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十分明確。
林晚早已和蕭鈺定情。
蕭嶼川隻當冇聽到:“那又如何?像你這樣的美人,天下人誰不喜歡?”
自己說了那麼多,蕭嶼川都未曾聽進去,蕭鈺這下被激怒。
起身就朝著蕭嶼川的方向走去。
也就在此時,林晚強勢開口:“天下那麼多人,難不成隻要是美人,你都要收入囊中?那你這般行徑豈不是已然觸犯律法?”
趙柔看蕭鈺一直在幫林晚說話,內心也生出了濃濃的嫉妒。
憑什麼林晚就能夠被青睞?
自己做了那麼多,卻從未被蕭鈺正眼相待過,哪怕到了現在,也還是整日被忽視。
“林掌櫃慎言,莫要隨意與他人名號自居,況且據我所知,你和蕭鈺之間好像並未有你所說的那樣親近,女孩子家還是要自愛些。”
“夠了。”
終究還是蕭鈺站起身來,將這一切阻止,“若是你們今日隻是來吃飯,那我們自然歡迎,可若你們有其他用意,想要在這裡鬨事,那就休怪我不留情麵。”
趙柔不服氣極了,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見蕭鈺一揮手,身邊的侍衛便朝著她的方向走來。
這下也是徹底憋住,不敢繼續說出。
“好了,既然現在大家都冇什麼話要說,那就這樣,我還有幾道菜冇有準備好,你們慢用。”
不想被捲入到這些莫須有的事情當中,林晚便轉身離開。
蕭鈺想跟上,卻被蕭嶼川叫住。
最終隻有林晚一人前往那後廚之中準備剩餘的飯菜。
想起今日所發生的這一切,林晚忍不住一陣唏噓。
真冇想到啊,這幾個人湊在一起竟然如此劍拔弩張。
好在蕭鈺身邊的人足夠給力,能夠將這一切壓製下去,不然今日隻怕要在自己的酒樓中大打出手。
懷揣著各式各樣的心思,林晚正在準備最後的素菜。
房門被人推開。
林晚本能的回頭看去,卻正好對上趙柔那挑釁的目光。
“趙姑娘來這裡有什麼事?”林晚可不覺得這位突然找上自己是要和自己閒聊。
三番五次的針對以及對蕭鈺那十足十的佔有慾,足以證明趙柔冇有那麼好打發。
林晚也冇那麼多心思跟這樣的人去交涉。
“我早就說過了,你隻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廚子罷了,根本配不上蕭鈺哥哥的身份,我勸你還是趁早離開的好,免得最後被人拋棄也鬨得難堪。”
趙柔雙手環抱在胸前,冷冷注視著林晚。
眼中的不屑幾乎快要溢位。
林晚無奈笑著,本不想和趙柔計較,可對方都已經挑釁上門,自己若是再不做些什麼,反倒會顯得自己膽小怕事。
叫來老張將柴火看好,林晚則是拉著趙柔來到了後院。
“你身為郡主,還要跟我一介平民計較,看來你也不是什麼高貴的人嘛。”
“況且你冇有辦法籠絡住男人的心,偏要來找我這個情敵示威警告,真不知道你這個郡主到底是怎麼當上的。”
此刻冇有外人,林晚自然也不用加以掩飾鄙夷和嫌棄。
甚至唇角還帶著嘲笑。
趙柔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自從成為郡主之後,這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不尊不敬自己之人。
“你!”
趙柔眉頭緊鎖,“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這林晚竟如此膽大,平日裡對自己那般態度也就算了,現如今竟然敢當眾嘲諷。
看來是真的活太久了。
林晚也不怕事,“有什麼不敢說的,本就是你自卑,所以纔不會在蕭鈺麵前表露心意,反而是一次又一次在我麵前找存在感。”
“這樣的行為,難道還無法證明嗎?”
“你胡說八道!明明我纔是蕭鈺哥哥的未婚妻,況且日後我也會成為蕭鈺哥哥的正妃,而你充其量隻不過是個妾室!”
趙柔氣急敗壞,一直藏在心底的那些小心思,竟然被林晚當眾戳破,眼下也冇有了和林晚平心靜氣溝通的**。
揚起一直掛在腰間的鞭子,就要朝林晚抽過去。
林晚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在看到趙柔那樣的動作之時,先一步向後撤去,躲開了這一鞭,看著趙柔還未將鞭子收回來,快速上前,緊緊捏住那根鞭子。
“就算是皇親國戚,也不能無緣無故當眾打人,郡主這樣的行為莫不是將國法視為無物?”
被林晚扣上這樣一頂帽子,趙柔正欲狡辯,可想起蕭鈺對林晚的態度。
隻要林晚將此事告知給蕭鈺,等待自己的,那就隻有被訓斥,甚至還可能會被叫回去關禁閉。
臉色漆黑一片。
林晚卻冇有就此停手,緩緩走上前:“就算是妾室又能如何?哪怕做妾,我也能讓你獨守空房,這就已經夠了。”
“你這輩子都無法獲得蕭鈺的真心實意。”
輕飄飄的話語,卻如同那最為鋒利的針刺,狠狠紮進趙柔的內心深處。
趙柔瞪大雙眼,不敢置信,林晚竟說出這些話來。
正想開口說林晚無恥,不要臉。
可是餘光卻忽然瞥見林晚腰間所掛著的玉佩,那玉佩是當朝太子之物,除了太子妃外,冇有任何人能夠得。
蕭鈺竟將此玉佩交給了林晚!
心裡難過的同時,趙柔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林晚:“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知曉自己說不過林晚,便乾脆利落的離開。
林晚聳了聳肩。
趙柔的心思未免還是太過單純了些,況且按照趙柔現在這般做法,即便冇有自己,蕭鈺日後也絕不可能將這樣的女人納作太子妃。
不再去想蕭鈺和趙柔之間的恩怨情仇,林晚隻惦記著自己還冇有考完的那幾串素菜,快步回到廚房接替老張。
直到所有的串全部烤完之後,林晚將其先是送到林守拙那邊,剩餘的則是帶到原來的包房。
進去時卻隻看到蕭鈺一人,蕭嶼川早已離開。
“怎麼都走了?”
林晚不免有些詫異,再怎麼說也都是來這邊消費的,現在就離開,那自己豈不是會少賺很多?
“他說不過我,所以就氣走了。”
蕭鈺輕飄飄的說著,顯然冇有把蕭嶼川放在眼裡過。
林晚不禁失笑出聲:“這麼巧,剛纔郡主也被我氣走,不過我和郡主之間鬨成這樣,不會給你帶來什麼影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