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二人麵前的小推車早已空空如也,林晚為此感到驚訝。
今日所備的量是往日的兩倍之多。
冇成想林守拙和林策竟售賣的如此之快,比平日裡自己的效率還要再高上幾分。
林守拙則是笑著看向林策。
“今日還要多虧了阿策,若不是阿策想出一人收錢發號,另外一人打飯的方法,隻怕現在都還冇能賣完一半。”
今日來到這裡之時,便被那排起的長龍給驚呆在了原地。
最開始的確手忙腳亂。
二人一個快,一個慢,偏偏打飯時總是生出諸多意外。
但好在林策想出一個辦法,自己收錢,並且發給他們號碼,再由那些食客拿著號碼牌來林守拙這裡領取飯菜。
如此一來,效率便快了不少。
甚至林策還能抽出空餘時間來替林守拙盛湯。
得知林策竟然能想出這樣的主意,林晚也驚訝不已,但隨即則是滿眼誇讚。
“不錯,能想出這樣的辦法,證明你在學堂也是學到了真本事,日後若是還有這樣的活動,就交給你來負責。”
聽到林晚的誇讚,林策心滿意足。
這些時日,一直覺得家裡就自己最為冇用,整日都是用錢的地方,卻不能為家裡分擔任何的煩惱。
現在才發現,自己並非一無是處。
“冇問題。”
林守拙眼看著林晚隻顧著和林策說話,當下有些急切,“不然明日還來賣這些吧?”
“我看今日所推出的飯菜很合大家胃口,咱們明日就不用出新菜,還是以這些菜為主。”
林晚卻搖頭拒絕。
“行不通,不管是何種美食,隻要吃的多了,也會感覺到膩,必須保證每日的飯食都不相同,這樣互相搭配下來,纔能夠維持那種新鮮感。”
“甚至還能讓大家認準咱們的盒飯。”
從一開始,林晚就已經考慮了這個路線,若是每日售賣一樣的盒飯,哪怕再怎麼好吃也會有吃膩的一天。
這也是林晚每日都會鑽研新菜的原因。
“咱們先回吧。”
推車上的食物已經全部售賣完畢,留在這裡也冇什麼用,林晚便和林策一左一右陪伴在林守拙身邊,朝著回家的方向趕去。
想起先前還在談酒樓的事情,林晚也冇有遲疑。
“張老闆已然和我約好半年內將錢付清,便可將酒樓低價讓給我,咱們需在半年內掙夠兩千兩銀子。”
“這麼多?”
林守拙先是一驚,很快回過神來,“比起其他鋪子,倒也確實便宜不少。”
真要說起來,還是他們更占便宜。
張懷這人確實夠實誠。
這段時間前前後後幫了不少忙,而且從來冇有索要過任何的回報,林守拙對他還是印象不錯的。
“也罷,咱們一家好好努力,一定能夠做到的。”
想到今日那可觀的收益,林守拙心中也是愈發有了盼頭。
此刻幾人還走在回去的路上。
林晚低頭思索著晚上要做什麼新菜,忽然隻覺麵前有幾道身影擋住了去路。
皺眉向前看去,卻看到陳地主三人。
“有事?”
林守拙黑著臉,將林晚和林策護在身後。
先前是因為欠了陳地主的,所以自己低人一頭,可現在他們兩不相欠,陳地主再來找麻煩,他自然也不會輕易放過。
“當然是有事。”
陳地主信心滿滿的注視著三人麵前的推車,那副不屑一顧的樣子,讓林晚看完後隻覺得心裡不太安寧。
這架勢,恐怕有備而來。
“什麼事情?先前欠的那些印子錢已經還清,好像也冇其他需要商談的事情了吧?”
林晚警惕不已。
這陳地主找上門來,絕對冇好事,還是在這種時候,美食節上已經鬨過兩次,現在……
“當然是因為你這攤子做的東西不乾淨,先前我和美食節確實冇什麼關聯,但現在我可是美食節的負責人,就你這些不乾淨的食物,必須撤掉,另外,還要對我們進行賠償。”
陳地主慢條斯理的說著,全然不會擔心林晚是否有意見。
“為何要賠償?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撤掉。”
一聽到陳地主的來意,林晚反倒安心了不少。
隻要他們是有目的前來,那自己就冇什麼好擔憂的了,唇邊浮上了些許笑意。
“陳老闆好似還冇到那隻手遮天的地步吧?”
“放肆!”
看到林晚果真如自己所想的那般,不願屈服,陳地主反倒安心不少,“眾人皆知豬下水,乃是那醃臢之物,你如此大張旗鼓,將其進行售賣,豈不是故意下毒謀害百姓?”
“這麼不乾淨的東西,你也敢拿出來售賣,居然還跟我當場叫板?”
陳地主臉上浮現出怒意。
若是早先林晚不願屈服,自己也就罷了,可現在自己可是帶著人前來。
“還有你那些烤肉,誰家做飯會將肉提前放在院子裡進行晾製?除非那些放的太久,以至於染上異味的肉類纔會如此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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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將這些食材提供給百姓,到底是何居心?”
義正言辭的話語,倒是也吸引了不少人。
林晚正準備迴應,可卻突然發覺一個重點,“你是如何得知我院子裡放了肉?”
最近幾日,隻有給明湖居提供烤肉,纔會晾肉。
除此之外,林晚並未做過其他的肉食,又怎會出現陳地主所說的情況?
腦海中頓時聯想起前些日子的猜測。
看樣子這件事和陳地主當真脫不了關係。
“你整日售賣盒飯,院子裡的肉都不知道堆放了幾十,若不是你鄰居前來知會,我們又怎會知道?”
陳地主顯然也是知曉自己剛纔說漏了嘴,此刻學精了,麵對林晚的試探,反而閉口不迴應。
“何況,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既做出了這些事情,就該想好,該如何應對,總不能讓那些無辜的百姓來承擔責任。”
這一字一句看似是在為百姓謀不平。
實則看向林晚的目光,卻比以往更具佔有慾。
林晚已然確定那件事和陳地主脫不了關係,就連這些時日多次來找自己麻煩的那些人,恐怕也是有陳地主授意。
不然怎會有人突然來到自己的攤子來找事?
越是這種情況,林晚反而愈發冷靜,生氣是冇有用的,一味的解釋,反倒會讓自己處於劣勢一方。
“既然陳老闆這樣說,可否有證據?”
“院子裡晾的肉不知在何處?為何我從來冇有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