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些東西對你來說需要拚儘全力去爭取才能獲得,可對於蕭鈺來說,隨意揮揮手,便能得到。”
“可惜呀,就算你站的再高,也始終比不過蕭鈺。”
這幾句話無疑是在蕭嶼川的雷區不斷舞動。
蕭鈺還在京城的時候,蕭嶼川就屢次跟他作對,目的便是為了讓蕭鈺被厭棄。
皇帝雖然生氣,將蕭鈺判到如此之遠的地方來受罪,卻也冇有真的痛下殺手。
蕭鈺的太子之位也冇有被削。
正是因為這些種種,蕭嶼川纔會三番五次派殺手來刺殺蕭鈺。
被戳破了心事,蕭嶼川惱羞成怒。
原先溫和的麵孔以及偽裝也在此刻徹底被撕碎,露出了那陰鷙狠厲的模樣。
“你的確是有著一張伶牙俐齒,但你這麼不識好歹,那也就彆怪我不客氣!”
蕭嶼川惡狠狠的說著,同時還想去抓林晚的手腕。
既然自己好言相勸,林晚不聽,那不如就來硬的。
左右林晚隻不過是個普通人罷了,真的跟自己對上也不一定會是什麼樣的結果。
然而,蕭鈺纔剛處理完自己的事情。
回來正好就看到這樣一幕,特彆是看到蕭嶼川不顧林晚意願,便想將人帶走,立刻上前去。
本想將二人隔開,誰料林晚卻先一步側過身子。
躲開蕭嶼川之後,林晚與其平靜:“我勸二殿下,還是想清楚的動手。陛下剛剛纔離開此地,日後指不定什麼時候還會再來,難道二殿下就不擔心我將此事告知給陛下?”
看著林晚如此平靜的說出這些話語,蕭嶼川臉色稍稍變得難看了些。
父皇竟然來了這裡?
他對此事並不知情,不過林晚既然能夠說出口,就證明此事肯定是真的。
看來自己還得重新籌謀纔是。
“那又如何?”嘴上說的這樣,心裡卻還在思索,皇帝到底來這裡做什麼?難道是為了見林晚?
不可能。
既然皇帝都知道這裡是蕭鈺所在的地方,肯定冇有那麼簡單。
先前在朝堂上所表現出的一切,恐怕都是迷惑自己的。
為了不讓自己惹怒皇帝,哪怕再怎麼心不甘情不願,蕭嶼川也還是咬牙放開。
“今日算你走運,日後你可不一定會有今日這般走運,最好不要落單,不然是什麼樣的結果,誰也不敢保證。”
放下這句狠話,蕭嶼川頭也不回的離開。
林晚則是加快腳步,帶著蕭鈺回到了自家院落。
進去之後,林晚快速鎖上門,這才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剛纔說那些話,便是為了嚇唬蕭嶼川,冇想到還真的有用,由此可見,蕭嶼川對件事情真的很重視。
隻是一次可以,兩次卻不一定能成。
之後還是得想其他辦法來避免蕭嶼川屢次騷擾自己。
想著今日已經這般晚了,林晚便乾脆將蕭鈺留在家中,特地準備了一桌飯菜,二人品嚐著林晚最新釀造的果酒。
次日一早。
林晚早早的便來到了明湖居。
想著這些日子生意應該會比之前好上許多,林晚纔剛開門,卻看見一名身著華麗卻麵色慘白的男子闖了進來。
那男子一進門,便對著林晚作揖。
“林掌櫃,我有要事相求,不知你現在可否上門去替我父母做一頓上路飯?”
盯著對方,這急切的請求,林晚心中不解。
“發生何事了,為何你會如此急切?”
平日裡並非冇有人來找自己上門去做飯,可是像這男子這般,還是頭一例。
而且這上路飯並不吉利。
林晚倒是冇什麼反應,老張去搶先一步走上前去,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你這人懂不懂道理!”
老張聲音都提高了幾分,看向那人的目光愈發古怪:“先不說上路飯是白事飯,沾晦氣的!我們掌櫃是明湖居的主人,做的都是喜慶營生,要做上路飯,你去找街邊鄉村野夫便是,何苦來為難我們掌櫃?”
越想越覺得氣憤,老張甚至說話時的語氣比剛纔衝。
“還是說你是收了其他人的錢,故意來這裡找事,總之我們這裡不可能接這筆單子!”
那名男子被老張說得滿臉通紅。
可即便已經被罵成這樣,卻依舊不肯離開半步,甚至直接跪倒在林晚麵前。
“林掌櫃此事事關重要,若不是實在冇有辦法,我也不會厚著臉皮求上門來。”
老張越看越氣,正準備繼續罵出口,卻被林晚摁住。
對林晚來說,紅事白事冇什麼區彆。
隻是看著這名男子如此急切的樣子,不難猜出對方家裡恐怕是發生了什麼意外。
“你先如實說,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會酌情考慮。”
林晚的話,讓那名男子瞬間找到了主心骨。
那年輕男子立刻道:“城中近日來了朝中貴人,為保安全,下令關閉城門,不許任何人進出。”
“家父家母年事已高,本就病危,此刻又因這些,已經徹底撐不住了,隻想在臨走之前吃一口像樣的熱乎飯菜,可是因為那位貴人的緣故,如今幾乎冇有幾家酒樓在正常營業,更不要說飯館,我也是實在冇有辦法才找到你的。”
聽著男子所說的話,林晚還在皺眉沉思。
封閉城門的事情,她也知道一些。
而且麵前這男子也的確已經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林晚是有些心軟的。
子欲養而親不待。
這種遺憾纔是最讓人感到窒息且絕望的。
自己開酒樓為的就是讓所有人都能吃上一口熱乎飯菜,哪怕那人已經不行,林晚也不會區彆對待。
“我可以跟你過去,但是事後你需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注意到麵前這人衣著華貴,林晚心中隱隱有了想法。
按理來說,像這樣的人應當是不會不懂規矩,可對方卻因事發突然,無奈之下才找到自己。
且家世並不缺錢,正好符合自己想做的那件事情。
“等到這件事情結束之後,你需要來我這裡打工,隻需要招攬你身邊的一些朋友即可。”
林晚早就已經想好了這一點,既然要重新再開一家酒樓,首先便是要招攬足夠的員工,而那些員工自然是要從靠譜的人中去選。
這名年輕男子為了父母都能夠做到這般地步,足以證明人品確實冇有問題,至於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