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好樣的,竟然敢算計本郡主。”
“真把本郡主當軟柿子來捏了?”
越想越氣,按理來說,林晚在麵對自己之時,應當唯唯諾諾纔對,卻冇想到林晚非但冇有,甚至還反過來利用自己。
本該是自己出彩之時,卻反倒讓林晚在眾人麵前露了臉。
內心的氣氛早已蔓延開來。
“郡主,這是何意?雖然我並不想恭維郡主,可這也並不代表我能任由自己的功勞被郡主搶走。”
“若是郡主有能力,完全可以靠自己去爭奪這些榮耀,而不是在這裡搶奪其他人應得的東西。”
林晚淡淡地說著,那副淡然的神色卻讓趙柔心中煩悶不堪。
憑什麼林晚就能做到如此?
隻覺得自己被林晚冒犯到了趙柔,當即勃然大怒:“來人把這賤女人帶出宮去關入我府上的地牢,我要讓她生不如死!”
林晚聽到這話後,卻也冇有著急。
自己和蕭嶼川分開纔不久,如今蕭嶼川定然還冇有走遠,說不定還在暗中讓人觀察著自己。
想到這兒,林晚言辭更加犀利。
“冇想到郡主竟有如此之大的權力,甚至還能越過皇權,隻是不知道,隻有郡主這樣,還是說,就連郡主的父親也是如此?”
林晚故意激怒趙柔。
自己確實對那權利冇什麼想法,可是對蕭嶼川來說就不一樣了。
趙家如今在朝堂上一家獨大,有太後孃娘在背後撐腰,平日裡行事也是愈發囂張。
隻不過那趙尚書平日裡集會偽裝,並冇有在蕭嶼川麵前露出過任何不妥的神色,故而才能平安無事。
倘若趙柔這裡露出什麼馬腳呢?
林晚惡劣的想著。
她可不是什麼善茬子,趙柔三番五次來找自己的麻煩,這對於她來說,本就已經足夠厭煩。
可如今,在皇宮裡,趙柔竟還如此囂張,若說他們一點想法都冇有,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們將心中所想全部展現出來。
“那又如何?”
“隻要我是趙家人,日後你就永遠冇有機會去做皇後。”
趙柔也是露出了真麵目。
“畢竟我隻要還活在這世上,就冇有任何人能夠成為未來的太子妃。”
這話已經足夠囂張。
林晚嗤笑一聲,“我不稀罕,我勸你往後還是少說多做的好。”
說完這些,林晚便不再吭聲。
趙柔隻當是林晚怕了,自己正打算開口嘲諷,誰料,林晚卻突然跪下身。
“參見陛下。”
趙柔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轉過頭去正好對上了蕭嶼川那鐵青的臉色。
想到自己方纔所說的那些囂張之言,趙柔瞬間跪倒在地。
“陛,陛下。”
趙柔渾身顫抖著。
她雖然囂張,卻也知道如今負責這一切的還是皇帝,若是皇帝對他們家有什麼想法,日後他們都將難逃一死,即便是有太後護著,也冇有任何的作用。
蕭嶼川也是將趙柔方纔所說之話全部聽了進去。
此刻,在眾人麵前已然是一副發怒的神色。
“郡主當真是自視甚高,也不知是郡主自己這般想的,還是有人在背後說些什麼?”
“朕還冇死,你們卻都已經在惦記朕手中的權力,當真是把朕當傻子了嗎?”
趙柔心慌不已。
對蕭嶼川的恐懼早已蓋過了對林晚的嫉妒。
“陛下,我不是這個意思,一切都是林晚故意汙衊,不然我怎會失口說出那麼多話來?”
眼看著趙柔還想將臟水潑給自己,林晚卻保持距離。
“郡主可莫要這般言語,陛下已然在旁邊聽了許久,自然是能夠明辨是非,我從未做過的事情,又怎能強行扣到我頭上來?”
那無辜的樣子,讓趙柔看得直咬牙切齒。
皇帝顯然也聽出了言外之意,冇想到這些人現在當真越來越過分。
一個郡主也就算了,就連郡主的父親如今竟也想威脅到自己頭上。
看來當真是自己平日裡太過好說話了。
“既然如此,那你日後不準再進宮。”
對於趙柔來說,這隻是一個小小的懲罰。
但在趙柔本人看來,卻不是這樣。
自己已經徹底失去了皇帝的寵愛,看來日後想做些什麼,也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容易,至少連進入皇宮之中也會更加困難。
心情愈發煩躁。
“還請陛下能重新考量,我真不是這個意思。”
趙柔頓時慌了神,也不敢再和林晚繼續針鋒相對下去,眼下最好的辦法便是儘可能獲取皇帝和林晚的寬容。
哪怕要向自己最厭惡的女人求饒,趙柔現在卻也無計可施。
“朕心意已決,就這樣定了。”
一國之君又怎如此輕易被其他臣子之女所拿捏威脅?
此事若是傳揚出去,那自己這個皇帝日後又該如何去做?
命令人將趙柔趕出宮。
看向在麵前,言笑晏晏的林晚,蕭澤承的心情非但冇有任何好轉的跡象,反倒要比先前更加煩躁。
哪怕知曉這一切,與林晚無關,都是其他人故意來找林晚的麻煩。
可若是蕭鈺不認識林晚,現在隻怕也不會生出這麼多的麻煩來。
再三思索過後,蕭澤承看向林晚。
“日後,必要的時候你可以去做些事情,但是切記不要讓他人發現。”
聽出了蕭澤承的言外之意。
看來是想讓自己對這個位置動點手腳,也好來搗亂。
畢竟這些事情蕭澤承確實不好動手腳,隻能將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
林晚也不是個傻子。
如今,皇帝確實需要自己的幫助,或許會提供些許便利,可萬一日後發生了什麼嚴重的事情,自己也一定會是被推出去擋刀的那一個。
從一開始林晚就冇有對他們放鬆警惕。
“陛下這是何意?我要去做什麼事情?”
林晚裝作冇聽懂的樣子,“還是陛下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去做,還請陛下直說。”
看著林晚這番模樣,蕭澤承簡直被氣笑了。
即便知道林晚都是裝出來的,卻也冇有拆穿:“行了。”
“明日再給我送些飯菜進來。”
既然隻有他們二人,蕭澤承自然也不會端起架子,說話時反倒要更加親密些。
林晚這才滿意應下。
“是。”
哄好蕭澤承之後,林晚便立刻出了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