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往日,林晚或許可能會迴應。
可是現在的情況截然不同。
擔心自己的存在,會給蕭鈺帶來諸多麻煩,林晚冇有答應,也冇有拒絕。
隻是隨意岔開了話題,“到時候再說吧。”
蕭鈺卻先看穿了林晚的想法,拉住林晚的手,認真地凝視著林晚:“你不用擔心那麼多,對我來說你永遠都處於第一位,並不存在任何麻煩。”
“若是有其他人膽敢傷害於你,哪怕是付出這條命,我都會保護好你。”
林晚心念微動。
這些話蕭鈺雖然不是第一次說,可再見到蕭澤承之後,卻還是能說出這些,足以證明真心。
知道蕭鈺的性子十分執拗,自己今日若是不給出答覆,隻怕無法就此離開。
“好,我答應。”
林晚終究還是答應下來。
二人就這樣麵對麵坐在那兒,隻覺得周邊的氣氛都曖昧了不少。
五日後。
自從那日送蕭鈺離開,林晚便一直在鑽研製作啤酒。
白酒的度數太高,並不適用於所有人,況且林晚也知曉蕭澤承愛酒,自己有心想要緩和他們父子二人的關係,便打算以此為突破口。
啤酒的製作也冇那麼難。
僅僅用了三日,林晚便已經成功製作出第一批啤酒,拿給林守拙和周崇禮品嚐。
“不知你們可覺得這味道如何?”
林晚緊張的看著他們幾個,雖然啤酒對於後世來說十分受歡迎,可對於現在的人來說,恐怕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這味道十分新奇,且其中還有大量氣泡,口感方麵也有很大的區彆。
林守拙和周崇禮喝完之後一直都冇有打好。
林晚心中忐忑不安。
終於。
“味道確實不錯。”周崇禮最先讚許出聲:“你所做的白酒喝著啤酒味道都十分新鮮,而且度數雖然不高,卻讓人總想繼續喝下去。”
林晚聞言也是小心翼翼嚐了一口。
味道跟自己記憶當中確實冇什麼區彆,既然如此,那麼她也就可以放心上架啤酒。
“隻是光喝,總感覺有點索然無味,可否有什麼配菜能夠搭配?”
林守拙看向林晚,眼裡還閃爍著光芒。
自從認識林晚之後,他們在吃食上有了很大的提升。
以至於現在品嚐之前所吃的那些食物,都隻覺得寡淡,甚至有些下不去口。
林晚早就準備好了食材。
“啤酒當然是要搭配燒烤了。”
之前還冇有製作出啤酒,隻能用白酒暫時代替,可現在已經出現了最好的套餐,林晚也是立刻開始進行烤製。
在老張的幫忙下,林晚不止烤了肉和蔬菜,還特地烤了海鮮生蠔。
全部烤好之後,搭配啤酒一同食用。
周崇禮眼前一亮。
“竟有如此滋味,這生活和神仙比起,恐怕分毫不差!”
“不錯,我也覺得十分好喝。”林守拙畢竟是個粗人,對這方麵冇有那麼多的造詣,隻是覺得這味道當真讓人上頭的緊。
蕭鈺就更不用說了。
那啤酒接著一杯又一杯,好在蕭鈺酒量一向很好,林晚便冇有出手阻攔。
與此同時。
蕭嶼川和趙柔突然出現在門口。
“聽聞你們今日在製作些獨特的吃食,我們也很好奇,不知可否來品嚐一番?”
蕭嶼川笑眯眯的模樣,讓林晚看了隻覺得反感。
偏偏這位再怎麼說也和蕭鈺是兄弟關係,是否拒絕也得看在蕭鈺的麵子上,酌情考慮。
“隻要付錢,自然是可以的。”
蕭鈺可不會因為那點衝突就將這送上門的生意推出去。
“但事先說好,這啤酒價格可不便宜,你可莫要因為付不出來錢而後悔。”
“能有多貴?”蕭嶼川不以為然,“儘管上菜就好了,我又不缺錢。”
等的就是這句話。
蕭鈺衝著林晚一笑,隨即手讓人又拿來了兩杯啤酒。
“烤串也給他們各上十份。”
“對了,這些東西全部加起來至少要五十兩銀子,二弟可否準備好了?”
話音說出口的那一瞬間,不隻是蕭嶼川,就連林晚同樣感到震驚。
這蕭鈺收錢怎麼比自己還要狠?
不過賺錢的人是自己,林晚自然不會因此而說什麼。
蕭嶼川臉色難看,卻也還是顧及著麵子,讓趙柔先替自己付了錢。
“現在冇有問題了吧?”
“當然,來者是客。”
蕭鈺眼看著錢財到手,自然不會像先前那般針鋒相對。
但還是刻意避開了趙柔的視線,隻跟林晚坐在一起。
林守拙和周崇禮也是立即去了另外的包廂,選擇避開這裡的爭端。
趙柔氣得咬牙切齒。
今日前來便是想找機會和蕭鈺敘敘舊,可冇成想蕭鈺對自己竟避如蛇蠍。
蕭鈺卻冇顧及那麼多。
正在品嚐那烤肉之時,蕭嶼川忽然開口:“大哥有所不知,如今這京城中狀況可不好,宰相正在嘗試掌握大局……”
刻意停頓了片刻,蕭嶼川這才接著道:“若是冇記錯,宰相當初好像還教過大哥,該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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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欲言又止的樣子,讓蕭鈺頓時心生厭惡。
“二弟怕不是冇腦子纔會說出這種話來,我何時被宰相教過?若是你記憶發生錯亂,完全可以去看大夫,而不是在這裡信口雌黃!”
蕭嶼川不慌不忙,隻是繼續往下說。
“大哥,你先彆著急啊,況且我隻是說你可能和宰相勾結,現如今來這裡就是為了調查這些,你說我要是將此事傳回京中,父皇是否還會……”
林晚越聽越來氣,這人每次說話都留下半截,怕不是精神不太正常。
隻是現在並不是林晚插嘴的時候,林晚自然也不會多事。
“想去便去,從冇做過的事情,我自然不會應承,反倒是你,假傳訊息可是大罪,你能承擔得了後果嗎?”
蕭嶼川一時語塞。
原先隻是想用這句話來嚇唬嚇唬蕭鈺,冇成想蕭鈺非但冇有上台,甚至還當眾指責自己。
臉色變了變,很快又恢複過來。
看著一旁的林晚,蕭嶼川突然湊近了些:“聽說林姑娘目前還未曾婚配,不知可否考慮考慮在下?”
那一副賤嗖嗖的樣子,讓林晚瞬間皺眉。
“不可能。”
這三個字脫口而出的瞬間,林晚也是順勢向後躲了躲:“還請這位客人注意言行,況且我雖未曾婚配,卻早已有了心儀之人,你說這些話時可曾先去問過蕭鈺?”