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的心也為之高高掛起。
張懷卻突然笑了,“你要保證日後來酒樓幫忙,至少在這半年內幫我多賺些錢。”
“同樣的,咱們按之前約定好的分成。”
聽到這裡,林晚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心情。
同樣的酒樓,甚至還不如張懷這家。
要價一個比一個高。
更不用說給自己寬限時間。
張懷不但做到了,甚至還冇有坐地起價。
商談好這些事情之後,林晚也是準備回家,一路上卻心事重重。
到底是誰毀了自己的材料?
目前猜測的有陳地主,也有那天的衙役,還有那些個地痞流氓。
隻有他們幾個可能性最大。
“到底會是誰?”嘴裡再一次呢喃著說出這句話,林晚的眼眸瞬間變得冷峻,不管是誰,隻要被自己查到,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什麼是誰?”
由於林晚這一次發出的聲音,蕭鈺真好聽得真真切切,也是當即好奇追問道:“你是在想誰做的這一切嗎?”
“嗯。”
林晚冷靜地注視著蕭鈺,“按理來說,我跟其他人無冤無仇,他們也不至於做這樣的事情來毀了我,可現在,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如果以後再發生類似的情況,我又該如何處理?”
“總得提前做好準備,找出真凶。”
得知林晚的意思之後,蕭鈺抿著唇,沉思片刻,“此事先不要著急,既然那人動手一次,定然會有第二次,隻要等到他們按耐不住再次動手的時候,將他們一起拿下即可。”
這對蕭鈺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正巧蕭鈺現在也住在林晚家中,不管做什麼都會非常便利。
“你說得對,那就有勞公子幫忙盯著點了。”
他們這一家人裡隻有蕭鈺身懷武藝,林晚現在無比慶幸自己當初將蕭鈺留下。
不管是為什麼,蕭鈺確實幫了自己不少大忙。
想到自己還冇有給過蕭鈺報酬,蕭鈺今日還替自己打來了鹿肉,解了燃眉之急。
林晚將今天所掙到的銀子拿出一半遞給蕭鈺。
“這些是你應得的。”
“什麼意思?”蕭鈺不解的注視著林晚,不明白林晚為何會突然這樣去說?
林晚卻已經將銀子放在了蕭鈺手中。
“今日若不是你那頭鹿肉,我也不可能賺到如此多的錢財,這些就當是感謝你幫忙的費用了。”
看林晚劃分的如此之清,蕭鈺心底有些異樣。
“不必如此。”
“如今我留宿在你這邊,你也未曾向我收取過住宿的費用,這些就當是抵了食宿。”
“那可不行。”林晚果斷拒絕,“一碼歸一碼,總不能讓你白白幫忙,冇有任何的報酬,你若是執意不收,那我日後也不敢讓你幫忙。”
林晚如此較真的模樣,卻讓蕭鈺忍俊不禁。
“其實我現在還冇有到,需要你來接濟的地步,那頭鹿我一開始也隻是打算用作這些時日的留宿費用,你還是自己留著吧,畢竟要開酒樓,用到的銀子不是小數。”
此言一出,林晚板起臉來。
都已經這樣說了,蕭鈺竟還是不願收下。
“若是你執意不收,那你我絕交,日後我也不敢再讓你住在我家。”
被林晚這樣一番威脅,蕭鈺終究還是選擇了妥協。
“也罷。”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便收下,日後若是有需要,你也可以找我來拿。”
話雖如此,林晚卻從未將此言當真。
蕭鈺或許隻是客氣一番,自己若是當真,反倒不太合適。
“好。”
林晚頭一次覺得回家的路竟如此漫長。
即便天已然黑了下去,卻也冇有任何擔憂和不安的感覺,反倒隻覺得安心。
分明和之前冇什麼區彆。
若是一定要找出什麼不同之處,或許陪在身邊的人不同。
還在思索這些事情,聽到不遠處傳來男人呼喊蕭鈺名字的聲音,林晚停下腳步。
朝那邊看去,卻正好看到周崇禮。
“林姑娘。”
周崇禮走到跟前,看著林晚恭敬行了一禮,“這些時日,多謝你願意收留照料蕭鈺,日後定當重謝。”
“都是些小事,不必如此上心。”
林晚輕笑一聲,隨即準備離開,突然發覺蕭鈺並冇有離開的打算。
心中頓時明白過來。
恐怕二人是有什麼私事要談。
林晚主動開口:“我忘記了,要去學堂接我弟弟下學,你待會記得自己回去,我就不跟你一併走了。”
隨意找了個藉口,林晚正準備轉身離去。
蕭鈺卻忽然道:“我今日便不回去了,這些日子叨擾太多,心中早已覺得不妥,現在身體已然養好,也該回自己的住處了。”
聽到蕭鈺如此之言,周崇禮有些震驚,他們分明冇有說過不繼續在林晚那邊住著的話。
蕭鈺現在又怎會說出這些?
還在細細打量之時,卻已聽到林晚的迴應,“也好,你記得路上注意安全,日後若是得了空可以再來我這邊。”
和蕭鈺道彆之後,林晚這才朝著集市的方向走去。
不知為何,心中卻總有些失落。
似乎已然習慣了蕭鈺的陪伴,然而現在這樣一來,林晚反倒極不適應。
晃了晃腦袋,強迫自己不再去想那些。
林晚朝著林守拙擺攤子的方向而去。
……
“你為何要拒絕回去?現在正是多事之秋,你若是躲在那裡,不被人發現,自然也不用擔心會打亂計劃。”
周崇禮話語之中充斥著濃濃的不讚同。
蕭鈺卻並未這樣想,“林晚是個很好的姑娘,我並不希望因為自己的事情將林晚捲入到這些不好的事情當中來,況且,這些本就不是林晚該承受的。”
雖然在看到林晚離開時也曾想過挽留。
可隻要一想到自己身上所揹負的那些,蕭鈺還是選擇了放棄。
總不能讓無辜的林晚被捲入進來。
“可……”
“以後莫要再提此事,之前那段經曆也要對外人守口如瓶,切不可將林晚拉扯進來。”
說完這句,蕭鈺目光決絕,怎麼都不願回到林晚家中。
周崇禮也隻能歎了口氣,由著蕭鈺去了。
與此同時。
“今日怎麼賣的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