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號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後退了兩步,拉開距離,防備著其他人。
任逸下意識地看了看 5號的手,果然,她手裡也攥著一把鑰匙。
想來是因為她剛才站了起來,伸手離鑰匙更近,所以比兩邊的人都快了一步,順利搶到了鑰匙。
不過,任逸自己拿到了鑰匙,5號也搶到了鑰匙,這麼一來,可憐的 4號就這麼被落下了,成了第一個沒拿到鑰匙的人。
至於另一個沒有拿到鑰匙的人選……
任逸看向自己對麵那一圈,唯一的女性,11號。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任逸剛剛有注意到,她剛剛好像正盯著自己左邊,就是12號到2號這塊兒位置在看,不知道是被什麼吸引了注意,反應慢了半拍。
等她回過神來,鑰匙已經被搶光了。
「那我就先告辭了。」
已經退出老遠的 2號,丟下這麼一句話,不再看眾人的反應,轉身就走向身後昏暗的走廊,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你給我站住!」5號女教師氣得渾身發抖,對著 2號的背影怒吼一聲,在眾人愕然的目光下,也快步跟了上去。
宴會廳裡隻剩下剩下的幾個人,麵麵相覷,氣氛有些尷尬。
「妹妹。」就在這時,6號忽然主動對著 11號開口,語氣溫和。
「實在不行的話,你跟我住吧,我們兩個都是女生,住著也方便一點,也能互相有個照應。」
然而,11號卻想都沒想就搖了搖頭,拒絕了她的提議。
「十分感謝你的好意,但還是算了。」
她頓了頓,忽然將目光轉向了旁邊的 12號猹爺,語氣平靜地說道:
「剛剛那個小朋友說得也對,我們居住最好不要有任何的主觀因素,現在這種情況,也算是一種隨機分配。」
「我剛剛本來是想拿 12號先生這邊的鑰匙的,但被他搶先了。」
「不如我們就直接按照就近原則來分配吧,誰搶到鑰匙,旁邊沒搶到的人就跟誰住。」
「這樣也能避免之後幾天因為搶鑰匙而發生不愉快,也符合隨機的原則。」
說完,她看向猹爺,微微頷首:「12號先生,您覺得如何?」
「嗯?我?」正在一旁看戲、突然被拉進話題的猹爺,愣了半秒,表麵上裝作遲疑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語氣客氣。
「當然,我的榮幸,沒問題。」
開玩笑,他是詭,他怕什麼?
與此同時,任逸眨了眨眼睛。
話說到這份上,他怎麼好像被架住了呢?
11號說,相鄰搶一個鑰匙的人一起住,符合「隨機」原則。
而 4號沒拿到鑰匙,就坐在他旁邊。
5號剛才已經跟著 2號走了,6號主動表態願意跟其他女玩家住,剩下沒拿到鑰匙的,就隻有 4號和 11號。
11號選了猹爺,那 4號,自然就隻能跟他住了。
任逸一抬頭,就看到旁邊的 4號,正有些僵硬地對著他揚起一個訕訕的笑容,眼神裡滿是討好和忐忑。
對此,任逸立刻露出一個更加誇張的笑容,迎著 4號的目光看了過去,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好像,今天的運氣,相當不錯啊。
窗外,太陽已經隻剩下了差不多三分之一還在地麵上麵,時間不多了,任逸已經感受到自己體內的壓製力量有了一點鬆動。
已經沒有什麼時間進行交流了,任逸選擇了一條走廊走了進去,示意4號跟上。
宴會廳周邊總共有五條走廊,按照總共有10個房間算的話,2號和5號那條滿員了自然沒有人走,1號、11號和猹爺兩組走了就近的一條。
6號不知道為什麼,選擇了跟在了7號張秋秋後麵。於是陸子涵隻好來任逸這邊。
走廊一路上都有著窗戶,牆壁上裝飾著古典油畫和彩色的花朵雕塑。
任逸一邊走一邊觀察著這裡的結構,但沒找到什麼好藏東西的地方。
走廊的盡頭是一左一右兩個房間,任逸順手擰了一下把手,卻發現這扇門並沒有鎖。
開啟的瞬間,任逸著實被裡麵的景象給看得愣了一下。
什麼玩意兒?
房間很大,但裡麵沒有任逸想像中的什麼歐式豪華房間,各種傢俱什麼的,牆壁刷得慘白,白熾燈高高地懸著。
房間中間擺著一個有大巴車那麼大的,白色的箱型膠囊狀物體,稜角分明,表麵刻著密密麻麻的紋路,布滿了各種按鈕和指示燈,透著一股冰冷的科技感,和整個莊園的復古風格格格不入。
這畫風是不是有點不太對?
任逸忍不住回頭看向4號,4號也是一臉懵的表情。
好的,那麼看來這也不是什麼,他們世界的常見物品。
「這是什麼東西?」任逸於是非常放心地問道。
「這……這是房間?」4號也看呆了,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艙體,指尖傳來冰涼堅硬的觸感,「這也太奇怪了吧,怎麼跟個太空艙一樣?」
任逸沉默地站在原地,目光掃過密封艙上的各種裝置。
艙門邊緣有一圈厚厚的密封膠條,旁邊還貼著「氣密性檢測合格」的標籤,角落有應急供氧介麵,甚至還有簡易的防禦警報器,各種防禦措施一應俱全。
嚴嚴實實的,像是在防備什麼洪水猛獸。
這裡的「洪水猛獸」,不用猜就知道指的誰。
好好好,專業防詭安全艙是吧?
所以,桌遊社的前輩們到底幹了什麼?讓世界意誌把房間搞成這副模樣。
這密封程度,別說詭異了,估計一隻蚊子都飛不進去,也不知道他們以前經歷了些什麼。
但是,前人竭澤而漁,可就要苦了後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