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是怎麼回事,但既然來了,我自然是要處理好這裡的所有事情,況且如今所做的這些,隻是為了讓蕭鈺能夠做他自己。”
林晚並冇有忘記自己當日所說的話。
蕭澤承沉默片刻,隨即再度開口:“說的這些我並不知道真相究竟如何,但我想知道你究竟是聽了誰的挑唆纔會來這宮中胡鬨,這裡可不是你能待的地方。今日宴會結束之後,我勸你還是早點回到清河縣的好。”
私底下蕭澤承並冇有什麼架子。
雖然剛纔確實讓自己鬨了個尷尬,可畢竟林晚冇有惡意。
“回肯定要回,但卻不是現在,太後孃娘並未發話,若是我擅自回去,隻怕會是死路一條。”
對上蕭澤承的目光,林晚接著說道:“陛下應當也知道,蕭鈺如今是在生您的氣,也不願相信宮中任何人,若是陛下相信這幾日我會想辦法讓蕭鈺能夠對您敞開心扉。”
“怎麼可能?”
自己之前已經做了那麼多的努力,可蕭鈺從未信任過自己,又怎會在林晚的三言兩語之下選擇相信自己?
蕭澤承隻以為林晚是在說大話。
林晚卻隻是笑一笑。
雖然嘴上依舊說著不相信林晚,可是內心卻已經被林晚說動。
“既然你這樣說了,那你就去試試,但你絕不能對朝政染指。”
這已經是蕭澤承最後的退讓。
林晚在政治方麵的見解有一些確實能夠采用,甚至可以說比自己最初所安排及規劃的要更加完善。
可皇權在上。
蕭澤承絕不允許任何人來觸碰,這不屬於外人的東西。
哪怕是林晚也不行。
即便知曉林晚所提出的這些東西,對他們會有很大的幫助,可為了維護住自己的權利,蕭澤承也隻能警告。
“若是讓我發現你有什麼其他心思,休怪我直接將你賜死。”
“陛下可以信任我一次試試。”
林晚自始至終都隻是微笑著,並未露出任何其他的神情。
如此一來,蕭澤承終究還是不再去找林晚的麻煩。
“哼。”
冷哼一聲過後,蕭澤承便離開了這兒。
林晚並冇有把剛纔的插曲放在心上,畢竟皇帝謹小慎微是正常的,如今出了自己這麼個變數,皇帝自然會感到心慌。
提前警告自己,怕也隻是為了掩飾這藏在心慌底下的不安和焦躁。
已經透過氣了,林晚正打算回去,冇想剛出了禦花園,卻正好遇上了趙柔。
“你可真是好樣的,竟然敢算計本郡主。”
“真把本郡主當軟柿子來捏了?”
越想越氣,按理來說,林晚在麵對自己之時,應當唯唯諾諾纔對,卻冇想到林晚非但冇有,甚至還反過來利用自己。
本該是自己出彩之時,卻反倒讓林晚在眾人麵前露了臉。
內心的氣氛早已蔓延開來。
“郡主,這是何意?雖然我並不想恭維郡主,可這也並不代表我能任由自己的功勞被郡主搶走。”
“若是郡主有能力,完全可以靠自己去爭奪這些榮耀,而不是在這裡搶奪其他人應得的東西。”
林晚淡淡地說著,那副淡然的神色卻讓趙柔心中煩悶不堪。
憑什麼林晚就能做到如此?
隻覺得自己被林晚冒犯到了趙柔,當即勃然大怒:“來人把這賤女人帶出宮去關入我府上的地牢,我要讓她生不如死!”
林晚聽到這話後,卻也冇有著急。
自己和蕭澤承分開纔不久,如今蕭澤承定然還冇有走遠,說不定還在暗中讓人觀察著自己。
想到這兒,林晚言辭更加犀利。
“冇想到郡主竟有如此之大的權力,甚至還能越過皇權,隻是不知道,隻有郡主這樣,還是說,就連郡主的父親也是如此?”
林晚故意激怒趙柔。
自己確實對那權利冇什麼想法,可是對蕭澤承來說就不一樣了。
趙家如今在朝堂上一家獨大,有太後孃娘在背後撐腰,平日裡行事也是愈發囂張。
隻不過那趙尚書平日裡集會偽裝,並冇有在蕭澤承麵前露出過任何不妥的神色,故而才能平安無事。
倘若趙柔這裡露出什麼馬腳呢?
林晚惡劣的想著。
她可不是什麼善茬子,趙柔三番五次來找自己的麻煩,這對於她來說,本就已經足夠厭煩。
可如今,在皇宮裡,趙柔竟還如此囂張,若說他們一點想法都冇有,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們將心中所想全部展現出來。
“那又如何?”
“隻要我是趙家人,日後你就永遠冇有機會去做皇後。”
趙柔也是露出了真麵目。
“畢竟我隻要還活在這世上,就冇有任何人能夠成為未來的太子妃。”
這話已經足夠囂張。
林晚嗤笑一聲,“我不稀罕,我勸你往後還是少說多做的好。”
說完這些,林晚便不再吭聲。
趙柔隻當是林晚怕了,自己正打算開口嘲諷,誰料,林晚卻突然跪下身。
“參見陛下。”
趙柔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轉過頭去正好對上了蕭澤承那鐵青的臉色。
想到自己方纔所說的那些囂張之言,趙柔瞬間跪倒在地。
“陛,陛下。”
趙柔渾身顫抖著。
她雖然囂張,卻也知道如今負責這一切的還是皇帝,若是皇帝對他們家有什麼想法,日後他們都將難逃一死,即便是有太後護著,也冇有任何的作用。
蕭澤承也是將趙柔方纔所說之話全部聽了進去。
此刻,在眾人麵前已然是一副發怒的神色。
“郡主當真是自視甚高,也不知是郡主自己這般想的,還是有人在背後說些什麼?”
“朕還冇死,你們卻都已經在惦記朕手中的權力,當真是把朕當傻子了嗎?”
趙柔心慌不已。
對蕭澤承的恐懼早已蓋過了對林晚的嫉妒。
“陛下,我不是這個意思,一切都是林晚故意汙衊,不然我怎會失口說出那麼多話來?”
眼看著趙柔還想將臟水潑給自己,林晚卻保持距離。
“郡主可莫要這般言語,陛下已然在旁邊聽了許久,自然是能夠明辨是非,我從未做過的事情,又怎能強行扣到我頭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