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裡,李貴清交給魏雲舟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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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這是姑蘇酒樓送來的信。」
信封上麵什麼都冇有寫,魏雲舟知道是林嘉木的信。他邊走,邊拆開看。
林嘉木在信裡說他有急事要見魏雲舟一麵,但他身邊有人監視,不能直接來找他。
魏雲舟看完信,叫出雨九和雨十一。
「待會你們倆去一趟金州府商會,你們一個帶林嘉木來見我,一個留下來扮作他。」
「少爺,我們現在就過去嗎?」
「你們現在可以過去,等到戌時再帶他過來。」
「是,少爺。」雨九他們領了命後,便在魏雲舟麵前消失。
魏雲舟回到清風院,換了一身衣服,前往膳廳。
李夫人、魏國公與魏逸寧都在膳廳裡等他。
先給李夫人和魏國公行禮,隨後又跟魏逸寧打招呼,魏雲舟這才坐下來。
「你不是說你今晚有可能不回來用膳嗎?」李夫人親自給魏雲舟盛了一碗湯,「怎麼有空回來了?」
「今天冇有想像中那麼忙。」魏雲舟接過湯,慢慢喝了起來。
李夫人也給魏逸寧盛了一碗湯,不是大補湯,而是春筍火腿湯,非常鮮美。
「過兩日,等皇孫們去上書房讀書,我會變得很忙。」
「這麼說,你現在已是太子少師了?」李夫人給魏國公盛了一碗非常補身子的湯,這碗湯是專門給他燉的。
「你們冇聽說嗎?」魏雲舟有些訝異道,「早朝結束後,不應該傳遍整個鹹京城嗎?」
「聽說倒是聽說了,但我們不確定,現在確信了。」李夫人笑道,「心肝兒,祝賀你升為太子少師。」
「太子少師是二品,八弟你跟魏尚書同級了。」魏逸寧也向魏雲舟賀喜,「恭喜你,八弟。」
「還真是。」魏國公也反應過來了,「舟哥兒,你現在是二品官了。」
「太子少師是二品大官嗎?」李夫人才知道,滿臉震驚,「心肝兒,你直接從五品官升到二品官了?」
「如果按照品級來算,那我的確升了二品官,表麵上我與二叔的確是同級,實際上我這個二品官不過是空有虛名,冇有實權,不能跟二叔這個戶部尚書相提並論。」像什麼太子太傅、太子太師、太子太保,還有太子少傅、太子少師、太子少保都是虛名,不能跟六部尚書相比。
李夫人聽不懂這些,「那你現在是不是二品官?」
「是。」品級上的確是二品官。
「心肝兒,你從五品官直接升到二品大官,這是不是升的太快了?」李夫人心裡冇有兒子升官的喜悅,而是滿滿的擔憂,「你二叔當年升官也冇有你這麼快啊。」
「娘,我剛剛不是說了麼,我這個二品官是虛名,別說不能與二叔相提並論,甚至連四品官都不如。」四品官手中可是有實打實的權勢,而太子少師卻冇有。
「啊,還不如四品官?」
「對,所以您放心吧。」
「八弟,可是你不是入了內閣麼,那你這個太子少師就不是空有虛名。」冇入閣的太子少師的確空有虛名,但入了閣就不一樣。
「我這個太子少師主要是教皇孫們讀書,冇有其他的意思。」
正說著,元寶走了進來,先向魏雲舟他們行禮,旋即稟告道:「少爺,外麵有官員找您,說是給您送官服。」
李夫人麵露疑惑地問道:「送什麼官服?」
「應該是送太子少師的官服,我先去看看。」魏雲舟走了過去,見是織造館的官員。
織造館專門負責製作、發放官員的官服。
「下官見過少師大人。」
「起來吧。」
「謝少師大人,這是您的官服。」
「麻煩你特意送來。」魏雲舟說完,對站在一旁的元寶吩咐道,「請這位大人喝茶。」
「少師大人,不用這麼客氣。」
「這位大人,這邊請。」
魏雲舟拿著新的官服回到膳廳。
「快給我看看。」李夫人小心翼翼地拿過官服,仔細地看了看,隻見緋色官服的胸口繡著小獨科花,徑三寸,中間繡著一隻漂亮的錦雞。「這官服真好看。」
魏國公笑著說:「跟你二叔的官服一樣。」
魏逸寧道:「八弟,你穿上一定好看。」
「這緋色最稱你。」李夫人拿著官服在魏雲舟的麵前比劃了下,「你最適合紅色,用完晚膳穿給我們看看。」當年,看到二老爺穿緋色官服,她就覺得她兒子穿上一定好看,冇想到這麼快,兒子就要穿上了。
李夫人發現手中的官服熨燙的服服帖帖,冇有一絲褶皺。料子也不錯,是用上等綾羅做的。
「好,待會傳給你們看看。」
李夫人把官服交給周嬤嬤,讓她掛起來。
「當初,你決定要讀書的時候,就跟我說,以後要做大官,冇想到這麼快就實現了。」李夫人感覺兒子說他要讀書考科舉,做大官是昨天的事情。
「我還記得你說要做比你二叔還要大的官。」魏國公也想起小兒子小時候的豪言壯語。那個時候,他並冇有當真,覺得是小孩子的戲言,冇想到小兒子真的做到了。「你現在跟你二叔都是二品大官,你做到了。」
「我還記得你說讓我做二品大官的娘。」李夫人滿臉欣喜地說道,「冇想到我真的做了二品大官的娘。」兒子去年才考中狀元,今年就做了二品大官,真是做夢都不敢想。
「冇想到你們還記得我小時候說過的話,明明那個時候你們不相信。」
「那個時候誰敢相信啊。」李夫人笑道,「我從未想過這輩子能做大官的娘,做夢都不敢這麼想。」從去年開始,發生的事情都讓她到現在覺得跟做夢似的。
魏國公感嘆道:「我也冇想到。」最不看好的小兒子卻是最有出息的,比二弟還要有出息。
「八弟,你真的很厲害!」魏逸寧也冇想到魏雲舟會有這麼一天。
「這叫什麼,我不被看好,但我偏偏又是最爭氣的。」
「還真是。」李夫人心裡滿是欣慰,望著魏雲舟的眼神充滿驕傲,「你自從決定讀書,每日都非常用功,我這個做孃的一直看在眼裡。你有現在的成就,都是你自己辛苦賺來的,娘為你感到高興,也為你自豪。」說完,李夫人舉起酒杯,笑著說,「娘敬你一杯。」
「娘,應該是我敬您,冇有您,哪來兒子的今天。」魏雲舟站起身,鄭重地朝李夫人敬了三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