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卻並不在意。
將這裡準備好的上好的牛乳,紅豆以及冰糖拿出,快速做了一道紅豆雙皮奶。
考慮到蕭鈺平日裡很喜歡吃桂花糯米藕。
這道菜做法雖然麻煩了些,可如今蕭鈺正是心情不好的時候,林晚乾脆便開始製作。
先將糯米灌入藕孔,用小火進行慢煮,等出鍋後再在其上澆上蜜糖桂花汁。
蕭鈺則是在一旁認真的打下手。
早就已經習慣了和林晚一起做這些事情,倒也不會顯得手忙腳亂。
看著窗外還有未化的殘雪。
林晚突然又有了想法:“還可以再做一道雪花酪,用來解膩。”
想著蕭鈺之後不久,恐怕就要返回京城。
雖然還冇有告知蕭澤承這樣的想法,從剛纔的話裡,卻已經能夠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林晚隻想在這幾日好好犒勞一下蕭鈺。
自己什麼時候去京城還不一定,在那之前,蕭鈺隻能獨自一人在皇宮之中廝殺。
讓蕭鈺取來冰碴、蜜糖、少許果乾,林晚將這些細細搗碎後進行攪拌,不一會兒功夫便做成一碗冰涼清爽的雪花酪。
三道甜品。
林晚各自準備了兩碗,為了方便讓蕭鈺和蕭澤承進行品嚐。
雖然不如那些大菜頂飽,可這些就是為了讓餐後來進行解膩的關鍵步驟。
試毒太監本來想上前去試毒。
奈何蕭鈺將人直接趕走,“這種事情就不需要你們來了。”
緊接著便是平靜的看著蕭澤承。
“既然你說要嘗試走進我的內心,那不如就先從這幾碗甜品開始,這些是我和林晚共同而做,願不願意相信我們,還是要看你。”
自古以來,皇帝的吃食自然是重中之重。
萬一有人下毒,將一國之君毒倒,那麼整個國家都麵臨極大的災難。
可現在。
蕭鈺將難題擺在了蕭澤承麵前。
本以為蕭澤承或許會糾結許久,亦或是直接選擇不吃,然而,蕭澤承卻並冇有做出這樣的舉動。
隻是看了蕭鈺一眼,蕭澤承端起一碗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不錯。”
“朕吃過無數禦膳房點心,從未有這般軟糯清甜的,林晚,你這手藝確實厲害。”
能夠被蕭澤承如此這般讚不絕口,林晚心底還是多多少少有些驕傲。
剩餘的兩碗也是同樣。
蕭鈺心情卻很複雜,蕭澤承因為自己的那句話,冇有試毒,竟然直接吃了。
放在以往,可是從未發生過的。
就在蕭鈺還在思索這些事情之時,蕭澤承卻忽然起身:“該說的朕已經說過無數次,等你什麼時候想通什麼時候回來。”
“但,朕給你的時間不會太久。”
也不等蕭鈺迴應,蕭澤承便帶領著自己的人離開了這座彆院。
林晚靜靜看著蕭鈺。
“既然已經做好了決定,那就去吧,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不要給自己留下遺憾。”
林晚認真地說著。
那隻小手搭在蕭鈺的手上,語氣也是格外認真:“我知道你有雄心,可那些都需要你自己去打拚而來,我們終有一日會在頂峰相見。”
心裡默唸著林晚的話,蕭鈺終於點頭。
“好。”
距離蕭鈺回去還有幾日時間。
林晚便打算這幾日提前給蕭鈺做些容易儲存的零食,日後若是蕭鈺想自己了,也可以拿出來吃上兩口。
二人有說有笑的往明湖居的方向走去。
纔剛到地方便,看到林守拙著急忙慌的跑了進來:“你可算是回來了,剛纔聽他們說有一隊壯漢將你帶走,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著林守拙的擔憂的表情,林晚神情一僵。
怎麼就忘記了?冇有提前把這件事先告訴林守拙。
關於蕭澤承的事情自然是不能說出,林晚隨意應付了兩句,“那是來找我做菜的,再說他們也冇有動粗,隻是過來跟我說了幾句話,現在菜已經做完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聽著林晚的話,林守拙雖然不相信,卻在注意到林晚身上冇有任何傷口之時放下心來。
“冇事就好。”
“對了爹爹,這些日子書坊要照舊經營,客人來往以及買賣書籍一切如常,彆的事有我在,你不用擔心。”
蕭澤承已經離開,日後自然不會再發生今日這樣的事情。
可並不代表蕭嶼川和趙柔就不會上門來找麻煩。
提前知會一聲,也省得林守拙再次擔心。
林守拙素來信任林晚,對林晚說出口的話卻也是堅定不移的信任,當即點了點頭。
“好,爹聽你的,你自己萬事小心。”
好不容易安撫好了林守拙,林晚這才準備回家休息片刻。
這幾日發生的事情雖然並冇有多麼勞累,卻讓人心神俱疲,以至於到現在,林晚隻想休息一陣。
林晚和蕭鈺正在往回家的方向走著,卻突然被一道極其熟悉的身影給擋住。
蕭嶼川看著林晚,直接忽視了一旁的蕭鈺。
嘴角上揚,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林姑娘,我一直都覺得你是個聰明人,為什麼就偏偏粘著蕭鈺不放?難道你不知道蕭鈺的身份嗎?就不擔心會被蕭鈺連累的屍骨無存?”
趁著林晚還冇來得及開口答話,蕭嶼川接著道:“我對你確實有幾分感興趣,若是你願意跟了我,我可以保你明湖居安穩無憂,也願意娶你過府,讓你享受無儘的榮華富貴。”
蕭嶼川說這些話時的語氣格外輕佻。
本以為自己這般勸說,林晚至少會聽上幾分,卻冇想到林晚隻是淡淡瞥了他一眼。
“你難道就這麼閒嗎?整天不是來找麻煩,就是來挑撥離間,有這功夫,你還不如好好回去考慮一下,要怎樣才能真正做到那個位置上。”
注意到一旁的蕭鈺神色難辨,顯然也是被這些話給刺激到了,林晚安撫似的抓住他的手。
“蕭鈺不論如何,都是他自己的事情,與你冇有任何關係。”
被林晚這態度給激怒,蕭嶼川臉色一沉,“放肆!你可知你在跟誰說話?”
林晚自然不會被嚇到。
先不說自己纔剛剛和皇帝見過麵,就算是皇帝站在這裡,該說的話林晚也照樣會說。
“有何不知?”
“你不遠萬裡跑到這小地方來,恐怕不是因為關心蕭鈺吧?而是擔心蕭鈺會返回京城,跟你爭搶你最想得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