘉木神色變得凝重,「長卿,十七爺也想得到這些東西,所以他纔會讓我與你恢復聯絡。」
「林兄,你覺得十七爺是什麼人?」魏雲舟問道。
「我不清楚,但我覺得十七爺不是簡單的人。」林嘉木告訴魏雲舟他的猜測,「我推測他以前在鹹京城待過,並且有自己的勢力。他還有人在鹹京城,不然他不會知道鹹京城發生的事情,也不會得知這些傳言。」
魏雲舟冇想到林嘉木僅憑自己的猜測,就猜到這麼重要的事情。
「還有,我聽說萬壽節那天晚上行刺皇上的刺客是反賊廢太子的人。」
聽到林嘉木說廢太子的人是反賊,魏雲舟眼底劃過一抹詫異。
「他們也想要得到寶藏和傳位聖旨,想要為廢太子報仇,那他們定會盯上你,從你這搶到龍魚玉玨,你接下來會很危險。」說畢,林嘉木憂心忡忡地看著魏雲舟。
「林兄,你是因為擔心我的安危,特意來見我?」魏雲舟冇想到林嘉木這麼在乎他的安危。
「是,我還擔心十七爺對你不利。」他雖與長卿認識的時間不長,但他早就把長卿當做摯友。
「林兄,謝謝你!」魏雲舟真摯地道謝。
「長卿,你不用跟我道謝,反而我要向你道歉。」林嘉木滿臉歉意地說道,「因為我,你纔會被十七爺盯上。」
「林兄,你冇有做對不起我的事情,不用跟我道歉。」魏雲舟神色認真道,「你是你,十七爺是十七爺。就算冇有你,他為了得到寶藏和傳位聖旨,也會盯上我,不是嗎?」
「長卿,那幫逆賊不會放過你,你打算怎麼辦?」
魏雲舟冇有回答林嘉木的問題,而是問道:「林兄,你覺得廢太子的人是反賊?」
林嘉木覺得魏雲舟這個問題很古怪,「廢太子的人當然是反賊,長卿你為何這麼問?難道你覺得他們不是?」
「他們當然是逆賊,但還是有不少人覺得廢太子不是逆賊。」魏雲舟又道,「他們還認為皇上弒兄殺弟。」
「廢太子兩次謀反,不是反賊是什麼?」林嘉木擰著眉頭,不悅地說道,「那些認為廢太子的人不是逆賊的人,定包藏禍心,得嚴懲他們。」
見林嘉木一臉正氣地口口聲聲說他的親生父親是反賊,魏雲舟不覺在心裡笑話項東。
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項東就是。
他現在很期待項東親口告訴林嘉木他真實的身份後,林嘉木難以接受,並且憤怒的模樣。到時候項東的表情一定會非常精彩。
「長卿,你為何問我這樣的問題?難道你覺得我跟會那些人一樣?」林嘉木有些生氣。
「不是,在我心裡你是正直、是非分明的人。」魏雲舟道,「我剛纔問你,隻是隨口一問,並冇有其他意思。」
林嘉木聽魏雲舟這麼說,心裡不再生氣。
「皇上當年冇有做錯,像廢太子和晉王這樣的反賊就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