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一早,秦凰家的院裏就熱鬧了起來。
“主子,今天該和我們一起吃團圓飯了吧!”十一問。
“就是,主子,你不能太偏心了。”三十一說。
“主子,有酒喝沒?”十二道。
一群殺手嚷嚷著要和秦凰一家吃團圓飯。
大夥正嚷嚷著,劉鐵生匆匆跑進院來,“大嫂,家裏的餃子都煮好了,你趕快和我過去吃,一會兒涼了!”
幸好他來的及時,不然大嫂就要在家吃了。
一群殺手眼巴巴的看著秦凰,意圖明顯。
他們都想和主子一家一起吃團圓飯。
大家能聚到一起的時間太少了,過了明天,大家陸陸續續的就要出去開始忙活了。
“行了,你們趕緊去吃吧,我早上去老宅和家裏人一起吃,晚上和你們一起吃團圓飯,我還給你們留了酒,保證讓你們喝個夠。”
她早就答應這幫傢夥了,怎麼能食言呢?就是在一起吃頓飯的事。
看把這些傢夥急的。
“太好了!謝謝秦姐!”
“謝謝主子,那主子趕緊去劉大孃家吃飯吧!”
“對對,主子趕緊去劉大孃家吃餃子去,一會不好吃了。”
“我們等著晚上和主子一起過年。”
“丫頭,你趕緊去吧,吃過飯告訴那幾個小娃娃回來找我玩。”太上皇對著秦凰揮手趕人。
就這樣,秦凰帶著三個孩子有說有笑的和劉鐵生去了老宅。
劉鐵生帶著幾個孩子放了一掛鞭炮後,一家人開始吃早飯。
飯後,秦凰劉鐵生和幾個孩子又去大舅舅家拜年。
村裏的小路上都是出門拜年的村民們,大家見麵了都會問聲過年好。
孩子們穿著新衣在路上跑來跑去,嬉鬧聲在村子裏回蕩。
太上皇和喜公公,一會兒在這條路上看看,一會兒又跑去那條路上瞅瞅。
“小喜子,這裏過年還挺好玩的,我喜歡這裏。”太上皇說完,又向大通河那邊跑去。
“小喜子,我們去滑冰。”
“好,老奴陪老祖宗去滑冰。”喜公公樂嗬嗬的跟在太上皇的身後,向大通河跑去。
晌午剛過,家裏就開始準備下午的團圓飯了。
天還沒黑,一群殺手終於和秦凰一家吃上了他們盼望已久的團圓飯。
小鯊魚帶著幾個殺手到地窖裡搬來好幾壇酒,這些酒可是秦凰早早就從空間裏弄出來的。
就是準備過年這幾天給大傢夥喝的。
一頓團圓飯直到掌燈時分也沒消停,不少殺手還和小鯊魚在那裏劃拳拚酒。
初二這天,秦凰帶著三個孩子悄悄的坐傳送電梯去了雲城。
一家四口在雲城待到初八纔回到劉家村。
初八這天,家裏的所有鋪子都開門營業。
秦凰也帶著孩子們回到了縣主府。
“老祖宗,你快看看我家這個大房子好不好?”四娃拉著太上皇的手仰著小臉問。
他已經成功的和老祖宗交上了朋友,他做的藥丸子每天都有給老祖宗吃。
兩人偷偷的約定了這件事不告訴任何人,老祖宗的記性已經越來越好了,從能記住前一天的事到現在已經能記住前五天的事情了。
“還行吧,沒有我家的大房子大。”太上皇漫不經心的說。
他記得自己家有好多好多的房子,很大很大,還有好多好多的僕人數都數不過來。
不過那個家沒有劉家村和玉通鎮有意思。
“不過,我喜歡這裏,這裏比我家熱鬧。”太上皇又補充道。
聽了太上皇的話,四娃笑彎了眉眼,“我就說吧,劉家村和這裏都是最好玩的地方。”
“老祖宗,咱們帶上星月夕陽和李小豆一起去玩捉迷藏。”四娃拉著太上皇的手就往院子裏跑。
太上皇跑了兩步就停下了,“三娃呢,讓他也和咱們一起去玩。”
“大哥在讀書,在複習資料,他那麼用功,怎麼會和我們一起玩?”
他纔不會像大哥一樣整天學習呢,太無趣了。
“是個有大出息的好孩子,那就不叫他了,咱們去玩吧!”太上皇說完,大步向前走去。
喜公公跟在幾人的後麵,嘴裏不斷的唸叨著,“真好,真好!老主子開心就好。”
秦凰看著兩大幾小向後院跑去,搖了搖頭,進了堂屋。
太上皇如今已經適應了家裏的生活,精神狀態也越來越好,病情也在慢慢的恢復中。
希望這老頭能早點把他的病治好,這樣,等皇上找到太上皇的時候也不會遷怒於他們。
今日,秦凰和蘇婉晴,小鯊魚三人約好了在食味居小聚。
睡過午覺,秦凰洗漱後換了身衣服就出了縣主府,直奔食味居。
年後的天氣比年前暖了幾分,風刮在臉上也沒有那麼冷了。
街上的行人也多了起來,挎著籃子的,牽著孩子的,結伴同行的,三五成群在街上穿梭。
小商販們的吆喝聲此起彼伏,討價還價的聲音一聲高過一聲,馬車在路上穿行著,孩童們在鋪麵前嬉鬧,整個玉通鎮還沉浸在新年的氣氛中。
秦凰踏進食味居,隔絕了外麵的熱鬧景象。
“秦寶,這裏,我在這裏!”蘇婉晴站在二樓,對著秦凰揮手。
張掌櫃笑著跑過來,“秦大小姐,過年好啊!您約的那兩位早就來了。”
“張掌櫃,過年好,生意興隆!”
“借秦大小姐吉言,咱們今年都生意興隆,財源滾滾!”他笑著把秦凰送到二樓。
秦凰坐下沒一會,食味居的招牌菜就都端上了桌。
“太好了,隻有咱們三個人,可以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無所顧忌的說了,哈哈哈!”小鯊魚大笑著喝了一杯酒。
“行了,你個沒多大的孩子,趕緊把酒杯放下,對身體不好。”
“我纔不要,我又沒懷孕!”小鯊魚不服的對著蘇婉晴道。
“蘇姐就是自己喝不上,看我喝眼饞了才這麼說我的。”
小鯊魚委屈的看了眼蘇婉晴,又轉向秦凰,“秦姐,你快給我評評理。”
“好了,你想喝就喝個三杯五杯的,多了可不行!”
“秦姐,你這明顯偏向蘇姐,這小酒杯也就一口的量,三口五口也沒多少玩意呀!”小鯊魚哀嚎一聲,靠在椅背上。
幾人說說鬧鬧就吃到了天黑。
“夫人,幫主讓我來接您!”洪峰的聲音在外麵響起。
幾人剛要起身,街上傳來驚恐的呼救,“救命,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