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魏雲舟料中了,祁雲誌他們請魏雲舟作為長輩坐在高堂上接受他們的叩拜。
魏逸文冇有假惺惺地推辭,直接坐到高堂上,代替魏國公接受祁雲誌他們的叩拜。
坐在高堂上的魏逸文看著祁雲誌他們拜堂,心中莫名地酸脹,一時間也紅了雙眼,濕了眼眶。
明明這是他第一次跟祁雲誌他們見麵,但看到他們成親,他心裡很是欣慰,也由衷地為他們感到高興。
拜堂結束後,魏逸文身為大哥,說了一番祝福他們的話,隨後被明哥請到一旁坐下來喝喜酒。
今日來喝喜酒的人不多,都是祁雲誌他們身邊最親的人。
得知魏逸文是祁雲誌他們的大哥,祁雲誌他們的朋友對他十分熱情。
魏逸文不能喜酒,他們也不勉強。
祁雲誌他們兩對新人敬完酒後,就跟魏逸文坐在一起,陪他這個大哥喝酒、吃菜。
北市的人都是中午成婚。
中午的婚宴結束後,前來喝喜酒的客人都回去了。
魏逸文冇有急著回去,而是留下來陪祁雲誌他們再說說話。
祁雲誌的妻子和祁雲月的夫君,還有明哥冇有打擾他們兄妹三人。
魏逸文知道祁雲誌他們想要知道薛氏更多的事情,就把薛氏進府那幾年的事情告訴了他們,讓他們多瞭解下他們的母親。
從小到大,祁雲誌兄妹倆一直在幻想母親的模樣,而今聽了這麼多有關母親的事情,母親在他們腦海裡的模樣越來越清晰。
祁雲誌他們兄妹倆還問了些魏國公和魏瑾之的事情。
魏逸文挑揀了些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大哥,我們家是不是高門大戶?」
魏逸文遲疑了下點頭:「算是。」
祁雲誌他們心裡早就料到了,但聽到魏逸文承認,他們心裡還是有些訝異。
「關於家裡的事情,我不能跟你們多說。」魏逸文語氣溫和道,「你們不知道比較好。」
祁雲誌他們也明白這是為他們好。
「大哥,家裡的事情解決了多少?」
「目前完成了六成。」魏逸文想到同樣淪落在外的王書淮他們,在心裡沉重地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把他們找回來。
「真的冇有我們能幫忙的地方嗎?」祁雲月想為家裡出一份力。
「你們好好地,就是幫家裡的大忙,其他的事情不要多想。」
祁雲誌兄妹倆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冇有說。
魏逸文陪他們又聊了一會兒,這才離開。臨走前,叮囑他們好好地過自己的日子,不要想家裡的事情。
「大哥,八弟是不是出事了?」祁雲誌忽然問道。
聽到這話,魏逸文的腳步頓住,轉過身詫異地望向祁雲誌:「你為何這麼說?」
「感覺。」之前八弟一直催促他們成親。現在他們成婚了,以八弟的性子,不可能不來喝喜酒。他不來,隻能說明他出事了。「大哥,你不要騙我們。」
見祁雲誌他們倆一副「你不要騙我們」的表情,魏逸文輕嘆一口氣道:「八弟受傷了,在家裡靜養,不方便出門。」除了這個原因,還有最近有不少外邦使臣和王室子弟想要拜訪八弟,八弟索性關了六元及第狀元府大門,不讓任何人打擾。
一聽受傷,祁雲誌他們的麵上滿是緊張擔憂,急忙問道:「嚴不嚴重?現在怎麼樣了?傷到哪裡……」
見他們如此關心魏雲舟,魏逸文朝他們安撫地笑了笑:「不是很嚴重,再休養一段時日就痊癒了。」
「是我們的仇家傷了八弟嗎?」
「是仇家之一。」魏逸文想了想說,「現如今,我們的仇家都來了鹹京城,我和八弟日後不能再來北市看望你們,不然會把危險帶給你們。」
「仇家全都來了?」祁雲誌他們的心頭猛地一沉,麵上滿是驚惶不安,「那你們豈不是很危險?」
「你們放心,我們不會有事。」魏逸文走到他們的麵前,抬手拍了拍他們兩人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叮囑道,「你們兩個一定要好好地,不要讓我們分神擔心你們。」
祁雲誌他們用力地點了點頭:「好!」
「你們可以繼續寫信。」
「好!」
「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你們不要送了。」魏逸文再次祝福他們,也再次叮嚀他們好好過自己的日子。
等送走魏逸文,祁雲誌兄妹倆哭了起來。
他們為家人的安危擔憂,也為他們不能幫忙難過。
從明日起,他們會去各個道觀和寺廟,為大哥和八弟他們祈福,求神仙佛祖他們保佑他們平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