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出事了。”小鯊魚一個箭步衝到視窗,推開窗戶往下看去。
食味居的不遠處,一個身影跌跌撞撞的跑著,後麵幾個手拿刀劍的人正拚命追趕。
“救命,救命啊,殺人了,當街殺人。”女子邊跑邊喊。
“秦姐,我去看看。”小鯊魚說完,飛身跳下二樓。
“你小子又多管閑事!”蘇婉晴對著小鯊魚的背影喊。
她已經來到了視窗。
街上被兩邊鋪麵的燈籠照的昏黃,藉著這昏黃的光,能看到影影綽綽的景象。
聽到呼救聲已經有人向那邊看去,更有人看到了飛身下來的小鯊魚。
“有人來了,有人來英雄救美了。”
“哎喲!我看怎麼像沙少主?”
“被追殺的女人怎麼像個叫花子?”
“難怪沙少主跳窗下來去救人。”鋪麵前的人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看熱鬧的挺多,卻沒有一個想救人的。
小鯊魚已經衝到了被追殺的女子麵前,那女人看到有人要救她,嗖的一下躲在了小鯊魚的身後。
“恩人救我,他們要殺人滅口!”女子躲在小鯊魚的身後,還不忘告狀。
“勸你躲一邊去,這女人是我們家的奴才,逃跑出府,你救了也是個麻煩。”一手拿大刀的黑衣人對著小鯊魚兇狠的道。
眼前的臭小子真是多管閑事,沒有他的出現,這女人就被他一刀斃命了。
他們追了一路,好不容易追到這裏,才發現這女人的影子,不能前功盡棄。
五個黑衣人對視一眼,就要把小鯊魚和女子圍在中間。
不等他們行動,不知從哪裏冒出來七八個人竄到對麵少年的身邊。
“少主,出什麼事了?”
“少主,他們是誰?”
“少主我們幫你!”
石牛一看情況不妙,忙開始說好話,“這位小公子,這人真是我們家跑出來的家奴,麻煩你把她交給我們。”
“公子救我,我不是,我不是他們家的奴才,他們是壞人,他們都是壞人。”女子拽著小鯊魚的衣衫不鬆手。
“你們誰呀?這裏是玉通鎮,由不得你們當街行兇。”三十一道。
他駕著馬車剛要回城南車馬行,就看到少主從二樓跳了下來。
他也看到了這邊的情景,根本沒打算出手,那成想,少主竟然做了那個多管閑事的人。
“這位兄弟,你說的就不對了,我們怎麼能是當街行兇呢?這是我們家的奴才,勢必要抓回去的,她是逃奴。”石象辯解道。
“我不是,我真的不是他家的奴才,我是白雲鎮人事,到這來串親戚的,根本就不認識他們。”
“出什麼事了,怎麼回事?”
“少主,我們來了!”
“……”
隨著喊聲又一群人跑了過來。
石牛都傻眼了,沒想到就這麼一個臭小子,居然引來一幫的人。
他看著躲在少年身後的女人,氣的瞪大了眼睛。
大人可是說了,不能讓這女人活著。
想到這,他在身後比了個手勢。
天黑人多,就看這一招了。
“你們這些人也太不講理了,我抓我們家的奴才,你們憑什麼多管閑事?你們玉通鎮的人怎麼這麼不講理?”石牛賣力的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石虎上前兩步,“就是,她偷了主母的首飾必須抓回去,你們這是包庇賊人。”
“我沒有,你們血口噴人,恩人,別把我交給他們。”女人生怕被小鯊魚推出去。
五個黑衣人一起嚷著讓他們把人交出來。
場麵混亂起來。
食味居二樓,蘇婉晴看著下麵的場景道,“秦寶,我看情況不對,咱們下去看看。”
“這種場合,你還是別過去了,小心被衝撞到。”秦凰可不想蘇婉晴有什麼閃失。
“你要是想看熱鬧,咱倆就去一樓坐著,也能聽到一些內情。”秦凰提議道。
“好啊!那咱們趕緊下樓吧!”蘇婉晴說著就關上窗戶向雅間外走去。
洪峰一看,夫人終於出來了忙在前麵帶路。
秦凰和蘇婉晴還沒到窗戶邊的座位前,外麵就傳來驚呼聲。
“有人偷襲,少主,這姑娘被暗器傷到了。”
“下黑手的人在那,我去追。”
外麵一陣兵荒馬亂,乒乒乓乓的聲音從外麵傳來。
洪峰跑到門口去檢視。
吳捕頭的聲音也在外麵響起,“什麼人敢在玉通鎮撒野?”
“吳捕頭,這邊這邊,這些人身手了得,你小心些。”小六子的聲音從外麵傳來。
洪峰看了一會兒,就沖了出去。
沒一會兒,他又氣喘籲籲的跑回來,“夫人,秦大小姐,三十一帶著另外兩個殺手去追那個下黑手的人了,那被追殺的女人已經昏迷了。”
“這些人一看就不是本地的,個個武功高強,幸好咱們有車馬行的人,不然大家都得受傷。”
“少主,小心!”
“搞偷襲!你找死!”
聽著外麵的聲音,秦凰和蘇婉晴的心都提了起來。
這會人越聚越多,小鯊魚是不可能用重要武器的。
“婉晴,你在這坐著,我出去看看。”秦凰說著就往外走去。
“可惡,這些該死的傢夥,太可惡了。”
秦凰還沒走出食味居,外麵就響起小六子憤怒的聲音。
“秦姐來了,快讓一讓。”車馬行的小乞丐一眼看到了秦凰。
“縣主,您來了!”吳捕頭邊和秦凰打招呼,邊擦腦門的汗。
“怎麼回事?”
“縣主,這些人太狡猾了,看我們要抓到他們了,就都自盡了。”吳捕頭懊惱的說道。
他們這小地方哪遇到這樣的人啊,打的他們措手不及。
如今就看三十一能不能把那個逃走的黑影抓到了。
大夥自動的給秦凰讓出了一條路。
人群中間的地上躺著五個黑衣人,五人的口鼻都有黑血流出來。
一看就是中毒而亡。
“秦姐,是我疏忽了,才讓這幾個人死掉了。”小鯊魚後悔的說道。
沒想到這幾個人這麼狡猾,臨死前也沒表現出要死的意思。
前世哪見過這種可惡的人?打著打著就噶了。
害得他們這些人還得背上失職的鍋。
“行了,自責什麼?誰能料到鎮上會來這樣極端的人?”
秦凰說完,又吩咐道,“現在你和吳捕頭把這幾人弄到衙門去,好好檢查一番。”
“這個女人我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