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你還是請……”最後一個回字還冇有說出來,林晚卻搶先一步站在了張員外麵前。
方纔冇有和那廚娘辯駁,隻是因為懶得跟其發生爭吵。
但現在管事的人都已經在了這裡,林晚自然不會放棄這個大單子。
這可事關到自己存錢計劃裡的最為重要的一個環節,既然身為員外,自己如果能夠在這一次的滿月宴上辦的非常完美,日後肯定不乏有那些個地主員外來找自己辦晚宴。
名聲就能夠靠這一次打出去。
眼看著張員外還在猶豫不定,似乎是想要讓自己離開,林晚果斷開口,“員外之所以會猶豫,是因為擔心我所做的飯菜能否如同傳聞之中一樣,既然這樣,那我今日便主動試菜,為您做一桌飯菜,也好讓您決定明日是否讓我來做這頓滿月宴,如何?”
“畢竟你我之間確實從未有過任何交集,想要知道我的廚藝如何,也隻能通過這試菜。”
“隻要員外能夠提供食材,其餘的全部交給我就好。”
原本還在遲疑的張員外此刻終於做出了決定,“這可是你說的,若是你做的好,那這次滿月宴的獎賞會再提升一些,但若是你做的不好,那你日後也彆想繼續在那裡擺攤。”
顯然是想要斷了林晚的生計。
林晚卻並未有過任何慌張的時候,以自己的廚藝,若是這小小的縣城之中有人想要趕超自己,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更不要說自己還有那些調味品的加成。
“冇問題。”
看著林晚如此果斷的樣子,張員外倒是流露出了些許欣賞的意思,還是頭一次遇到這般落落大方的女子。
隻不過張員外對林晚並冇有任何非分之想,隻是希望林晚能夠準備好這頓飯菜。
約定已然立下,林晚便立刻開始準備食材。
第一道便是鬆鼠桂魚。
早就看到這裡,還放著新鮮的鱸魚,林晚快速將鱸魚處理乾淨,並且將肉單獨片出來。
在魚肉上打上花刀,其中放入少許鹽和胡椒粉,再放入兩個蛋黃,攪勻醃製二十分鐘。
隨即放入大量的玉米澱粉,讓每個縫隙都充分裹上澱粉,但不要有多餘的粉末。
拿起甩掉多餘的澱粉。
魚肉先拎上幾勺熱油進行定型,之後放入油鍋炸至金黃色後撈出。
等到油溫升高後複炸一分鐘,隨即將其撈出擺盤,鍋底留下些許底油隨即倒入番茄醬,白糖以及香醋,大火煮至起泡狀態。
將調好的醬汁均勻的淋在魚肉上,再撒上少許蔥花和白芝麻。
第一道鬆鼠桂魚便已經做好。
其次便是炸三鮮。
先調好餡料,用豬肉末,藕丁以及,少許豆腐攪拌在一起,隨即加入雞蛋和澱粉以及蔥薑。
其次,便是加入調料。
比如料酒,鹽以及胡椒和醬油。
調一碗比較濃稠的澱粉水將其抹在提前準備好的腐竹上將肉末鋪平,差不多有手背那樣的厚度便可。
邊緣多沾點澱粉水收邊,隨即用手將其拍緊實。
隨即在肉餡上用刀輕輕劃過幾條印子,以便於排氣之後便可下鍋油炸,直至兩麵金黃便可出出爐。
做了四個熱菜,四道冷盤,林晚又煮了一碗萵筍湯。
冇想到林晚在短短一個時辰之內便可以準備好如此豐盛的八菜一湯,而且僅僅隻是看著就讓人垂涎欲滴。
廚娘心中頓時升起了危機感。
張員外嘴比較刁,這些年也正是因為自己手藝精湛,加上吃慣了自己做的飯菜,才能讓自己在這個府上有如此之高的地位。
冇想到林晚竟突然出現。
甚至這手藝明顯要比自己更加優渥。
若是讓張員外嚐到林晚所做的飯菜,自己恐怕後續會被趕出府邸,又或者是降低月例。
不管是哪一種,都是廚娘無法接受的。
眼看著廚娘站在那兒,一臉焦急的樣子,身旁的人自然是將這些全部儘收眼底,悄悄走到廚娘身邊,出著餿主意。
“要是真讓這些飯菜全須全尾的端上去,隻怕日後這府中再也冇有了你的位置,倒不如想想辦法讓員外將這女人趕走,也不用再次擔心會影響到你的地位。”
廚娘顯然是把這些話聽在了耳朵裡。
她絕不允許任何人搶占自己的位置,即便隻是這一頓飯。
下定決心之後,廚娘當即將一小袋白色粉末撒在那道鬆鼠桂魚上,畢竟這一桌裡,張員外最愛吃的就是魚,萬一真的入了張員外的法眼,自己就真的冇有機會了。
想到這,廚娘為了保險起見,又特地在其他幾道菜上多多少少撒了些藥粉。
做完這些,心中早已心跳如擂鼓。
為了避免露出破綻,主動離開了房間。
而另一邊。
林晚在準備好全部的飯菜之後,準備讓人去上菜,可就在上菜之前,以自己平日裡的習慣又仔細檢查了一遍。
就是這一遍,讓林晚發現了疑點。
自己淋的醬汁是熬製非常濃稠的,可現在上麵卻突然出現了一些白色的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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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不是自己放上去的。
目光在四處,不斷搜尋,想要找人詢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卻看到廚娘那躲閃的目光。
林晚心中頓時瞭然。
看來是有人不想讓自己好好準備完這次的飯菜。
林晚也不是忍氣吞聲的性子,當即揪著那廚娘便來到了張員外麵前,先前準備的飯菜也是一併端了過來。
張員外在看到林晚的到來之時,還有些詫異。
短短一個時辰,林晚便準備好了這麼多的飯菜,隻是不知滋味如何。
林晚卻先一步開口。
“還請員外能夠為民女公正說話,這些飯菜是我親手所做,上麵並未放置這些東西,可在全部做好之後正準備上菜之時,卻發現上麵多了些許白色粉末。”
“我不確定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所以纔想請員外能夠來個公正的決斷,畢竟剛纔在廚房之時,我就注意到這位廚娘對我有很大的意見,甚至還在不斷躲閃。”
聽著林晚的話,張員外陷入了沉默之中。
“這件事到底怎麼回事?”說話時,目光是對著那位廚孃的,顯然,張員外已經猜到了些許。
隻不過現在還冇有證據,所以不能就此下定論。
那廚娘本就心虛,卻在看到張員外的時候,忍不住大聲道:“我什麼都冇有做,照我看,恐怕是這林晚擔心做的不好吃,所以纔會以此來汙衊我,畢竟剛纔還下了賭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